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如同蘇七七說的,他們出老千,才讓陸子言輸的。
賀七太過分了,竟然這樣算計人,陸子言人不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子言被他們這樣算計。
莫宛溪想著馬上出聲,「陸先生,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去吃宵夜的嗎?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他什麼時候和莫宛溪約了要去吃宵夜,陸子言莫名其妙的看著莫宛溪。
莫宛溪看著他笑,「七七說的城西那家大排檔龍蝦味道非常好,你不是說要去嚐嚐的嗎?」
陸子言又不是傻子,馬上明白莫宛溪是在替自己解圍,他明白賀煜城自然也明白,莫宛溪竟然心疼起陸子言來了,他哪裡會讓陸子言走人。
「宵夜可以玩過牌再去吃,現在還早!」
「不早了,都十一點了,那邊要等位置的,去得晚了沒有位置。」莫宛溪半假半真的說。
「就一把牌而已,也不耽誤時間,實在不行,我讓人去定位置,這樣總可以了吧?」江默馬上接過話。
賀煜城手裡拿著牌拋著玩,眼神冷颼颼的從莫宛溪臉上劃過,落在陸子言臉上。
「男人玩牌,女人插什麼嘴?陸總不會因為女人一句話就狗腿的去吃什麼狗屁宵夜吧?」
「女人怎麼了?女人為什麼不能插嘴?別理會他們,我們去吃宵夜。」莫宛溪馬上頂回去。
賀煜城和莫宛溪四目相對冷颼颼的對視,莫宛溪仗著酒勁也不怕他。
看兩人冷眼對視,陸子言站起來,「好,聽宛溪的,我們去吃宵夜,大家一起?」
賀煜城手裡的牌嘩啦一聲扔在了桌上,江默旁邊嘲諷的一笑,「陸總自己去吃吧,我們就不去打攪陸總花前月下了!」
陸子言和莫宛溪蘇七七一起走了,陸子涵是跟著陸子言來的,也被陸子言叫走了。
包廂裡陷入沉默中,大家都沒有說話,剛剛那樣的激將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忍受不了,更何況是陸子言這樣驕傲的人。
莫宛溪一句話就讓陸子言起身乖乖跟著走,讓所有人都難以想象。
江默似乎看到了從前的賀煜城,倒是小看了這個莫小姐,讓自家總裁服服帖帖,現在竟然又讓陸子言也言聽計從。
蘇慕白和白海峰一人端了一杯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江默也不知道說什麼,賀煜城今天晚上收拾陸子言,分明就是為了出口惡氣,現在好了,氣沒有出完,又惹了一肚子氣。
這要是不小心說錯話,引爆了可不得了。
大家都不說話,包廂裡一個頭牌小姐見氣氛緊張,試圖想打破僵局。
「陸總竟然那麼聽莫小姐的話,看來很喜歡莫小姐,兩人看起來也很般配。」
賀煜城眼風掃過去,江默冷哼一聲,「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滾!」
頭牌小姐倉皇的離開了包廂,賀煜城看了一眼江默,又看了一眼默默喝酒的蘇慕白和白海峰。
「怎麼都不說話?怕刺激我?我有那麼脆弱啊,一個女人而已,我至於嗎?喝酒!」
「喝酒!」白海峰給他到了杯酒,賀煜城接過去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站起來,「算了,散了吧,沒有意思!」
「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