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手……這又是啥人?」我一聽問道。
「其實你也見過,就是坐在老妖精棺材鋪前,指引你去墳塋地找老妖精的老頭。」聽著我問,胖子說道。
「是他?」我一聽,不禁驚楞住了。
那個髒兮兮,滿脖子都是黑紫瘤子的老頭。
「嗯,走吧,時間不早了,回去眯愣一會兒,天亮咱就啟程。」胖子應了一聲,轉身進小店了。
「他在哪,難不成他就是那個偷風水眼,把我給拉扯到小廟底下的人?」我一聽,緊跟著追問道。
「不知道,四處找找看吧!」聽著我說,胖子開啟我們住的房間門,直接躺床上去了,隨即響起了豬一樣的鼾聲。
看著胖子又裝死了,我躺倒在床上,再也沒能睡著。
我想起來胖子所說的素素家的風水格局的話了,雖然我不懂,但聽胖子說那意思還挺嚇人。
照理說這胖子不應該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嚇我,難道素素身上,真的是不對勁嗎?
這一尋思,我又尋思到那叫啥春嫂的掃地女人。
這個女人是有點怪怪的,看著就莫名的讓人生厭,發毛愣。
還有那掛著一串鈴鐺的房間,為啥我會在那個房間裡,聽到一聲嗚咽聲。
按春嫂說那意思,那裡邊應該供奉著請來的佛像,可咋就會發出聲音了?
但仔細一想也沒啥,也可能是屋子裡的窗戶沒關,夜風吹過啥物件發出的聲音也不一定。
是自己想多了,都是這個胖子多事,要不然此時自己是不是又跟素素在床上大戰呢……
一想起大戰,我這渾身又莫名的燥熱,真特碼的帶勁,我現在知道跟心愛的女人幹那事,有多麼美妙了!
「素素,你真好,放心,我張東山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沉浸在那種美妙當中,我幸福感爆棚。
只可惜素素害羞,害得我沒好好的欣賞到她那美妙的酮體,要不然是不是在想素素的時候,可以臆想臆想。
這樣子想的,我在沉醉中就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天亮,胖子喊著我起來走。
跟隨胖子收拾好背包,走出小店,在街邊簡單的吃了點早點,這就奔著城西而去。
看著胖子帶著我一路步行出城,我忍不住的問道:「胖子,你不會告訴我,我們兩要用腳量,去找那彭一手吧?」
「就是用腳量,東山,這彭一手居無定所,就喜歡墳圈亂葬崗子,所以要想找他,咱們也得奔著這樣的地方去。」聽著我問,胖子放眼四處瞅著。
「啥,死人啊,專門去那種地方!」我一聽,很無語的嘟囔了一聲。
「活人,但喜歡死人味,你沒看到他脖子上那嘀裡嘟嚕的玩意嗎,那都是死人的陰毒!」聽著我驚疑問,胖子說道。
「啥,死人陰毒,那就是屍毒唄?」我一聽問道。
「不是,陰毒是死人屍體吸取來自地底下的極陰之氣,而屍毒是死人屍體腐爛而形成的一種劇毒,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聽著我問,胖子接著說道:「好了,走吧,就先從公路兩旁的墳塋地找。」
「不懂,也真是有病,沒事往自己身上整大瘤子幹啥,你沒看那老頭有多噁心!」聽著胖子說,我又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
「走吧,玩鬼事人各修一套,你這才見到幾個。」聽著我嘟囔,胖子下公路走了。
就這樣跟著胖子專門挑揀村屯邊上走,尋找一些個墓地亂葬崗子。
接連的走了兩天,我心裡就煩了。
這是幹啥,白天找地方睡覺,隨便的找人家討一口吃的,大晚上的就鑽墳塋地。
而且我看胖子那樣,根本就不像是在找人,倒好像是在尋找啥東西一樣的。
因為每到了一處墳塋地,胖子都會拿出他那個小羅盤,滿墳塋地的亂轉悠,而且有好多時候會蹲在墳塋地旁邊發呆。
「胖子,你又是羅盤又是發呆的,難不成那個彭一手,會鑽到這墳頭底下去?」看著胖子又蹲在那發呆了,我很無語的說道。
「走吧,能不能找到就看我們的命了,強求不得啊!」聽著我無語的問,胖子滿臉失望的喊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