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命祭靈牌

「翟東卓……是這翟木匠的本名?」看著那血水裡的牌位,胖子突然轉身問我道。

「嗯,是他本名。」我一聽答道。

「用自己的命祭奠自己的牌位,他這是要害人啊!」聽著我說,胖子是飛身的過去,直接就把翟木匠的身子骨給提拎了起來,同時拿起那個血糊糊的牌位,掉頭就往出走。

「自己命祭奠自己牌位,害人……啥意思?」看著淋打一地的血急匆匆往出走的胖子,我是緊緊跟上。

這太可怕了,眨巴眼的功夫,這翟木匠家裡家外就成屠宰場了。

屋裡死人,屋外也死人,這到底都是咋地了?

「祠堂……快,你們村子裡祠堂在哪,沒有祠堂有河神廟也成。」隨著提拎著血糊糊的翟木匠往出走,胖子大聲喊道。

「祠堂……沒有,本來是有的,在我八歲那一年,突然間就起了場大火,給燒掉了,河神廟也沒有,只有在村子南邊,有一座土地廟。」聽著胖子喊我說道。

本來村子裡是有祠堂的,就建在村東頭的高崗上。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在我孃親吊死兩天後的一天夜裡,祠堂就莫名著了一場大夥,給燒了一個精光。

「土地廟……守著黃河供奉土地廟,這可真是稀奇了!」聽著我說只有土地廟,胖子驚奇的嘀咕了一句,出院就奔著村東頭去了。

「胖子,我們這是要去哪,那院子裡的屍體就不管了?」看著胖子提拎著翟木匠的屍體往村東頭跑,我疑惑的追問道。

「先把這扎手的玩意給處理掉再說,我說東山老弟,你們村子裡有沒有那小寡婦啥的,快去喊來一個,帶到河堤上找我。」聽著我追問,胖子接著喊道。

「寡婦……有一個,找寡婦幹啥?」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麻溜的!」聽著我問,胖子大喊著提拎著翟木匠的屍身,跑得更快了。

「這……好!」我一聽,也只得轉身往前院跑去了。

這村子裡的寡婦只有一個,叫紅蓮,才二十多歲,剛嫁過來沒多久,丈夫就在半夜裡得急病死了。

人長相一般,不過特會浪,一身白肉彪子,胸大臀肥的,很受這屯子裡的老爺們待見,也就是整天招蜂引蝶的那種,作風很不正派。

就這樣的一個人,我大半夜的跑到人家裡,扯拽著人家往河堤上跑,這不是有點找病嗎!

可我要跟她說翟木匠死了,必須要她去一趟,一個女人家家的,她也不能敢去。

可胖子既然這樣子喊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翟木匠死相不簡單,另外翟木匠家屋外死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咋就會給摔成了那樣,難道是在翟木匠家的房頂上摔下來的嗎?

疑惑惑的想著,我是氣喘吁吁的跑到寡婦紅蓮家院裡,上前去敲門。

「紅蓮嫂子,我是東山啊,有急事找你,快開門!」隨著敲門我大喊道。

可是敲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屋子裡有人應聲。

「紅蓮嫂子……」聽著屋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跑到窗戶那往屋子裡看。

這一看,屋子裡沒有掛窗簾,模糊中那床上也沒看著有啥人。

「沒在家……」看著屋子裡沒人,我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回身向院外看去。

半夜三更的,一個寡婦人家能上哪去了?

疑惑的向院外看了看,沒看到有啥人影,我也就抬腳打算往出走了。

可是剛走了兩步,一尋思不行,衝著胖子那焦急的喊我找寡婦,這不找到看樣子還不成。

可這人沒在家,我又要咋整?

想到了這裡,我又趴窗戶往屋子裡看了看,走到房門口,試探性的拉了下房門。

這一拉,房門竟然應聲開了。

看著房門開了,我也就邁腿往屋子裡進了。

奇怪了,這人沒在家,咋還不鎖門。

「嫂子,紅蓮嫂子在家嗎?」隨著往那屋子裡進,我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還是沒有人應聲,等著我走進裡屋一看,屋子裡空蕩蕩的,哪裡有半個人影……

「這……」看著是真沒人,我也只好轉身往出走了。

沒辦法了,這紅蓮找不到,我也就出院直奔那河堤上去了。

想著等到了河堤上,問問胖子沒找到人該咋辦。

可也就在我匆忙出村,直奔那河堤上去的時候,突然間的一股子疾風,眼瞅著一道黑影就從我身邊快速飄過,直奔那河堤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