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山,你停手,再不停手,我可讓蟞蟲咬穿你的肚皮了!」看著我幾拳下去,男人的腦袋都打爆了,惡婆子驚聲大叫。
「蟞蟲……我讓你蟞蟲!」聽著惡婆子說,我是舉拳之間,奔著惡婆子就去了。
「來吧,今個我連你一塊堆滅嘍,大家一起死,也是痛快!」我說著,這拳頭對著惡婆子的腦袋上可是去了。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會死。」看著我掄拳去了,惡婆子驚懼的大嚷道。
「是嗎,我張東山就沒想著好,能殺一個是一個,殺兩個就算賺到了!」我是這一拳直接就過去了。
那是真的快,帶著一股子疾風,直接就擂在了那惡婆子的臉蛋子上了,惡婆子是一聲慘嚎,滿臉血糊糊的就撲倒在牆上了……
「不,東山,你不能殺人,不能啊!」這時候,嫂子上前死命扯拽住了我。
「別殺我,我給你驅除蟞蟲,饒了我這一回吧,從此我再不來泗水村,在不來你張家!」也隨著嫂子的拼命扯拽,惡婆子滿臉是血的在求饒。
「東山,聽她的,不能啊,打死人是要償命的,你大哥已經走了,你不能再有事了!」聽著惡婆子求饒,嫂子捧住我雙腿,癱坐在地上。
「好,那趕快給我驅除蟞蟲,我還備不住能饒你一命!」看著捧著我雙腿哭泣的嫂子,我大聲嘶喊道。
「好好,找一個煮熟的雞蛋,再找一根做活針,我這就把蟞蟲給引出來。」聽著我嘶喊,惡婆子從地上支巴起來身子道。
「我去,東山切不可衝動了,聽嫂子的,嫂子這就回來。」聽著惡婆子說,嫂子是起身往出跑。
我沒有動,惡狠狠的看了惡婆子那血葫蘆一樣的臉,抬眼向著那幅畫上看去。
這一看,我不禁也驚楞住了。
咋地了?
那畫中的女人已經完全轉過頭來了,是轉過來了,並且整個身子也轉了過來。
身形嫋嫋,特別的仙逸,只是在那轉過頭來的臉上,蒙蓋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只露出兩隻異常水汪的大眼睛。
那眼睛是真水汪,就跟兩個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的,深幽幽的,又充滿了一種誘惑。
十分的勾人,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的想上前,伸手去撫摸她。
「張東山,你能告訴我,你突然間哪來這麼大本事嗎?」這時候,坐在地上捧著臉呻吟的惡婆子又說話了。
「逼的,惡婆子你記住嘍,人被逼到一定份上的時候,是會吃人的!」聽著惡婆子說,我收回看畫中女人眼神,惡狠狠的說道。
「幽冥之鬼不對勁了,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聽著我惡狠狠的說,惡婆子小聲的嘟囔出來一句。
「那應該是啥樣,是不應該回頭嗎?」聽著惡婆子說,我冷冷的問了一句。
「不是的,反正不應該是這樣。」聽著我冷冷的說,惡婆子又嘟囔了一句,用驚懼又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懶得看她那醜陋嘴臉,轉回頭繼續的盯著那幅畫。
那畫中女人的眼睛是真特別,不但深邃勾人,而且還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那深邃的眼神都一直盯著你,似乎能隨意流轉一樣的。
「女鬼,你已經是跟我合體了嗎?」看著畫中女人眼神,我喃喃的說道。
大哥不是說了嗎,啥時候爺爺帶著那些個黑鬼祭拜完畢,啥時候這女鬼就完全的跟我合體了。
可是我咋沒啥感覺,真的一點點都沒有。
我又想起來剛才那渾身突湧上來的力量,難道真的如我自己所說,我是被逼急眼了嗎?
不可能,那只是自己的一種說辭而已。
咋可能呢,要是全身沒有那股子噴湧的力量,就是急眼了,又能咋樣?
「來了,來了,雞蛋做活針都來了,快要咋整?」就這樣沉悶了好久,嫂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東山,脫掉你外衣,我這就把蟞蟲給你取出來。」聽著嫂子說,惡婆子掙扎著起來身子說道。
聽著惡婆子說,我沒言聲,而是默默的把外衣給脫掉了。
也隨著我把外衣給脫掉,嫂子一聲驚呼「東山,你胸口這是咋地了,咋又中屍毒了?」
「屍毒……惡婆子,這是不是你那蟞蟲搞出來的?」聽著嫂子驚呼,我低頭往胸口上一看,舉拳又奔著惡婆子去了。
「不是不是,張東山,蟞蟲是害人,但傷口絕對是在裡邊,不可能會這樣的。」看著我舉拳又奔著她去了,惡婆子躲閃著連聲大叫。
「東山別衝動,先把啥蟞蟲弄出來再說。」這時候,嫂子也上來拉扯我。
「好!」聽著嫂子說,我收回了拳頭,低頭很無語的看著胸口。
不怪嫂子說我又中屍毒了,因為此時我的胸口上確實有一塊淤黑。
很黑很黑,如墨染了一般的,小碗口那麼大,邊緣呈不規則形狀,看著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