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宋時微邊回應他的吻邊解開他的襯衫紐扣,嘴裡嘟囔,「我要用冰塊。」現在的她需要極致的愉悅來補缺夢裡失去的東西。

當時用冰塊覺得自己要死了,事後會懷念這種瀕臨窒息的感覺。

謝嶼舟眼神晦暗,「那你今天不準喊停。」

他和她一起站起來,兩個人邊親邊走去廚房拿冰塊。

誰都不願分開。

短短的一截走路的撕扯中,襯衫紐扣不知道蹦掉幾顆,她的繫帶襯衫耷拉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謝嶼舟將宋時微摁在冰箱上親,開啟另一扇冰箱門,拿出凍好的冰塊,還有剛剛放進去的蛋糕。

宋時微秒懂蛋糕是用來做什麼的。

「清洗一下。」

謝嶼舟抽出幹紙巾沾滿水,放在一旁。

宋時微被沙發絆倒,跌坐在沙發裡,謝嶼舟抽出褲子皮帶扔在地上。

「窗簾沒拉。」

「沒事,單面玻璃看不見。」

謝嶼舟解開金屬扣,「下次別穿牛仔褲,麻煩。」

撕又撕不掉,脫又難脫,影響做事,不如裙子方便。

男人在沙發縫隙摸出一根髮帶,直接系在宋時微的手腕上。

她用牙咬他的胳膊,「你的癖好就是綁我嗎?」

謝嶼舟打上一個死結,「一會你也可以綁我。」

在最原始的慾望中,人往往遵循本能。

謝嶼舟強硬命令,「自己分.開.腿。」

「然後,放到我的肩膀上。」

此刻下午兩點,一天中日光最盛的時候,光線強到她甚至能看見他的毛孔。

聽到謝嶼舟磁性充滿蠱惑的聲音,宋時微乖乖照做。

季節已邁入秋天,尚未供暖,即使是夏季,碰到冰塊會本能地激靈,更不必說現在。

舌頭的柔軟和冰塊的冷意交織在一起,感知力成倍增加。

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盒冰塊。

然而戛然而止,謝嶼舟問:「你從哪裡學到這些的?」

「你快給我。」

宋時微亟待填補內心的空缺,現在如隔靴搔癢,釣起了胃口,卻不給她吃。

謝嶼舟勾起唇角,「乖乖,你告訴我,我就給你。」

宋時微抿了下嘴唇,「小說裡。」

明知道她在等他,謝嶼舟仍不疾不徐問:「你自己玩過這裡嗎?」

宋時微頂著羞赧的臉,「玩過。」

「玩給我看。」謝嶼舟提了一個無理的要求。

宋時微拒絕,「不要。」

「乖~」男人表面是商量的

口吻,實際卻握緊她的右手,放了上去。

宋時微觸碰到,捏了幾下,「就是這樣。」

「不好玩。」

自己摸上去就像左手摸右手,幾乎沒有特別的感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謝嶼舟提起褲腿,單膝跪地,嘴裡含了一個冰塊,「我和你哪個讓你更舒服?」

宋時微咬緊下嘴唇,閉口不答。

男人催促道:「怎麼不回答?」

「唔~」舔也不耽誤他問問題,宋時微:「不告訴你。」

驟然間,她彷彿失去了知覺。

宋時微大腦一片空白,「你。」

謝嶼舟張弛有度,「時時真乖。」

宋時微補充一句,「才怪。」

「說謊可不是好習慣。」

為了懲罰她的不誠實,謝嶼舟想盡辦法折磨她,手裡又拿了一個冰塊。

又是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驀然缺氧。

宋時微的眼尾滑下眼淚,喊道:「謝嶼舟,停下。」

謝嶼舟嘴裡含糊不清,「今天沒有喊停的機會。」

對彼此太過熟悉,什麼時候爆發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趁著尚未來臨,謝嶼舟站起身。

「堵都堵不住。」不斷蔓延。

「河水氾濫。」

秋雨連綿不絕,少見豔陽日,水庫裡充盈了雨水,這個冬天不會乾涸。

宋時微下意識蜷縮手指,抓住真皮沙發,指甲留下了一個個印子。

她由半躺變成躺下,頭朝東變成了朝北。

仰起天鵝頸,一頭烏黑長髮垂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