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跟嫂子在這扯拽的時候,大哥的房門開了,黑咕隆咚中,胖子出現在了房門口。
人站立在門裡,手裡確舉著翟木匠雕刻的小木頭人對著我說道:「東山,把你的中指血點在這木槐的腦門子上,另外再給我準備一口三寸三的小棺材,注意小棺材比例,要一分底,二分天,三寸幫,不可有一點差池,聽到了沒有。」
「小棺材……還要注意比例……」我一聽,有點蒙逼。
要那玩意幹啥,不管大的小的,凡是棺材,那聽著都不吉利,再說我也不知道上哪整去啊!
「對,一點都不能差嘍,你快點往這木槐腦門子上點血,然後就奔城裡,城裡有個喪葬一條街,到好再來棺材鋪,找一個叫王九侖的人,跟他一說,他就給你弄了!」看著我蒙逼,胖子一揚手,那那個木頭人奔著我給扔了過來。
「這……棺材鋪還有叫這名字的,還好再來?」聽著胖子說,我抓住胖子扔撇過來的小木頭人,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
只有死人了才會去買棺材,又不是啥好玩意,咋就能好再來了,這不是咒人呢嗎?
「你去就得了,我說有就有。」聽著我遲疑的問,胖子很肯定的說道。
「那……我大哥還有救不?」聽著胖子這樣說,我又遲疑的追問了一句。
「本來就這樣,沒啥能救不能救的,東山,快點,你最好明晚之前趕回來。」聽著我追問,胖子催促我道。
「好好!」雖然沒太聽懂胖子的話,但聽他那意思,大哥應該是沒啥事。
這樣子想的,我是咬破右手中指指肚,把血可就給點在那小木頭人的腦門子上了。
點完了以後,我上前兩步,把手裡的小木頭人遞給了胖子。
「快去吧,別耽擱了!」接過去我手裡的小木頭人,胖子扔下一句話,「乓!」的一聲,大哥的房門又關上了。
「東山,這胖子真的能救你大哥?」看著那房門又關上了,嫂子擔憂的說道。
「能!」聽著嫂子說,我很肯定的說了一句,轉身回屋,抓了一件外衣就往出走。
「嫂子,我不在家,關好院門,任憑誰來了也別搭理!」出屋囑咐了一句,我大步的往出走了。
「東山,你早點回來啊!」看著我出院,嫂子在背後喊了一句。
「嗯呢,嫂子,經管好你自己,我會盡早趕回來的!」聽著嫂子喊,我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也難為嫂子了,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留她一個婦女在家,說實話我也是不放心。
可不放心咋辦,我得聽胖子的,去找那口小棺材,救大哥的命!
就這樣出村往西,急匆匆的往那山路上趕。
我們這裡交通比較閉塞,只有一條出村的山路,這本來過往的車輛就很少,就別說這大晚上的了。
就這樣急匆匆的在那山路上走,一路走我一路注意著身後的動靜,就想著能有啥車輛經過,我好捎個腳。
可是一直走到了幫亮天,眼看著都要上公路了,才遠遠的過來一輛小麵包車。
看著過來麵包車了,我趕緊的回身揮手,示意麵包車停下。
可是我這一揮手,小麵包車並沒有停下。
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是加大油門,瘋狂的奔著我衝了過來……
「牛勝男?」看著麵包車不但沒有減速停車,還瘋狂的奔著我衝過來了,我是一聲驚呼,身子急急的向著一側躲閃了過去。
也是在驚懼躲閃的同時,我看清楚那麵包車裡坐著的是誰了,竟然是牛勝男跟那個叫黑水仙的乾巴老頭子。
乾巴老頭子開車,牛勝男坐在副駕駛上。
「吱嘎!」也隨著我躲閃過去,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麵包車停住了,牛勝男跟乾巴老頭走了下來。
「張東山,把回陰匙交出來!」隨著走下車,牛勝男一臉陰沉的看著我厲聲喊道。
我沒吱聲,是彎腰抓起來一把沙土,奔著他們當頭揚過去的同時,掉轉頭就跑。
我跟她有啥說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回陰匙有啥用,但衝著大夥都來搶這玩意來看,這玩意就很重要。
既然是重要的玩意,那我就不能讓它落入到來路不明的人手裡。
這牛勝男是跟我一個村的,可她自小被寄養,誰知道她在外面都幹了啥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撒腿就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