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穿戴整齊的坐在靠窗邊的床上,看樣子一直都沒有睡。
而大哥,則腦袋衝裡,栽愣躺倒在靠著牆邊上的床上。
「大哥,嫂子,我在墳塋地看到爺爺了!」隨著進屋,我說道。
「啥……東山,你在墳塋地看到爺爺了,咋回事,爺爺去墳塋地幹啥,你沒把他給領回來嗎?」聽著我說,嫂子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
「我看到爺爺在刨咱爹孃的墳!」看著嫂子蹦下來,而大哥確無動於衷,我接著說道。
「啥……東山,你不是在說胡話吧,爺爺咋會刨咱爹孃的墳?」聽著我說,嫂子上前仔細打量著我,並且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大哥,對於這件事,你就沒有啥要說的嗎?」我揮手推開嫂子摸我額頭的手,轉身奔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大哥喊道。
「我沒啥好說的,東山,明個記得再去給二嘎子磕個頭去。」聽著我問,大哥頭也不回的說道。
「磕頭磕頭,你就知道讓我給死人磕頭,咋地啊,是不是我也欠那二嘎子的命?」聽著大哥冰冷的說,我當時就火了。
這失蹤的爺爺會刨我爹孃的墳,大哥就跟沒那麼回事似的,還惦記著讓我去給死人磕頭,我也是真服了!
「張東旭,你少給我裝糊塗,我知道關於爺爺的事你比我知道的多,那又咋樣,我會把這一切都查明白的,同時我還告訴你了,我不會再聽你胡說八道了,因為你只會說要死人,正經屁話一點都沒有!」我是惱火的上前拖拽起躺臥的大哥,一頓亂吼。
「東山,你幹啥,你放開你大哥,不可以這樣!」看著我拖拽著我大哥,嫂子撲上來,死命的掰開我拖拽大哥的手。
「躲開,死女人,離我遠點!」看著嫂子撲上來掰我的手,大哥竟然開口罵嫂子死女人。
「你……咋跟嫂子說話呢,信不信我削你,你身子有病了,難道腦子也壞了?」看著大哥大罵嫂子死女人,我是更來氣了,不自主的揮舞起了拳頭。
嫂子一天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大哥這樣都不嫌棄,還一心護著他,這咋還人五人六的罵起嫂子來了!
「東山,嫂子求求你了,你大哥是心情不好,不怪他!」看著我舉起來了拳頭,嫂子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
「滾,一群不知好歹的玩意,都給我滾出去!」也隨著嫂子的哭喊,大哥隨便的一揮手,我跟嫂子兩個人,可就嘰哩骨碌的骨碌在地上了……
「你……」骨碌在了地上,我瞬間的蒙逼!
這我常年的在水上撈屍體,要說那兩膀子可是有點力量的。
竟然會被常年患病躺床上的大哥,輕描淡寫的一揮手,給撲稜栽倒在地上,這咋說都是不可能的事啊!
「滾,滾回去死覺去,我可警告你啊,二嘎子的這個頭你要是不磕,那你就死的快了!」隨著我骨碌在地上,大哥厲聲喝道。
「東山快走,回去睡覺去!」聽著大哥厲喝,嫂子慌亂的拉扯起來我,死命往外推。
我崩潰了,一步一回頭的看著坐在床上立著眼睛的大哥,咋地也想不通了,這大哥哪來的這麼大的力量?
這不是犯邪門了嗎?
不會是被那棺材裡的歷煞,給上身了吧?
尋思起大哥這一齣出的不正常表現,是太有可能了。
完了,真的完了,我頹喪的走回屋,摸黑躺倒在床上,越想越害怕!
真要是那樣的話,這個家是徹底的完了?
全完了,爺爺也變得詭異,竟然會去刨自己兒子的墳。
大哥再被厲鬼給上身,還說不好會幹出點啥害人的事來。
而時刻在大哥身邊的嫂子,不是很危險?
不行,我得阻止這一切,不能讓悲劇發生。
這樣子想的,我是起身就往外頭跑。
不能再聽大哥的了,他不是不讓我動那口棺材嗎,我今個就動動試試!
我是到倉房子裡找了一壺汽油,提拎著就往那豬圈跑。
我就是要燒燬它,不是火能煉化一切嗎,我管你啥厲鬼妖邪,先燒了你再說。
可也隨著我手拎油壺來到豬圈裡,確發現在那口蓋滿柴草的棺材上,伸腿拉胯的趴臥著一個人……
「誰?」當看到那口詭異棺材上趴臥著一個人的時候,我是驚懼的一聲叫。
誰會半夜三更的跑這棺材上來趴著來,難不成有人發現這口棺材在我們家了?
可是隨著我的叫嚷,那個人一動不動,並沒有應聲。
看著那個人並沒有應聲,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再仔細的往那個人身上一看,傻眼了!
是傻呆呆的站在那半天都沒敢動,蒙逼的連轉身逃跑的念頭都沒有。
那棺材上趴著的是誰呀?
竟然是已經淹死,在家裡停屍的二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