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峰也加入了牌局,賀煜城發牌,每人三張牌。
發完白海峰也不拿牌,看著莫宛溪,「你來幫我開。」
「我不懂!」
「一回生二回熟嘛,開吧!」賀煜城左手邊那個叫朱少的男人又說話了。
莫宛溪只好拿起牌看了一眼,白海峰哈哈笑,「這運氣,我覺得這一桌的籌碼都可以收了!」
果然最後大家都翻了牌,莫宛溪的最大,桌上的籌碼都歸她所有了。
玩了兩把,白海峰電話響了,他拍拍莫宛溪的肩膀,「你繼續玩,我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白海峰離開後賀煜城連發三把牌,莫宛溪都是最小,剛剛贏來的籌碼都沒有了。
第四把牌發下來,她又是最小,面前沒有籌碼坐在賀煜城旁邊的朱少哈哈笑,「沒有錢了,美女怎麼辦?」
大家都看著她,莫宛溪也不知道怎麼辦。「要不,等白律師回來再說?」
「等著算怎麼回事啊?這樣好了,輸了的人脫衣服喝酒任選一。從現在開始,你選什麼?」
說話間有人馬上端上了大號酒杯慢慢的裝了一杯烈酒,莫宛溪本來想選酒的。
可是那麼大的酒杯,喝一杯下去不得醉死啊?
看她看著超大的酒杯為難,朱少哈哈笑,「那就脫衣服吧,一件件的脫!」
莫宛溪看了一眼對面的賀煜城,他就像不認識她一樣,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旁邊的性感美女馬上幫他點燃。
賀煜城吐出一個菸圈,淡淡的看著莫宛溪。
拿著漠然讓莫宛溪的心絞痛,她咬著嘴唇站起來,一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好,美人爽快!再來再來!」朱少色眯眯的看著莫宛溪。
她剛剛穿了外套,臉是絕色,但是身材沒有顯露,現在脫了外套後,露出裡面的吊帶裙,那身材凹凸有致,誘人到極致。
賀煜城吐出一個菸圈又開始發牌,一圈牌髮結束,大家都開始翻牌。
莫宛溪心裡想著都輸了好幾把了,應該不會這麼衰吧?
哪裡想到翻牌出來,她依舊是最小。
朱少哈哈哈樂翻天了,「脫吧,美人兒,願賭服輸,馬上把衣服脫了!」
「我這次選喝酒!」莫宛溪哪裡肯脫衣服,她現在就一個吊帶裙,脫了吊帶裙,不就都光了嗎?
「不行,得按照規矩來,一開始選的什麼就一直是什麼,不能中途換的,脫衣服吧!」牌桌上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莫宛溪漲紅了臉,再一次看向賀煜城,男人半絲目光都不在她身上,拿起手裡的香菸緩緩的吸了一口。
他的漠不關心讓莫宛溪心裡鈍疼,這是她要的結果,可是他放手得那樣乾脆,那樣無所謂讓她沒有想到。
賀煜城,你夠狠!
她自然不會脫衣服,猛地站起來,「我不玩了!」
「不玩了也得把衣服脫了再走,這是規矩!」朱少猴急的跳起來,「不脫我們就把你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