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話可不是那麼說的,刻碑跟立碑可是兩回事,刻碑只是一個形,而立碑是立魂。」聽著我調侃的說,彭一手晃盪滿脖子黑紫瘤子笑了。
「別小看一座墓碑,那就是死人的門牌,也是人在陽世間走一遭的見證。」
彭一手嘿嘿一笑接著說道:「立碑人,立的是義,也是人,風吹日曬,雷打不動,民間所說,千匠一人,一個真正的立碑人,不但要懂工法,還要精通風水,即使放下刻刀,也是一位風水大師,這就是匠,也是刻碑人跟立碑人的區別。」
這隨著搖頭晃腦的說著,彭一手可帶著我走到了屯頭一個挺大的院落裡。
這個院落,倒是跟整個村屯裡那低矮的茅草房有區別了。
院落不但大,而且房前屋後的還栽種了不少的垂楊柳。
「看看,這就是我的家,進來吧!」走到那被垂楊柳包圍的院門前,彭一手上前開啟院門的鎖鏈子。
等著彭一手開啟了院門鎖鏈子,跟著彭一手走進院子一看,眼前是五間正房。
很端正,兩邊各掛著三間的廂房,院落裡散落一些雜草樹葉,看樣子好久都沒打掃過了。
並且在四外垂楊柳的影映下,院子裡顯得有點陰涼。
「咋樣,我這家不錯吧!」隨著進院,彭一手奔著正房而去。
「不咋樣,有點陰森森的,我說你在院子四周整那麼多的楊柳樹幹啥啊?」聽著彭一手問,我四外瞅了瞅說道。
「招陰風鬼,東山,這俗話說,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門前不栽鬼拍手,我栽這些當然是為了招陰鬼的。」聽著我說,彭一手整出來這麼一句。
「招陰鬼……我明白了,你招鬼是為了吸食陰氣。」我一聽,明白這院子前後垂楊柳是咋回事了。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陰宅,彭一手是借用陰宅積攢陰氣,供自己吸食。
一想起彭一手吸食死人陰氣,我這心裡就有說不出的膈應。
不禁對整個院子,也是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害怕。
「進屋吧,你先歇著,我去取火做飯。」我這正看著陰沉沉的院子感覺害怕呢,彭一手喊著我進屋。
等進了屋一看,屋子裡還不錯。
雖然光線也很昏暗吧,但室內擺設齊整,說不出來的潔淨。
我進屋仰躺在一張木頭床上,這就開始往出掏那本書。
心裡一直惦記著這個呢,所以掏出來書我就緊著開啟觀看。
而彭一手似乎對書裡有啥不太感冒,而是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就退出去了。
看著彭一手退出去,我也沒說啥,而是凝神的在觀看書裡邊的內容。
這一看,我發現這本書裡的內容跟上本書一點都不一樣。
上面寫著啥鍛骨篇,說的是易筋鍛骨心決。
筋骨壯,則元氣足,兩會一點一垂線,全身體重到湧泉,兩會指人體的百會跟會陰穴。
一點指兩腳湧泉穴連線的中點。
上面講,根據人體的幾何外形,重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在身體的最下部,但長期在這種潛意識的引導下,人體很快可以進入到上輕下沉的穩重感覺,進而達到腳下雙輕,無形無相,無根無極的忘息境地。
觀看了良久,大致把整本書都給翻看了一遍,裡面講的都是這些,這不禁讓我有些惆悵了。
這都是啥啊,這不是練功的東西嗎,自己哪裡有耐性跟時間去研究這高深的玩意。
自己要儘快從彭一手手裡把剩下幾本書給搞到手,然後去找那紅湘湘去。
另外我也惦記著家裡的嫂子,思念素素。
也不知道她們都咋樣了,自己何日才能返家。
看彭一手那意思,這幾本銅書都要開啟,還必須要讓我學會。
為啥要這樣做,彭一手究竟有啥目的,他真的是在幫我嗎?
應該不是,他說了,只是為了要把我給送回那五道窟裡邊去。
送回五道窟,我究竟是誰,不就是一個普通的打撈工嗎?
我又想起鬼棺裡男人跟我說的話了,千根柱,活人去,死人留,難道我張東山是一個死人。
換句話說,是五道窟裡的死人轉世,而且是因為爺爺跟外婆的設計而轉世的?
那為啥爺爺跟外婆設計我轉世,而這個彭一手確一心想把我給送回去。
大哥又是咋回事,他咋就變成陰陽人了。
難道僅僅是為了給爹爹報仇嗎?
可他又是咋知道爹爹是咋死的。
「張東山,那書裡都寫著啥,感覺好學不?」我這正捧著書胡亂尋思呢,彭一手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