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鬼,何以能在那黃河水裡來去自如,東山,要知道洶湧澎湃的黃河水可不比啥小河窪子。」聽著我驚楞的問,胖子苦笑了一下說道。
「那又咋樣,從小生活在黃河邊上,爺爺是水性好!」我一聽,很不屑的說道。
「看看,啥事跟你說了你還不信,就當我啥都沒說,這你沒事回來了,我得去準備點今天晚上用的東西。」聽著我說,胖子起身出去了。
「準備東西……準備啥東西?」我一聽追問道。
胖子沒有吱聲,可是我確聽到院子裡傳來了老海叔略顯疲憊的聲音「東山回來了,是嗎?」
「在呢!」聽著是老海叔來了,我起身走了出去。
「東山,我聽說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東山啊,我是想讓你幫著說說,想請這位大師幫忙掐算一下那八個喜頭哪去了,你說這八個大活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也不是個事啊!」隨著我走出去,老海叔上下打量著我,滿臉祈求的說道。
「這……」聽著老海叔說,我尋思話的,那八個玩意早都變成黑鬼了,還回來啥了。
「你先回去吧,今晚在村子裡擺道場,我會把那八個玩意給找出來的。」我這正遲疑咋回老海叔的話呢,胖子在一旁介面道。
「好好,那就有勞大師了,我先回去了!」聽著胖子說,老海叔轉身往出走。
「老海叔,那晚挖棺,是誰告訴你們知道的?」看著老海叔轉身往出走,我追問了一句道。
「是寡婦紅蓮告訴村裡人的。」聽著我問,老海叔頭也不回的應了我一句,轉身出院去了。
「寡婦紅蓮……」老海叔的話把我給嚇一蹦躂,我轉身看著同樣驚楞的胖子。
「不可能啊……壞了,東山,那晚咱燒錯屍體了,壞了壞了,翟木匠要作妖!」驚楞了一下,胖子突然滿嘴喊著壞了,起身就往院外跑。
看著胖子往院外跑,我是趕緊跟上。
是壞了,寡婦紅蓮根本就沒有死,可那天晚上燒掉的屍體又會是誰的?
仔細一想也對,要是翟木匠跟寡婦紅蓮同時失蹤了,村子裡不可能一點的動靜都沒有。
翟木匠倒行,一個老跑腿子,媳婦死的早,也沒能給他留下個一兒半女的,再有就是他棺材匠的身份,平常時候沒事,沒人願意往他院裡去。
可這紅蓮不一樣啊,那可是村裡老爺們的開心果,有事沒事都願意往她家溜達,她要是有個風吹草動,那村民們早早的就嚷嚷上了。
「會咋樣……翟木匠會咋作妖,又要死人了嗎?」隨著胖子跑,我驚疑的問道。
「看他想讓誰死了,同時也要看那個人的造化了!」聽著我問,胖子是一溜煙的往翟木匠家裡跑。
就這樣跟隨胖子跑到了翟木匠家裡,院子裡還哩啦留有已經乾涸發黑了的血跡,證明那天晚上,確實是死人了。
隨著進到翟木匠家院裡,胖子是抬腳踹開了房門,直接就闖屋裡去了。
看著胖子闖屋裡去了,我也緊緊跟著。
進到屋裡以後,迎著刺鼻血腥氣,胖子是直接翻箱倒櫃的就翻扯上了。
那是不管著是啥都掏兩把,霎時間把一個屋子給掏個稀巴爛。
「東山,快找,找找看有沒有木槐一類的東西!」隨著胡亂掏巴,胖子大聲吵嚷道。
「木槐……啥是木槐?」聽著胖子嚷,我起身奔著裡屋去了。
「就是木頭人,也不是普通木頭人,反正是木頭的,你找吧!」聽著我問,胖子語無倫次的說道。
「木頭人……」聽著胖子喊,我想起來在墳塋地看見爺爺刨爹孃墳的那天晚上,自己跑到這翟木匠家裡,當時不是看著翟木匠正手拿一把刻刀,在刻一個木頭人嗎。
當時我一說看見爺爺了,還把翟木匠手裡的刻刀給嚇掉地上了。
難道胖子要找的,就是那個木頭人?
「胖子,看你這緊張的樣,那翟木匠豁出命來要整死的人,不會是你吧?」想到了這裡,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閉嘴,趕快找,找不到可就真要出大事了,到時候哭的恐怕會是你!」聽著我半開玩笑的說,胖子竟然急眼了。
得,聽著胖子急眼的喊,我也就滿裡屋的翻找開了。
這一翻找,恨不得把整個屋裡都給翻找個底朝天,也是沒看著啥小木頭人。
「能不能是不在這屋裡?」看著滿地的狼藉,我說道。
「不可能,是我小瞧這翟木匠了,媽了個腎的,上這死玩意的當了,他設的不是絕命陰局,而是還魂局,不行,找,必須要找到那個還魂的木槐!」聽著我說,胖子幾乎是氣急敗壞的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