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爺爺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不管是做夢還是咋地,爺爺對我說的話還回響在耳旁。
「爺爺……爺爺!」我是大叫著跑到院子裡一看,啥都沒有。
此時的天已經矇矇亮了,我這一喊,隨著燈亮,大嫂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爺爺……爺爺在哪?」隨著出屋,大嫂驚問道。
聽著大嫂驚問,我搖了搖頭,慢慢的在院子裡蹲了下來。
不管剛才是不是做夢,但爺爺的話我聽得很真出。
叫我今晚挖棺時候,帶上那件由翟木匠轉交給我的金絲裙,還告訴我切記切記。
這一切都是咋回事啊?
我跟胖子挖棺的事,爺爺是咋知道的。
帶上那件裙子幹啥,是為了保護我嗎?
想起那件金絲裙,我又想起來了翟木匠。
翟木匠要是壞人的話,他就不可能把爺爺留給我的東西轉交給我。
還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也包括大哥。
可大哥已經知道爺爺留給我護身符了,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知道了有這樣的一條裙子呢?
咋整,我要咋整?
是把這些事都跟大哥說說,還是假裝啥都沒發生,今晚跟著胖子去挖棺?
可翟木匠後來做的那些事,確實又著人懷疑。
現在翟木匠死了,而且死的很詭異。
胖子說他設了一個絕命的害人死局,又要害誰,是誰值得一個人要拿命去害?
還有慘死的紅蓮寡婦,難道真跟胖子所說的那樣,是翟木匠為了防止有人破了他的局,才害死她的嗎?
可是昨晚我清楚的記得,在看到紅蓮屍體的時候,那翟木匠已經血染當地死了……
還有就是這胖子所說的水鬼,那在我的感官記憶裡,水鬼就是指在水裡淹死,化身為厲鬼的人。
可胖子咋就說水鬼是活人,還說我爺爺是水鬼,還問我小時候吃沒吃死人肉?
我爺爺是水鬼,那麼那個跟著爺爺一起跳進水裡的鬼臉人,又會是個啥玩意?
胖子說水鬼很厲害,入水就沒影,就連他都對付不了,這又是啥意思?
帶著滿肚子疑問跟不解,我半天沒有吱聲。
看著我不知聲,嫂子站立在一旁也一直沒有言語。
看著嫂子沒言語,我突然的起身,奔著大哥屋子裡就去了。
既然大哥步不出屋就啥都知道,那我就問問昨晚翟木匠死的事,他知不知道。
另外我再透漏透漏水鬼的事,看看他能不能對我說點啥。
就這樣來到了大哥屋裡,還沒等著我開口呢,大哥先說話了。
「夢到你爺爺了吧,一身的陰氣,難免不做噩夢!」
「我爺爺……大哥,那不也是你爺爺嗎,啥陰氣,誰帶陰氣了?」我一聽,立馬在心裡產生了反感。
這大哥是咋回事,不但對爺爺的不回來一點不擔心,還跟劃分界限似的,這又整出你爺爺了。
「又燒屍又跑墳塋地的,能不帶回來一身陰氣嗎!」聽著我說,大哥又一臉淡漠的說道。
「你……咋啥都知道,大哥,告訴我你是咋知道這些事的,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有千里眼順風耳吧,你都變成神仙了!」看著大哥淡漠的臉,我是又驚詫,又滿肚子是氣。
這是咋地了,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出鬼嗎。
往床上一坐,就啥都知道,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打死我也不相信啊!
「回去吧,你爺爺是回不來了,有一天你能給他收收屍骨,就已經是不錯的了!」聽著我說,大哥竟然整出來這種話來了。
「你……鬼……你就是一隻冷漠沒人味的鬼,你再敢說詛咒爺爺的話,信不信我抽你!」聽著大哥說爺爺回不來,還喊著收屍骨,我是起身就奔著大哥去了。
太不象話了,竟然詛咒自己的爺爺死,這哪裡還是我那個性格溫潤的大哥,簡直就變成了滿嘴胡言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