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被抬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後「哐啷!」一聲,總算是被放下了。
「好了好了,各位都散去吧,剩下的事我來做!」隨著感覺被放下,我聽到了凌亂離去的腳步聲。
「張東山,這次幽冥之行咋樣啊,感覺還行吧?」隨著那凌亂腳步聲散去,我聽到彭一手伸手敲棺的聲音。
「彭一手,你在搞啥,快放我出去!」我一聽,沒好氣的嚷道。
「別,時辰未到,張東山,你可知為了你這千里陰棺,我費了多大的勁嗎,我是足足在這裡守候了大半輩子,青春歲月都耗在這了,你啊,出來得給我老頭子磕幾個響頭,以彌補我的損失!」聽著我沒好氣的嚷,彭一手說道。
「千里陰棺是個啥玩意,還青春歲月,瞅你那棺材瓤子樣,還青春歲月呢!」我一聽,沒好氣的吵嚷了一聲。
「得,跟你也說不明白,張東山,我只告訴你,這千里陰棺,可是你五道窟之物,這回順利面世,總算我老頭子沒白忙活一場!」聽著我喊,彭一手十分感慨的說了一句,他轉身離去了。
「彭一手,你別走啊,咋不放我出去?」聽著彭一手離開的腳步聲了,我是焦聲大喊。
這咋還走了呢,咋不放我出去啊。
但沒有了回應,我靜靜仰躺在棺材裡,這才感覺這空間的狹小。
長下倒還可以,可是這寬窄上,確要比普通的棺材窄好多,將將的能平躺下我的身子。
也是奇妙了,自己剛才還在這裡邊肆意奔跑,摸不到邊呢,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變這麼狹小了,也是搞不明白了!
說來也沒啥奇怪的,彭一手不是說我幽冥之行嗎,看來自己還真到那幽冥地府裡走一趟了。
那幽怨的女鬼聲音,還有那低沉的哭泣聲,難道那都是幽冥之地的小鬼?
還千根柱,水靈渠,你我生死相依……
我又想起那女鬼叨咕的話了,是誰跟誰相依,聽女鬼那幽怨的意思,像是被男人給甩了一樣的。
千根柱,水靈渠,那不都是五道窟裡之物嗎,難道那女鬼也是屬於五道窟的。
可算算這距離,這裡離我家少說也得有千里,咋就跟黃河水五道窟扯上了關係?
可再一想想那女人側臥造型的丘陵,我又不敢說沒關係了。
「前身跟後身……」一想起那側臥女人造型的丘陵,我疑惑的叨咕著。
沒錯,自己在北嶺村看到的,絕對是那女人側臥造型的前身,那是在地面上。
而自己昨晚所看到的,是女人側臥造型的後身。
這就跟把一個女人給切成兩半,各放到了不同地方是一樣的。
千里陰棺……千里,這裡距離我家,確實有一千里。
啥意思,是說這口陰棺跟我一樣,離開五道窟有千里嗎?
疑惑惑的想了好久,也是沒想出來咋回事,四周又寂靜的駭人,而那個彭一手還一直沒有動靜,我無奈之下,也只得閉著眼眯我的了。
反正都是黑,睜著眼也是漆黑,閉著眼也是一樣,那我還不如眯著了。
就這樣眯著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在這口封閉的陰棺裡,我竟然沒感覺出憋悶。
一點點憋悶的感覺沒有,呼吸很順暢。
嗨,詭異的事太離奇,要不是我張東山親自攤上了,我是說啥都不會相信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我的心也越來越煩躁。
人在黑暗中待久了,自然會產生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感。
那種感覺很不安,我忍不住的伸腳踢踹了起來。
也是這一踢踹,突然轟隆隆幾聲驚雷響,感覺要下雨了。
「響雷……」聽到那轟隆而至的驚雷聲,我心裡一驚,趕忙盤坐了起來。
上一次這銅書開啟就是靠這天雷的,那麼這一次是不是也一樣?
這樣子想的,我是盤坐起來,手握銅書,凝神傾聽了起來。
這一傾聽,我可是聽到「嘩嘩!」下雨的聲音了。
並且隨著那雨聲,滾動的驚雷聲消散沒有了。
「這咋還沒了呢?」一聽驚雷聲沒有了,我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抬頭向上瞅去。
是不是我想出去,就得靠這雷劈啊,可是這雷聲咋就沒了呢。
正無助的想著呢,突然就聽到頭上有輕聲敲擊棺材蓋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婆婆聲音說道:「我救你出來,你答應我一件事咋樣?」
「你救我出來,你是誰,讓我幫你做啥事,彭一手呢?」我一聽趕緊問道。
「很簡單,見一個人,只要你肯隨我前去見她,我就以我修行之力,放你出來。」聽著我問,外面那蒼老婆婆聲音說道。
「見一個人,見誰……我問你彭一手在哪裡?」我一聽,外面這又是一個大傢伙,還修行之力,整不好又是一個玩鬼事的。
「少廢話,你就說應不應我吧,我告訴你,能開啟這陰棺的,世上只有我一人!」聽著我問,外面的聲音很明顯有點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