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村民圍棺

可是眼瞅著這天都亮了,還是沒見到爺爺的身影,我是說啥都不淡定了!

不對勁了,爺爺就是再去追人,也不能半宿都不回來,不會是爺爺遇到啥兇險的事了吧?

這樣子想的,我是再也站不住了,起身就要往那村口跑。

也是還沒等著跑上兩步呢,就聽見村長不是好動靜的叫喊著回來了「不好了,老根叔呢,喜頭……那抬棺材的喜頭都撂片了!」

「啥……喜頭都撂片了,咋回事?」聽著村長哭喊,我是立時就停了下來。

「撂片了,這把瘸腿叔的棺材給下到墳坑裡,還沒等著埋呢,喜頭們就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了!」聽著我喊,村長牛叔是幾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走,看看去!」聽著牛叔喊,翟木匠是起身就往墳塋地方向跑。

我一見,也是緊緊跟著。

等著隨著翟木匠一路小跑的來到墳塋地一看,眼前是有一個沒填埋的墳坑,可牛叔所說的撂片的喜頭,確是沒有看見,地上凌亂的撇著繩索跟抬棺的槓頭……

「在哪呢?」看見墳地上並沒有人,翟木匠回頭問牛叔道。

「這……我眼瞅著那八個人大叫著倒下去了,這咋就沒有了呢?」聽著翟木匠喊,牛叔納悶的在墳塋地左右轉圈,直撓腦瓜子。

「行了,這太陽眼瞅著就要出來了,東山,快點給瘸腿叔添墳!」看著牛叔在那撓腦瓜子轉圈,翟木匠撿起來了地上的一把鐵鍁。

我一聽,也趕緊的彎腰撿起來一把傢伙事,跟翟木匠兩個,可就把瘸腿叔的墳頭給填埋了起來。

「不能啊,這明明看著人都倒下了,而且招呼誰都沒動靜,這咋就沒了呢?」隨著填埋完墳土往回走,村長牛叔還在兀自的叨咕著。

我跟翟木匠都沒有說話,我心裡惦記著爺爺回沒回來。

而翟木匠則一臉的沉默,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去,看看這幾個喜頭回家了沒有,玩啥呢,不會是這幾個玩意故意的整事,嚇唬我呢?」自言自語的叨咕了幾句,牛叔大步的往村子裡跑去了。

「翟爺爺,這件事你咋看?」看著牛叔跑走了,我問翟木匠道。

「不知道,反正覺得挺怪異的!」聽著我問,翟木匠搖搖頭。

看著翟木匠搖頭,我也就不問了。

本來打算是回村直奔家裡的,可剛走到村口,就看見牛叔又慌慌張張的的跑過來了。

「不對勁了,翟木匠,那些個喜頭都沒有回家,這是能上哪去了,不會是真出啥事了吧?」隨著慌張跑過來,村長滿臉焦急的說道。

「都沒回家……」聽著牛叔說抬棺的喜頭都沒有回家,翟木匠也是一驚楞。

「不但那抬棺的喜頭沒有回家,現在那村民都把瘸腿叔家房山頭上的那口棺材給圍住了,直吵吵裡面有財寶,還要開啟呢,翟木匠,那棺材到底哪來的,裡面裝著的是啥啊?」看著翟木匠驚楞,牛叔接著說道。

「不好,那口棺材太詭異,開不得!」聽著牛叔說,翟木匠是起身就奔著瘸腿叔家跑。

看著翟木匠起身往瘸腿叔家跑,我跟牛叔兩個緊緊跟著。

等跑到了瘸腿叔家房山頭一看,那是人山人海的,恨不得全村子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到了這裡。

把瘸腿叔家的房山頭給圍個水洩不通,正七嘴八舌的喊著要開啟那口棺材呢。

這個說這裡面一定有寶物,那個說要發財了,盯著那棺材,個個的眼睛發直,就跟那花花綠綠的票子,已經都擺在了眾人面前了一樣的。

我能理解村民的心情,在我們這十年九澇的黃河邊上,家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緊,恨不得一年到頭都添不上一件新衣裳。

現在看到發財的機會了,那不瘋眼才怪呢!

「都讓開讓開,這是口兇棺,打不得,你們沒看見那棺材上都彈滿了黑色墨線嗎?」聽著人群吵嚷,翟木匠扒拉開人群,擠了進去。

「牛叔,快張羅人,把這口棺材先給抬到村外小廟裡再說。」隨著擠進人群,翟木匠大喊道。

「翟木匠,你不會是想獨吞吧,這才拿這話嚇唬人,啥墨線不墨線的,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一口古棺,裡面一準的是裝著財寶呢!」聽著翟木匠喊,村裡的二嘎子說道。

「對對,這是大夥的,誰也不能獨吞!」聽著二嘎子說,人群裡頓時一片起鬨的聲音。

「這真是一口兇棺,墨線就是專門用來封印起屍的凶煞的,鄉親們,真開不得,開了會給村子裡帶來災難的,我翟木匠今天對著日頭說話,我要是有半句謊言,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看著人群躁動,翟木匠對著老天起誓了。

「都別叫喚了,聽翟木匠的,從瘸腿叔死就竟出怪事,況且這棺材還來路不明,先弄到廟裡再說。」聽著翟木匠起誓發願的喊,村長牛叔一聲喝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