「這咋還有棺材,師父這是在搞啥?」看著底下又出現一口棺材了,勤子疑惑的大喊。
聽著勤子喊,我沒言聲。
這彭老鬼做事詭異,誰知道他這是在搞啥。
搞啥我也要把它給開啟,我倒是要看看這彭老鬼在作啥妖?
這樣子想的,我是重新提拎起斧頭,對著那破舊棺材上就劈砍了上去。
也是這一劈砍上去,咔嚓破碎聲音響起,整口的棺材蓋我可是給劈砍開了。
也隨著那棺材蓋被劈砍開,就聽得勤子「嗷!」的一聲喊,突然間的還把我給嚇了一跳。
「血屍……是血屍,這地方咋會有血屍,快跑吧!」隨著一聲喊,勤子是撲稜的往那墳頭上尥。
「血屍……」聽著勤子喊血屍,我手提拎斧頭往那破碎的棺材裡一看,真有兩個血糊糊的屍體。
屍體都呈倒扣形狀,全身血色,根本就看不到一點肉皮子。
「血屍……難不成是那兩個死在老槐樹底下的人?」看著那兩具血糊糊的屍體,我疑惑的叨咕道。
一時間也忘記了害怕,仔細的向著棺材裡看去。
在老槐樹底下的時候,自己不就是被這兩具血屍給死死抱住了嗎。
然後就不知道啥了,難道真是那兩個死人又跑這來了?
這樣子想的,我剛想低頭仔細看看的時候,突然一陣大聲咀嚼的聲音響起,我看到了兩條長滿黑毛的胳膊。
那兩條長滿黑毛的胳膊從棺材底部伸出來,抓住那兩條血屍,在死死的往下按,緊接著血花飛濺中,我就看見那兩具血屍的腦袋,被快速的啃食著……
那是真的快,咔嚓嚓的滲人聲響中,兩個血屍的腦袋,很快的就被啃食得囫圇半片的了。
「張東山,你個成事不足的傢伙,你壞了我的大事了!」正在我驚楞看著那黑乎乎的玩意在啃食兩個血屍腦袋的時候,突然的一聲喊,在那口破舊的棺材旁邊,就鑽出來一顆蓬亂的,滿頭白髮的小人頭來。
「彭一手,你果真在這裡?」一看那鑽出來的蓬亂腦袋,我一聲驚喊。
「快,勤子,把你背包扔給我!」聽著我喊,彭一手小身子鑽出來,並沒理會兒我,而是大喊著已經跑到墳頭上的勤子,把背包給他。
「師父,你死還是沒死啊?」聽著彭一手喊,勤子驚懼的趴在墳頭上大叫。
「少廢話,快點!」聽著勤子叫,彭一手喊著快點。
「好!」勤子一聽,伸手把背包給扔下來了。
「張東山,行走左八卦,腳踏右崑崙,快,給我鎮住他!」隨著接住勤子扔下來的背包,彭一手對著我大喊。
「這……好!」我一聽,也別尋思是咋回事了,按照在銅書上學到的八卦方位走勢,身形快速遊走了起來。
「八卦八個方位,加上中央合稱九宮,行走左八卦,那就是隻走左邊方位,腳踏中宮,身動意不動,如水漂木,一氣流行!」看著我身形繞著那口破舊棺材遊走了起來,彭一手可能是怕我不太熟悉,一邊翻找那背包,一邊大聲叨咕了起來。
「天上加天,地下加地,崑崙為首,一氣化三清。」隨著從背篼裡掏出來一串白森森類似於小骷髏一樣的玩意,彭一手又接著喊道。
彭一手喊這些我都懂,可這腳踏右崑崙,讓我有點為難了。
那也就是說,我在行走完左八卦以後,就要腳尖點在那還在撕咬血屍的大黑腦袋上。
先不說這血糊連啦的吃相嚇人,就是那顆黑乎乎的人頭,都能把我給嚇傻嘍。
那是大如柳罐,眼若銅鈴,嘴有多大就不用說了,光那幾顆長長的獠牙,看一眼心裡都直打聚聚。
「勤子,黑驢蹄子呢,你這咋沒有?」我正行走左八卦,眼睛盯著那兀自還在啃食血屍的黑玩意毛愣呢,就聽見彭一手氣急敗壞的喊。
「師父,平常時候也用不著,我嫌那玩意揹著沉,沒帶著。」聽著彭一手喊,勤子在上邊很小聲的喊沒帶著。
「壞了,你趕快給我找去,看到黑驢就給我往下砍,快點!」聽著勤子小聲喊,彭一手喊著勤子快去找。
「好好!」勤子一聽,是轉身就跑。
「張東山,快腳踏崑崙,能不能整住這傢伙,就全看你的了!」勤子跑了,彭一手喊著我快踩那傢伙的腦袋。
「看我的……彭一手,你咋不踩,他不得把我腳丫子給咬掉啊?」我一聽,還是遲疑的不敢下腳。
這玩意是沒起身動彈,可再看看他身上的那兩具血屍,已經被他給啃食的差不多了。
上半身子幾乎都沒了,這黑玩意正扯拽那血屍腥臭盤結的腸子,往那血盆大口裡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