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走,村子裡人說你大哥是妖孽,正堆柴火要燒死你大哥呢!」看著我躥出來,寡婦紅蓮是上前拉起我的手就跑。
「我大哥是妖孽……還要燒死我大哥……在哪裡,誰這麼大膽子?」我一聽,當時就急眼了,是隨手抄起來一把揚叉,跟著紅蓮就往出跑。
「在打穀場,你大哥被人給綁起來了,你大嫂死活護著你大哥不讓燒,我看事不好,就急忙的跑來找你。」聽著我厲喊,紅蓮氣喘吁吁的說道。
「打穀場……」我一聽,是甩開紅蓮,身形躥躍間,恨不得多生出兩條腿,奔著那打穀場方向可就去了。
打穀場,在村子中央的一塊高崗上,是村民秋收晾曬穀物的地方。
為啥,大哥沒事跑打穀場幹啥去,他不是能嗎,舉手之間就傷人,咋這會被人給綁起來了?
還有胖子,胖子哪去了,村民們不是在忙著給那八個喜頭招魂嗎,這咋還琢磨到我大哥頭上了?
就這樣腳步踉蹌的跑到了打穀場,還沒等著跑近呢,燈籠火把中傳來村民憤怒的吵嚷聲「燒死他,咱村子裡人都是這妖孽給禍害死的,燒死他,為死了的人報仇!」
「對對,聯合外人私吞咱們村的財寶,張東山呢,抓住那小子一塊堆的給燒嘍,讓他們張家把財寶給吐出來……」
整個打穀場是人山人海,聲討聲一片,看那意思是今晚上一定要把我們張家人給滅在這了!
「都特媽的別叫喚了,你張東山小爺在這呢,我大哥呢,快放了他,要不然今天誰也別想著好嘍!」聽著人群憤怒的吵嚷,看著那一張張醜惡扭曲嘴臉,我扒開人群,奔著打穀場中間一看,我看到了同時被捆綁在一個搭好的道臺子上邊柱子上的,胖子跟大哥兩個人。
兩個人嘴巴里都堵著破布,雙眼緊閉,腦袋無力耷拉著,看樣子很是不好!
而在那道臺子底下,則撲蓬著厚厚的柴草。
大嫂則被兩個村民給死命扯拽著,掙扎著哭成個淚人……
「張東山來了,正好說出財寶的下落,要不然就讓他們哥兩個一起上路!」看著我出現了,人群又是一片憤怒的聲討聲。
「對對,那財寶就是這張東山找外人給搶走的,不說出來就弄死他……」隨著那憤怒的聲討聲,人群裡有人可是奔著我來了。
「站住……誰敢過來試試,特媽的,一個屯子住著,你們也太欺負人了!」看著有人奔著我來了,我是雙眼圓睜,狂亂的揮舞著手裡的揚叉。
也就不想著好了,今個放倒一個夠本,放倒兩個算賺了,他大爺的,拼了!
「東山,你快跑啊,跑啊,他們人太多,你打不過他們的!」看著我揮舞揚叉跟幾個村民對持,嫂子悽聲的大喊道。
「嫂子,你回去,這是我們張家人的命,你快走,離開這沒有人情味的村子,回你孃家去吧!」聽著嫂子喊,我大喊著讓嫂子離開。
「一個都別讓他們離開,張家的人就沒好人,看這娘們長的活像個妖精,你看看咱們誰家的姑娘媳婦,長成她那樣了?」聽著我喊嫂子離開,人群裡有人又開始噴糞了。
「我靠你八輩祖宗,你們還是不是人了,忘了我張東山豁出命去撈屍,完了給你們各家各戶的分錢!」聽著那個村民噴糞,我是恨不得咬人的心都有了。
這都是一群啥人啊,大哥說的沒錯,這就是一群橫著爬的螃蟹,是畜生!
「那是你張家人心眼子花花,想用小錢來封堵住大夥的嘴,好心安理得的私吞那棺材裡的財寶!」聽著我咬牙切齒的喊,人群裡又發出一片吵嚷叫囂聲。
得了,聽著人群的叫囂,我是挺起揚叉,奔著其中一個圍著我的人身上,是狠狠的紮了上去。
沒啥尋思的了,整死一個算一個,今天一家人想囫圇身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這是咋地了,咋會這樣子熱鬧,是誰啊,是誰這麼大膽,敢動我錢家的恩人!」正在我手挺揚叉,奔著離我最近的村民身上軋過去的時候,伴隨一聲大笑聲,頭幾天僱傭我給他撈屍的錢老闆帶著一群黑衣人,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都靠後靠後,殺人不償命咋地,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敢這麼整?」隨著從人群外擠進來,錢老闆大手一揮,示意人群靠後。
同時也隨著錢老闆的揮手,他帶來的那群黑衣人,迅速的開啟了一個場子,呈一個扇面就把我給圍攏住了。
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往那一戰,就跟一尊尊的鐵塔一樣的,把吵嚷的人群給震懾住了……
「張東山,對不住,我來晚了,讓你一家人受驚了!」隨著把人群給震懾住,錢老闆一臉和氣的衝著我笑了笑。
我沒說話,心裡感激的同時也有疑惑。
這錢老闆咋就會趕的這麼巧,偏趕上我張家人出事的時候及時出現了?
要知道那城裡離我們村子接近二百里地,就算是知道我張家人出事了,用飛的,也不可能這麼快。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錢老闆也一直在這,而且就在這個村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