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是你孃親的墳?」看著瞎眼姑娘跪倒的墳頭只隆起地面那麼一點點,並且還真像瞎眼姑娘所說的那樣,墳頭一側塌陷出一個大大的窟窿,窟窿裡裸露出幾塊黢黑的,看著已經遭愣了的棺材板。
「嗯嗯,別看我眼瞎,可是我有感應,孃親就在這底下召喚我呢!」聽著我說,瞎眼姑娘開始摸索著向我要火燭。
「這……你爹咋不給你孃親添墳,就眼看著這墳頭裸露著?」我一聽,一邊遞給瞎眼姑娘火燭,一邊遲疑的說道。
「都露著呢,也就沒啥了!」聽著我說,瞎眼姑娘開始摸索著給她孃親燒紙。
反正整個過程我都感覺很不可思議,瞎眼姑娘眼睛是瞎了,可看她給她孃親燒紙的架勢,倒是十分利落。
一張張的黃紙點燃,並且還伸手撿起一根小棍,很準確的扒拉著,讓那黃紙燃燒完。
就這樣疑惑惑的看著瞎眼姑娘燒完紙,也沒看著瞎眼姑娘落淚哭兩聲,想著可能是她眼瞎,哭不出來吧。
「走吧,我們回去。」燒完了黃紙,瞎眼姑娘起身,喊著我回去。
「好!」我疑惑惑的伸手,拉住瞎眼姑娘,就奔著那山坡上走去。
在走上山坡時候,我又往那聳立的石碑上看了幾眼,想一想還是算了。
自己又不是啥惡人,這動了人家的風水眼,再真像瞎眼姑娘所說的,引起發大水淹屯子,那可是犯了大過錯了。
這樣子想的,我也只是打了一聲嗨聲,拉著瞎眼姑娘回去了。
等著回去了一看,男人也不知道是幹啥去了,還是沒有回來。
看著男人沒有回來,我安排好瞎眼姑娘躺下,我也就進到裡屋了。
臨躺下前看了看自己的雙腿,還真挺好,那可怕的裂痕蔓延到膝蓋部位就停止了,再沒有往上蔓延的跡象。
看著雙腿上的裂痕沒有往上蔓延的跡象了,我也就安心的躺下了。
這一躺下去,迷糊的可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安穩,一直睡到了太陽老高,才被一陣叮咣的聲音給震醒。
震醒了以後我起身一看,原來是男人在院子裡搭供臺。
一米多高,長方形狀,四根粗木頭做支架,還別說,男人搭建這玩意還挺有模有樣的。
上面撲蓬了一層木板,男人跳上去踩踏了幾腳,挺滿意的點點頭,這就下來回屋了。
「東山兄弟,餓了吧,我去做飯。」一進屋看見我,男人說道。
「嗯。」聽著男人說,我也只是應了一聲。
就這樣,等著男人做好飯,吃完飯看看時間,已經是快正午十二點了。
「時間上差不多了,東山兄弟,你看咱們是不是也該著手準備了?」看著時間快到十二點了,男人起身說道。
「嗯,準備吧!」聽著男人說,我也沒說啥,是起身往外走。
到外面看了看天,豔陽高照,哪裡有一點要下雨打雷的徵兆。
本想開口問問,但一尋思也懶得說話,男人帶著瞎眼姑娘,拿著那一堆玩意,也跟著我出來了。
出來以後,男人把手裡的紅木頭人遞給了我,同時又拿起一頂小紅帽,扣在了我的頭頂上。
我沒吱聲,手拿那紅木頭人,抬腳奔著供臺上去了。
到了供臺子上,按照男人的吩咐,點好了香火,我翻轉了一下手裡的木頭人看了看,發現在木頭人的身後,用黑筆寫著範小薇的生辰八字。
「哼,這一定就是所說的替身了!」看著那木頭人身後寫著瞎眼姑娘的生辰八字了,我冷哼了一聲,反手從兜裡掏出來兩張護身符掐在手裡。
我也是想好了,今個想活命,還真得使這護身符。
要不然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咔嚓一聲,完了!
可是看著這豔陽一樣的天,我又疑惑了。
這亮瓦晴天的,可能會打雷嗎?
疑惑歸疑惑,還是準備點好。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把那兩張護身符給扣在手裡,要是看著天要變,我立時的就給拍到肩膀頭子上。
這樣子想的,我這心裡還多少的安定了一點。
就這樣一直坐著,讓我奇怪的是,滿屯子的,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看熱鬧。
冷冷清清的,不但那街面上不見一個人影,就連那雞犬的聲音也是聽不見。
靜,滿屯子就是一個靜,靜得出奇!
正滿心疑慮的看著男人不停手的往供臺上揚撒五穀糧,尋思一個屯子裡咋會這麼靜的時候,突然「咔嚓!」一聲,毫無徵兆的,一個大霹雷可是下來了。
「啊!」聽到那聲霹雷聲了,我是慌亂中把手裡的護身符就往肩膀頭子上拍。
可也是在這一拍當中,就覺得手裡一震,刺眼的光芒閃現,緊接著抓著紅木頭人的手上,傳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