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想的,我是辨別了一下方向,直奔那喪葬一條街而去了。
到了喪葬一條街,當我來到王九侖好再來棺材鋪的時候,發現棺材鋪的門還真是敞開著。
看著店門是敞開的,我很是高興,直奔那棺材鋪裡可就去了。
這回我沒吵嚷,是直接就奔著那棺材鋪的裡間去了。
可是等滿心歡喜的到了裡間一看,確發現那裡間根本就沒人。
不但沒人,就連那些個紙紮人也是不見了。
「王九侖,你在哪裡,我是張東山啊!」看著裡間沒人,我詫異的大聲喊道。
就這樣大聲的喊了好幾嗓子,也是不見有人應聲。
「我靠,這人能上哪去了呢?」聽著沒人應聲,我很無語的叨咕了一句,也就邁步的往出走了。
剛一走到門口,就發現一個衣衫襤褸的怪異老頭,不知道啥時候坐在那門口臺階上了。
老頭身材很瘦,衣衫破舊,打著好多的破洞。
特別是那兩個袖口上,都飛毛邊了。
兩個乾巴黑乎乎的老手爪子,正在撕扯一塊破花布,嘴裡叼著一根草棍,兩眼無神的望著前方。
老頭滿身骯髒就不用說了,特別是他那脖子上,也不知道是咋整的,竟然嘀裡嘟嚕的長著大大小小好多黑紫肉瘤子。
最大的肉瘤子,都得有雞蛋那麼大,看著很是噁心人,就跟長了滿脖子葡萄胎似的。
走出門口,我閃身看了那老頭兩眼,也就打算到隔壁店鋪裡去問問了。
問問這王九侖店鋪門開著,人能上哪去了。
可也就在我轉身打算往隔壁店鋪裡走的時候,那個老頭說話了。
「老妖精在墳塋地裡邊,你去找吧!」
「啥……王大師在墳塋地裡邊,哪個墳塋地,他去那裡幹啥?」我一聽,停下了腳步說道。
「那邊。」聽著我問,老頭也只是伸手往右側一指,不再說話了。
「這……好好,那謝謝你了!」我一聽,順著右側的大路就跑去了。
這條路是出城的公路,那在出城公路的道旁有墳塋地,這在我們這裡是很正常的。
就這樣一口氣跑出去了好遠,看著這天也漸漸的黑了,我在公路旁的一塊高崗上,稀稀落落的看到了一些個墓碑。
看到有墓碑了,我也就拐下公路,向著那片墓地裡拐去。
這是一片好大的墓地,但不算太集中,稀稀落落的延綿出去了好遠,一直延伸到了一片小山坡的後面。
等我把前前後後的墓地都給找了一個遍,除了那瑟瑟的風聲,哪裡有半個人影。
「那個老頭騙我?」看著整個的墓地上不見一個人影,我不禁滿肚子怨氣的叨咕了一句。
也是,一個看著像叫花子的莫名老頭,我咋就能相信他的話。
嗨,真是慌不擇志,自己可能還沒從跟素素同床的驚嚇中清醒過來。
腦袋還是暈暈的,換句話說,就是那洋酒太有勁了,我還沒有完全的醒酒。
看著整個墓地上沒人,我也只有自認倒霉的往回走了。
也真是的,自己也沒長腦袋想一想,王九侖沒事跑這墳塋地裡來幹啥。
這樣子想的,我是邊拍打腦門,邊往墳塋地外走。
可走著走著,突然就從那個山坡背面就傳來一聲嘶嚎聲。
那嘶嚎聲很尖利,尤其是在這空曠荒蕪的墳塋地上,更顯得淒厲!
「額,王九侖?」聽到那淒厲的嘶嚎聲了,我是掉轉頭往回跑。
為啥我會確定那聲嘶嚎是王九侖的,因為我在那淒厲的嘶嚎聲裡,聽到有女人聲了。
只有王九侖這不男不女的玩意,才會發出這種特別的聲音。
等著跑過那個山坡,在山坡的背面,我還是沒有看到人。
而且那淒厲的嘶嚎聲也只是響了一聲,再就沒動靜了!
「王九侖,王大師,你在這嗎?」聽著沒動靜了,滿墳頭又沒見著人影,我四外大聲喊了起來。
「咚咚咚!」也隨著我的喊叫,我似乎是聽到了很沉悶的,似乎是敲擊棺材板的聲音。
「額?」聽到那沉悶敲棺材板聲音了,我順著聲音一找,原來那聲音是從一座很不起眼的墳頭下面傳出來的。
「王大師,王九侖,是你嗎,你在下面幹啥?」聽著聲音是在一個墳頭下傳出來的,我很遲疑的喊道。
這王九侖沒事跑墳頭下面幹啥去,並且還發出那麼滲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