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試試看唄,要是不行咱在琢磨。」聽著我遲疑的問,嫂子說道。
聽著嫂子說,我也就不說啥了,簡單的洗漱了一把,也就跟著嫂子來到了廂房子當中。
來到廂房子當中一看,廂房子裡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兩個人大概都五十來歲,女的身材矮胖,上下一般粗,圓圓的胖臉,翻愣著一雙很不是善茬的小眼睛,一進屋就把我給盯上了。
那是眼珠子直勾勾的瞅,就跟我身上繡花了一樣的。
而那個身材高瘦的男人,身後揹著一個大背包,抱著膀,冷冷的在女人身邊站著,一副牛逼閃閃瞧不起人的架勢。
「兩位大師,這就是我家兄弟,他叫張東山,咱們要咋整,是在這間屋子裡,還是到院子裡去?」隨著進屋,嫂子熱情的招呼兩人道。
「先不急,我先四外的好好看看。」聽著嫂子熱情招呼,神婆起身了。
「好好,那就請到正房先看一看吧!」嫂子一聽,趕緊招呼神婆往出走。
看著那神婆臨往出走還往我身上看,我也就閃身到一邊了。
怪怪的,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女給盯著,那感覺就是不舒服。
就這樣,跟著神婆一起走出來,神婆在院子裡轉著圈的相麻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啥來,而是抬腳奔著爺爺的房間裡去了。
看著神婆瞅了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來啥,我心裡瞬間涼快了。
白扯,這神婆都沒看出來我們家這是棺材房,看來是沒啥戲。
沒戲就沒戲吧,反正我家的事,我估計是沒人能整了。
就這樣隨著神婆來到了爺爺房間裡,神婆一進屋,竟然伸著脖子長長的打了一個嗨聲,緊接著就鼻涕眼淚直流的嘆氣……
聽著神婆嘆氣了,跟著他前來的男人趕忙解開身後的背包,從裡面就掏出一面小鼓出來。
圓圓的,大概有洗臉盆那麼大,往腰間一綁,這咚咚咚的可就敲上了。
也隨著男人咚咚咚的敲,那鼻涕眼淚一大把的神婆,可就直奔爺爺北牆上的那幅畫去了。
那是奔過去就要往下摘,嘴裡還嘟囔著一大串我聽不懂的語言。
看著那神婆這鼓點一敲就奔著牆上面那幅畫去了,不知道為啥,我心裡忽悠一下子,起身就追了過去。
「你想幹啥,不許動那幅畫!」我是一伸手,就把已經是上手奔著那幅畫上抓去的神婆,給挘到一邊。
「傻小子,這畫中的人已經上了你的身了,難道你還沒感覺出來嗎?」隨著被我給挘到了一邊,神婆兩眼流淚的說道。
「東山,把他們給我趕出去,這不是神婆,這是巫婆!」隨著神婆的話音落,大哥臉色蒼白的出現在了屋門口。
那是蒼白的要命,整張連像一張白紙一樣的。
並且那身形還在不住抖動,兩隻手扶著門框,看樣子隨時都能倒下去。
「巫婆……走走,巫婆上我家裡幹啥,趕快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聽著大哥喊是巫婆,我是當時抓起那個神婆胳膊就往出推搡。
巫婆,顧名思義,就是會巫術的人。
據說這會巫術的人,只有害人,就沒聽說過有會救人的!
「巫婆……你們是巫婆……不可能啊,東旭,你弄錯了吧,他們確實是頂香的神婆,是我從孃家鄰屯專門給請過來的!」看著我往出推搡那神婆,大嫂回身看著大哥說道。
「滾,馬上給我滾,張秋霞,只此一次,下次我要是看到你再往家裡領這些散亂雜人,我決不輕饒你!」聽著嫂子說,大哥似乎是拼勁了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來,緊接著身體就癱倒了下去。
「大哥……」一看大哥癱倒下去了,我是一聲大叫,也不管著啥了,是伸手提拎起那個神婆,直接就給扔外面去了。
扔出神婆以後,我轉身攙扶大哥。
「大哥,你咋樣,沒事吧?」把大哥給攙扶了起來,直奔大哥屋門口去。
我知道大哥這可能是白天出來,見到了陽光的事。
可往回大哥見到陽光,也沒有這麼快就不行了。
「東山,趕走他們,你去把蕭陌給找回來,此時沒有他不行!」被我給攙扶著,大哥眼睛都睜不開了說道。
「好,我這就去!」聽著大哥說,我趕忙把大哥給攙扶到了屋裡,然後關閉好了房門。
「還不快滾,以後別想著再進我們家院!」關上了大哥的房門,我對著依舊在院子裡站著的神婆跟那個男人喊道。
「哼,靈渠之物,你背得起嗎?」聽著我喊,神婆似乎是很不甘心的說道。
此時男人手裡的鼓點也停止了,正一臉不是好樣的在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