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村外煉屍

「不扔留著禍害人啊,張東山我告訴你,用自己命祭奠自己的牌位,這是玩鬼事人設的絕命局,你聽說過布魂偶吧,這個絕命局比那個還厲害!」聽著我驚楞喊,胖子很無語的大吼了幾句,低身拿起地上血糊糊的翟木匠牌位,往回走了。

看著胖子往回走了,我又往水面上望了望,發現被扔到水裡的翟木匠的屍身,也已經不見了……

看著翟木匠的屍身也不見了,我也只好轉身跟著胖子往回走。

「好了,胖子,我不發嘰歪了,你就好好跟我說一說,這水鬼是咋回事,還有你說的啥布魂偶祭牌位的,寡婦不是我不想給你找,實在是人沒在家,我沒找著。」隨著往回走,我平復了一下雜亂的心情說道。

「沒找著……你們村子裡幾個寡婦啊,難不成都沒在家?」聽著我說,胖子依舊很無語的說道。

「就一個,還挺年輕的,那人沒在家,我有啥辦法!」聽著胖子無語口氣,我說道。

「就一個……壞了,我知道那院子裡摔死的女人是誰了,嚓,這老不死的,竟然都算到這一步了!」聽著我說,胖子是起身就往回跑。

看著胖子起身往回跑,我是緊緊跟著。

「胖子,你那意思,在翟木匠家院裡摔死的那個女人就是寡婦紅蓮?」趕著往回跑,我問道。

「嗯嗯,東山,以命祭奠牌位,是為了害人,看來這翟木匠是鐵了心的要害誰,所以臨死之前,把村子裡唯一的寡婦也給整死了。」聽著我問,胖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害人……他想害誰,這命都沒了,還能害誰啊,另外他整死寡婦幹啥,難不成這寡婦還能破了他這個牌位?」我一聽,不解的問道。

「跟你說多了也不懂,這麼說吧,但凡是寡婦,都天生命理硬,你以為誰都能當寡婦的啊!」

聽著我不解的問,胖子沒好氣的答道:「不管這絕命局有多厲害,只要讓寡婦從這個牌位上邁過去,立時的也就破了!」

「那……那你往那河堤上跑啥,還找啥河神廟?」我一聽問道。

「閉嘴吧,你可累死我了,你以為啥事都那麼簡單呢,那沒有河神護佑,寡婦她邁過去也不好使啊,又沒有宗祠河神廟的,我不跑到河邊現請河神咋整!」聽著我問,胖子顯然是不耐煩了。

看著胖子不耐煩了,我也就暫時閉嘴不問了。

就這樣一路往回跑,等著跑回到了翟木匠家院裡,胖子是直接提拎起那血糊糊的屍體,拖拽著就往屯頭跑。

「這……又是要幹啥?」看著胖子拖著血糊糊的女人屍體跑,我在後面緊著追。

「燒嘍,也許還能管用!」聽著我喊,胖子拖拽著女人屍體,一口氣跑到了屯頭,把翟木匠那帶血的牌位往死屍懷裡一塞,這就揚哪劃拉荒草樹杈子。

「去,確認一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寡婦!」隨著四處嘩啦荒草,胖子大喊我道。

「好!」聽著胖子喊,我是趕忙的跑到那具屍體跟前辨認。

這腦袋瓜摔爛了,具體的也認不出是誰來了。

況且我跟這寡婦還不算太熟,平常時候很少打照面,所以這辨認起來,還真挺有難度。

有難度可是有難度,可當我看到屍體那前凸後翹一身翻白浪肉,還有那低腰恨不得裸露腚溝的短褲腰時候,我敢肯定這就是那寡婦紅蓮了。

因為在我們村子裡,除了她就沒有敢這麼穿衣裳的。

「是她,沒錯!」確認了一下,我很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東山,你們家做打撈工多少年了?」聽著我確認,胖子突然間問道。

「不知道,反正是祖傳的營生。」我一聽,回答道。

「嗯嗯,不過我奇怪的是,在你身上咋看不到一點水鬼的影子,難道從小你就沒吃過死人肉嗎?」聽著我回答,胖子突然整出來這麼一句。

「罵人呢,你才吃死人肉呢,啥水鬼不水鬼的,你能不能跟我說明白嘍!」聽著胖子說,我當時又不是滋味了。

這咋還吃上死人肉了,本來這胖子說我爺爺是水鬼,我就不樂意。

好好的大活人,咋就跟鬼扯上關係了,現在又問我吃沒吃過死人肉,這不是沒事捂褲襠,閒扯雞巴蛋嗎。

「不跟你說吧,你還一個勁的問,跟你說了吧,你還急眼,得了,先把這死人給燒了再說。」聽著我急眼,胖子開始往女屍身上扔撇樹杈子荒草,然後一把火可是給點著了……

我一直沒吱聲,就看著胖子手拿一根粗樹枝子,在來回扒拉那火堆裡的屍體。

一邊扒拉,還一邊從身後背篼裡,掏出一張張的長條黃紙符,往那火堆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