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嚓了,這還咋地都不對了。
不管了,好歹的使上一次試試,不行再說。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從兜裡掏出兩張護身符扣在手裡,想著等到下午溜達時間,那個婆子跟男人一起進來的時候就動手。
可還沒等到下午呢,婆子跟男人滿臉開花一樣的進來了。
「張東山,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可以回家了,我們親自帶你回去!」隨著滿臉開花的進來,李婆喊著要帶我回去。
「是嗎,那好啊!」看著李婆那讓人厭惡的包子臉,我暗自放下了手裡的護身符。
這李婆說要帶我回去,那我暫時還犯不著跟她拼命。
我倒是要看看,她是真要帶我回去,還是咋地。
「走吧,咱這就趕路!」聽著我不太感冒的話語,李婆上前,伸手扯拽掉了纏擾在缸口上的紅線。
也隨著那缸口上紅線被扯掉,我後背上一輕,頓感輕鬆。
那是真輕鬆,輕鬆的整個身子就像要飄起來一般的。
我知道是隨著那紅線的扯開,沉壓在我後背上的女鬼不在了。
至於是離開了,還是咋樣,那我可不知道。
「出來吧,咋樣,這四十九天來,我李婆倒把你給養胖了!」看著我在剛缸腿裡直起腰了,李婆喊著我出來。
我沒吱聲,而是走出缸腿,邁步往門外走去。
自己太需要陽光了,聽惡婆子說那意思,我被囚禁在這小屋裡,已經是四十九天了。
四十九天,啥概念,對於被囚禁的人來說,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
「張東山!」也是我走到那房間門口,剛打算好好抬頭感受一下和煦陽光的時候,惡婆子突然的一聲喊。
也隨著惡婆子的這一聲喊,我一回頭,一道沙沙直響的黑影閃過,緊接著我就覺得嗓子眼一咕嚕,瞬間就吞嚥下去一樣東西。
「啥玩意,惡婆子,你給我吃啥了?」感覺自己吞嚥下去東西了,而且那東西還帶響,我驚楞的大叫道。
「哼,蟞蟲,死人身上的蟲子,不過這不是一般的蟞蟲,這可是我用自己的血餵養的,張東山,記著別離開我左右,要不然它會在你肚子裡鑽出幾個洞的。」看著我驚楞大叫,李婆冷哼著說道。
「你……可惡!」聽著李婆子說是駭人的蟞蟲,我是伸手掐住喉嚨,就是一陣乾嘔。
我想把那啥蟞蟲給吐出來,可乾嘔了好幾口,也是沒吐出來啥。
「別做夢了,我這蟞蟲是有靈性的,沒有我的召喚,就算你把老腸老肚子都給吐出來,它也會在裡面穩紮營盤的。」看著我掐著喉嚨乾嘔,李婆滿臉陰笑的說道。
「好,你牛逼!」聽著李婆說,我知道她是巫婆,專門玩這些邪門歪道害人的玩意。
自己既然已經中了她的蟞蟲,那也得暫時聽她擺楞了。
不過還好,最起碼她現在是要帶著我回家,這就足夠了。
我是真惦記著家裡,惦記著大哥,還有嫂子。
胖子臨死時候告訴我千萬不要回家,我到現在都不解。
我咋就不能回家了,那是我的家啊,家裡有我至親的人,而且還有那麼多的秘密。
「惡婆子,你不讓我離開你左右,那你得告訴我這左右是多大距離,我不想被一隻蟲子給咬喪命!」跟隨著那李婆往村外走,我說道。
「五十米範圍,你自己照量著估摸。」聽著我問,李婆詭笑著說道。
「你的幽冥之鬼招成功了,在哪裡,能讓我看看嗎?」聽著李婆說,我接著問道。
「基本就算成功了,當然還在你身上,不過要想最後跟你合體,那就得需要你爺爺的那幅畫了。」聽著我說,李婆看著我又詭異的一笑。
「我明白了,你這是帶我回去取那幅畫去,你之所以囚禁了我這麼久,就是在等我爺爺帶著那些黑鬼,完成祭畫儀式吧?」看著李婆那詭異的笑,我說道。
「嘿嘿……聰明,張東山,我記得你是個豬腦袋了,啥時候變這麼聰明了!」聽著我說,李婆滿臉得意的說道。
「你不會得逞的,那幅畫是爺爺的,五道窟裡的所有秘密都屬於我張家的,屬於我張東山的,誰也別想得到!」看著李婆那得意的臉,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想好了,以前只是想平安,一心躲著這些個事走。
可事實證明,根本就躲不開。
不但躲不開,還處處受制,處處遭人算計。
不是秘密嗎,大哥說的對,張家的子孫就不應該慫,也慫不起,就是要頂天立地,把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