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財寶我們可接著挖了,這工程一天不能耽擱,我們老闆都是找人算好日子的。」看著我沒言聲,也是沒逃跑,那個帶頭的工人滿臉疑惑的下去了。
等著下去了一看,也許是搞工程的見慣了地底下挖出的東西吧,也許是真的急著趕工程,那個領頭的工人也只是驚楞了一下子,掄起手裡的傢伙事,「哐啷!」一下子,就把那口缸甕給打碎了……
同時也隨著那口缸甕的破碎,四個渾身鮮紅,而唯獨缺少了眼睛的死孩子,瞬間就暴露了出來。
「挖,挖,幾個死孩子有啥好怕的,風水眼,風水眼更好,正好把奠基石給放這下邊,鎮住風水眼,那可是大吉啊!」隨著缸甕破碎,男人衝著坑邊上工人喊道。
聽著男人大喊,那些個工人相互間看了看,也就跳到那深坑裡繼續挖了。
就這樣繼續往下挖,又往下挖了能有一米多深,那破碎的缸甕見到底了。
「來,把這玩意給周出去,把奠基石就放到這窩窩裡。」看著挖到缸甕底了,男人喊著工人用鐵鍁把那幾個盤坐的死孩子給扒拉到一邊,把整口的缸甕底給抬起來,摔碎了一地……
「完了,東山啊,這次是真的完了,泗水村要毀了!」看著整口缸甕被摔碎了,田老爺子是一個勁的喊。
「老爺子,你先回去吧,他們能這麼大的陣勢來,一定是受公家指派的,咱們想管也是管不了。」我一聽,扶起田老爺子,喊著他回去。
「完嘍完嘍,全完嘍……」聽著我說,田老爺子滿嘴叨咕著完嘍,踉蹌的往回走。
我沒走,我倒是想仔細看看,田老爺子嘴裡喊著的風水眼,究竟是個啥玩意。
剛才被那幾個死孩子圍著,再者也是在那口缸甕裡,我倒是沒太看明白。
而此時那些個工人在舞扎,一塊大大的奠基石被抬到了深坑裡,又是放鞭炮,有啥披紅掛綵的,把奠基石給埋在了剛挖出缸甕的窩窩裡了。
看著他們舞扎的差不多了,我跳下深坑,伸手把那個圓肚子的,大概兩尺高的玩意,就給扯拽了上來。
看著我扯拽上來那圓肚子玩意,有些大膽的村民,又奔著我圍攏了過來。
我沒理會兒他們,而是仔細的檢視這個風水眼。
青色的,看著應該是一整塊石頭雕刻。
雕刻的還挺精美的,圓圓的肚子,上面一個三角支架,支架上面帶著寸許的頂尖。
下面是個鏤空底座,底座也是寸許厚度,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可惜是石頭的,這要是青銅的,一準能賣個好價錢!」看著我在那擺楞,有些村民說話了。
聽著村民說,我也就把那玩意給放下了。
得了,這幫子村民就知道賣錢,我啊,還是少惹乎那沒用的事吧,別等著這玩意哪下沒影了,又說是我給拿去賣了。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起身往回走了。
愛誰誰,田老爺子不是說這風水眼破了,泗水村就要倒大黴了嗎。
倒就倒吧,反正我們家也一直也沒啥好。
這樣子想的,我是直接走回家裡,一進院,看見嫂子正挎著一個小背包要出去。
我知道她這是要回孃家去了,也就是說要離開我們張家走了。
心裡酸楚楚的,眼圈紅紅的看著嫂子,半天沒說出來話來。
「東山,飯做好了,在鍋裡,記得吃啊!」看著我眼圈紅紅的看她,嫂子並沒有說別的,只是告訴我飯在鍋裡,轉身離開了。
看著嫂子離開了,我呆愣愣的瞅著嫂子的背影好久,這才心裡空落落的回院。
走了,嫂子走了,感覺家裡的一大半個天塌了。
走吧,不走早晚也會被家裡的這些個怪事給折磨死!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抬腳直奔大哥屋子裡去了。
現在就剩下我們哥兩了,感覺嫂子走的這個事,還是應該跟大哥說一聲。
「大哥,嫂子回孃家了,是我讓她回去的。」一進屋,我說道。
「嗯,東山,明個你進城一趟去找蕭陌,要是死了,就地給他埋嘍,要是還有口氣,就把他給我整回來。」聽著我說,大哥似乎對嫂子回孃家的事一點不感冒,喊著我明天進城去找胖子。
「找胖子……找他幹啥,大哥,他們來咱們家都是有目的的,我不去。」我一聽說道。
「目的……蕭陌的目的就是保護你,別不知道好歹,難道你要眼看著蕭陌死嗎?」聽著我說,大哥大聲咆哮道。
「死……你是說胖子離開咱們家就真的會死?」我一聽,驚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