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胖子立即出村,先去找老妖精,看看他能不能知道點啥,然後再徹底調查一下那個牛勝男,具體的咋樣做,我也是沒譜,反正這次出去以後,你一切都聽胖子的就是了!」聽著我問,大哥說道。
「好,那啥時候走,是現在嗎?」我一聽,起身問道。
「明天,因為今晚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辦!」聽著我問,大哥擺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看著大哥擺手示意我出去了,本想問問今晚還有啥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辦,話到了嘴邊,尋思尋思就不問了。
反正是大哥讓我辦的事,到時候他自然就說了。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轉身出來了。
一天就這樣消停的過去了,我咋想著這幾天經歷的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
銅書鐵卷,這聽著得是好威猛的東西,咋聽著都像是古代皇宮裡的東西。
是啥,難道那幾本銅書,也跟爺爺的那本破書一樣,是記載關於水鬼的嗎?
不可能啊,不就是幾塊銅疙瘩嗎,我還摸了呢,邦邦硬,能有啥用?
還是我張東山的東西,我咋會有那樣的東西。
也是怪我了,當時把那四塊銅疙瘩給收起來不就好了。
細想想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大哥跟胖子兩人,啥事不堵屁眼子不說,非得冒尖了,才像擠牙膏一樣的,一點一點的跟我往出擠。
這下子好了,現在要找回那玩意,得有多難。
是誰拿的,一點譜都沒有,又要到哪裡去找?
就這樣滿腦子胡亂想的到了晚上,嫂子做了一大桌子我愛吃的飯菜,整的跟要給我送行一樣的。
「東山,多吃點,這幾天餓壞了吧!」嫂子給我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說道。
「嗯,嫂子,你知道我要出門?」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我說道。
「嗯嗯,你大哥都跟我說了,東山啊,出門不比在家裡,處處都留個心眼,你生性直白,很容易吃虧的!」聽著我說,嫂子又滿滿的給我倒了一大杯白酒說道。
「嗯,那大哥沒跟你說,今晚他要我幹啥?」喝著嫂子倒的白酒我說道。
「不知道,這個你大哥沒跟我說,東山多喝點,喝暈乎了,就啥都不尋思了!」聽著我問,嫂子讓我多喝點。
我也沒多尋思,想著是嫂子看出來我心緒煩亂了,這明天要出門,想今晚讓我睡個好覺。
就這樣接連的喝了兩大杯,感覺差不多了,想著大哥今晚還要我辦事呢,我也就推開酒杯不喝了。
就這樣暈乎乎的吃完了飯,起身回到廂房子裡,靜靜等著胖子前來喊我。
可一直等了好久,也不見胖子前來,我暈的乎的直想睡覺。
這眼睛睜不開的直打盹,也說不上是啥時候,就迷糊過去了。
正稀裡糊塗的迷糊著呢,一雙溫軟的小手可就撫摸在我臉上了。
同時隨著那小手的撫摸,我感受到了滴滴熱淚……
是熱淚,帶著溫熱滴落在我臉上,滑落到了我的嘴裡,略微的有點發鹹。
「東山,是嫂子,你大哥讓你辦的事,就是讓你給張家留個種!」隨著那滴滴的熱淚,我聽到了嫂子的聲音。
「啥……」一聽是嫂子聲音,我是激靈一下子起身,瞬間那酒勁就醒差不多了。
「嫂子,不能啊,東山敬慕嫂子,是絕對不會對嫂子幹那苟且之事的!」我是起身就往床下跑。
這大哥是不是瘋了,這咋就一心想要我跟嫂子那個呢。
我張東山再不濟,也是懂規矩的人,咋可以做那禍亂綱常的事!
「東山,我求求你了,就隨了你大哥的願吧,這……也是嫂子我願意的!」看著我起身往門口跑,嫂子悽聲的一聲喊。
「這……嫂子,不是那麼回事,你糊塗啊,你難道不怕別人戳你脊樑骨,不怕別人說你是壞女人嗎,嫂子,你在東山心目中是神聖的,絕對不可以褻瀆!」聽著嫂子悽聲的喊,我是起身就去推門。
這一推,門在外面被死死的頂住了。
「神聖,褻瀆……東山我明白了,你是喜歡那個素素,嫌棄嫂子老了,也是,嫂子是老了,已經是昨日黃花,誰還肯多看上一眼呢!」聽著我說,嫂子悲慼的落淚了。
「這……不是的,嫂子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真的,比電視上的大明星都漂亮!」看著房門被頂上了,我知道我出不去了。
「東山,這種事本不該逼你,可你嫂子是真心喜歡你,這你相信嗎?」聽著我說,嫂子竟然說是真心喜歡我。
我蒙逼了,黑暗中像一座雕像一樣的呆楞了好久,再也沒說出話來。
朦朧月光透過窗欞,打在了已經脫得只剩下短小內衣的,嫂子那完美軀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