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我是經歷詭異的事不少,可眼前的詭異,徹底毀了我三觀。
咋地了,那是人不假,但確是沒有了皮的人。
青筋暴瘤的血管,鮮赤啦紅的肌肉,特別是那兩隻沒有了外皮,像死魚泡一樣的眼睛,還瞪瞪著,是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再看那條死狗,我頭前看的沒錯,那死狗也同樣是被扒了皮。
可皮呢,沒看著。
「這這……彭一手,你個死老頭,快來救我上去!」看著眼前駭人膽裂的一幕,我仰頭狂叫。
但叫了幾聲以後,一尋思不對勁。
自己在這底下,彭一手在上面,我就是叫破喉嚨,他也是聽不見啊。
換句話說,他既然讓我進來,就應該知道底下有啥。
他這是故意的,我又想起來他在我臨進來時候喊的,銅書不開啟不要出去的話。
「銅書……」想起來彭一手這話了,我是開啟手裡的黃綢子布包,把裡面的銅書給拿了出來。
「天地之力……是我唯一的機會?」我想著彭一手說的話,手拿銅書,高高的舉了起來。
我不知道要該咋做,也只能是舉起來試試了。
小時候看動畫片,不就是啥啥賜予我力量嗎,然後就把法寶給舉起來。
今天我沒法寶,有的也只是這個,就死馬當活馬醫,也許能成。
這樣子想的,我是高舉手裡的銅書,嘴裡一個勁的念阿彌陀佛,眼睛緊緊盯著眼前依舊搖擺的盤樹根。
樹根是看著沒啥異樣,可溼漉漉間,地上那兩具血糊糊的血屍,可是起來了,一前一後的,霎時間的就把我給摟抱住了。
隨著那兩具血屍把我給摟抱住了,地上那條脫了皮的死狗,也搖晃著腦袋起來,奔著我頭頂上就躥了上來……
「啊!」看著兩具血屍一前一後的把我給抱住,那條血糊糊的狗又奔著我頭頂上躥上來,我是一聲大叫,揮動手裡剛舉起的銅書,對著那撲上來的血狗就去了。
「啪!」的一下子,打個正著,血花飛濺中,血狗掉落在地上不動了。
「媽的,我跟你們拼了!」看著自己砸落之下得手,我重新舉起手裡的銅書,就打算奔著前邊抱著我的血人腦袋上砸去。
也是我舉起銅書,準備往前邊那兩個血人腦袋上砸去的時候,隨著一聲很幽怨的女人嘆息聲,緊接著眼前青煙繚繞,朦朧中我竟然看到了自己家的院子。
老舊的房屋,破敗的木頭柵欄,還有那廂房豬圈,那不是我家是啥。
而且在我家院子裡,停放了一口很模糊的大棺材。
看不出來是啥材質,只能朦朧看出一個外形。
「夢……我做的那個夢?」看見青煙繚繞中的情景了,我心裡一驚,想起來自己在那死人北嶺村裡時候做的夢了。
一樣一樣的,濃重的青煙,那只有一口棺材的院落,這夢裡的情景,咋會在這裡又出現?
也隨著我的叫喊,又是一聲幽怨的嘆息聲,緊接著眼前的青煙濃重,濃重到啥也看不見的地步了。
「誰,誰在嘆氣,為啥我會出現在夢裡,那棺材裡裝著的是啥?」看著青煙隨著那聲嘆息聲,濃重到啥也看不見的地步了,我不禁大聲的叫嚷。
也是在我這一叫嚷間,就覺得身子一空,緊接著就聽見「哐啷!」一聲巨響,眼前一黑,緊接著就不知道啥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當我慢慢有意識的時候,發現眼前確黑,耳邊傳來很嘈雜的聲音。
那聲音很低沉跟雜亂,似乎是好多人在低聲哭泣,又好像是在悲聲的嘶鳴。
反正是啥動靜都有,聽在耳朵裡,讓人心情沉落,無比的憂傷。
「額……我這是在哪?」聽到那雜亂的悲鳴聲了,我坐起來身子,想找到手電,確發現手電已經不知道是掉落在哪了。
「我還在那個坑洞裡?」沒找到手電,我心忽悠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是在那坑洞裡邊了。
只記得滿眼青煙,緊接著哐啷一聲,自己就不知道啥了。
「血屍……」我又想起來那兩具前後夾擊我的血屍來了。
想起來了血屍,我是黑暗裡前後撲稜,也是沒撲稜到啥。
「誰,誰在哭泣,我這是在哪?」沒撲稜到啥,我是起身大喊。
可沒有人應答我,那低沉的哭泣聲還在繼續。
「銅書……」我又想起來銅書來了,於是彎下腰一摸,銅書還在。
冰冰涼的一塊銅疙瘩,根本就沒有開啟。
「彭一手,你在哪啊,快救我出去!」摸著那銅書沒有變,我是扯脖子大喊。
可依舊沒有人回答我,那低沉的哭泣聲依舊在繼續。
「媽的,這是要困死我嗎?」聽著沒人回答,我也是納悶了。
這低沉的哭泣聲我聽了一個真出,可我大聲的喊叫,咋就沒有人回應?
是聽不見還是咋地,難道這些個人是在深坑外面哭泣,可他們又是在為啥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