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喜歡嫂子,嫂子她溫柔漂亮,通情達理,是所有男人心中最理想的伴侶,可這是我嫂子啊,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咋就可以像商品一樣的送來送去!
好容易把嫂子給扯拽到屋裡,安排在了床上,我又扯拽下爺爺窗戶上的布簾子,在嫂子床頭四周簡單的搭了個帷幔。
畢竟我跟爺爺的房間是通著的,行走一個房門,四敞大開的不方便。
整巴好這一切,聽著嫂子依舊嚶嚶的哭,我也只能是嘆口氣,轉身的回爺爺屋了。
爺爺的屋子很雜亂,一張破床,簡單的幾樣老傢俱,最打眼的還算是那口油紅色的老臥櫃。
那口老臥櫃在我記事起就靠著西牆放著,兩米多長,一米多高,兩個櫃蓋門,分別的上著一把老銅鎖。
從來沒見爺爺開啟過,我也曾問過爺爺那裡邊都有啥,爺爺只說是裝著他的一些破爛衣物……
我又轉頭看了看北牆上的那副燻黃了的畫,為啥胖子在看了那幅畫之後,就說我們一家人都是住在棺材裡的?
遲疑疑的上前看了那幅畫幾眼,除了裡面的女人背對著畫面有點奇怪以外,再也沒看出來有啥別的。
看不出來有別的了,我也就仰躺在床上,滿心煩亂的等著胖子回來。
在我走後,那墳塋地都發生啥事了,那些人在看見裡面裝著跟我大哥長相一樣的人屍體的時候,又會是個啥反應?
大哥到底死沒死,已經被醫生判了死刑的腿,咋就會一下子好了。
我不止一次的看過大哥的腿,肌肉塌陷,大坑套著小坑,幹吧扭曲的像個老樹杈子,別說好了,不萎縮爛掉就已經是不錯了,這咋就說站起來就站起來了呢?
就算是大哥腿腳好了,那應該是高興得都不行了才對啊,咋還把嫂子給往出趕,還別出心裁的讓嫂子跟著我過日子……
還有爺爺,他咋就不回家。
躲起來幹啥,難道真如胖子所說的,所有這一切都是爺爺在背後操控設計的?
爺爺操控這一切幹啥,太可怕了,甚至是把自己親孫子都給操控到鬼棺裡去了?
正心驚肉跳的想著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胖子從門外跑了進來。
「胖子,在這呢,來裡屋。」聽著是胖子回來了,我是趕忙起身喊。
「胖子,咋回事,那棺材裡咋會裝著我大哥,我走後墳塋地都發生啥事了,那棺材最後咋處理了?」我是蹦起身,連著聲的問。
「你容我喘口氣,喘口氣!」聽著我連著聲的問,胖子呼哧帶喘的直喊喘口氣。
「啥,東山,你說啥棺材裡裝著你大哥,咋回事?」聽著我喊,嫂子兩眼通紅的過來了。
「我……我也搞不明白了,嫂子,還是聽胖子跟你說吧!」聽著嫂子問,我也不知道該咋說了。
我說大哥已經死了,躺棺了,可家裡這個大哥又要咋說。
「不是不是,東山,那棺材裡躺著的不是你大哥,是一具陳年老屍,換句話說,那陳年老屍也是後放到鬼棺裡的,掉包了,有人把鬼棺裡的屍體給掉包了!」
聽著我說,胖子喘口氣大聲吵嚷道:「亂了,反正鬼棺已經不是鬼棺了,鬼棺之所以稱作是鬼棺,是因為它有了自己的魂靈,而現在那棺魂不見了,也就不可以稱作是鬼棺了!」
「胖子你說啥亂糟糟的,又陳年老屍又是掉包的,我沒聽懂?」聽著胖子亂糟糟的說,我有點聽蒙逼了。
那棺材裡的屍體我親眼看見的,恨不得比那活人都新鮮,咋就變成陳年老屍了?
不過胖子說那棺材裡的屍體不是我大哥,這倒是讓我的心放下來不少。
可不是我大哥,咋就會跟我大哥長的那麼的像?
難道……
我不敢想了。
我想到啥了,我想到了我那淹死在水裡的親爹。
無論是在記憶裡,還是在村民們的口中,大哥的長相跟死去的爹爹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