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心驚訝問:「他都不等你嗎?」謊言說多了,宋時微現在臉不紅心不跳,「公司有事,先回去了,司機留給我了。」
喬言心壞笑問她,「你為什麼來我們公司啊,做老闆娘不好嗎?」
宋時微:「我是先找的工作,再結的婚。」
喬言心:「那也不耽誤啊。」
「他那沒有適合我的崗位。」宋時微不想就著這個話題聊下去,擔心露餡,「安姐說吃完可以先走,我想回去睡覺。」
說到睡覺,兩個人一齊打了哈欠。
喬言心:「我也想,
走吧。」
宋時微和傅景深告別,「傅總、周總,我們先回去了。」
反正喬言心見過,宋時微當著她的面走到黑色邁巴赫旁。
喬言心感慨,「看著就很貴,你老公會在裡面嗎?」
宋時微:「不會,他開自己車走的。」她下來的時候特意注意了謝嶼舟,和其他人聊得正歡。
「拜拜,心心回去注意安全。」結果當她開啟門,看到男人正看著她,宋時微嚇得心跳要停止了。
她迅速擋在謝嶼舟的面前,不讓喬言心和其他路過的同事看見。
車門緊閉,宋時微放下心開口說話,「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怎麼比她還早一步到車裡呢。
謝嶼舟針對她剛剛擋他的行為嗤笑一聲,他現在特別像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喝醉了?」男人白皙的手指纏繞宋時微的長髮,繞在指尖把玩。
頭髮看似柔軟,想要變彎卻沒那麼容易,只要脫離了手指的掌控,立刻恢復原樣。
寧斷不彎的典型代表。
宋時微搖頭,「沒有,不小心喝了一口。」
「我嚐嚐。」謝嶼舟抬手放下擋板,手掌順勢下移到她的腰肢,將人抱在腿上,咬住她的嘴,銜在唇瓣裡摩挲。
舌頭強勢探進去,掃蕩口腔裡的味道。
半晌,謝嶼舟抵住她的額頭說:「葡萄的味道。」
她叉開腿坐在他的大腿上,針織開衫疊加傘裙裙襬搭在兩側,頭髮垂在胸前。
男人的手掌壓到一個圓形的東西,他從宋時微的針織衫口袋裡掏出一顆球。
「這個球。」藉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球的模樣,很是眼熟。
宋時微皺眉問:「這是什麼球,怎麼在我這?」
謝嶼舟幽幽道:「傅景深的繡球。」
「那送你了。」宋時微轉而說道:「不合適,回去給貓玩吧,給陳叔也行,回去帶給他孫子。」
謝嶼舟的黑眸愈發深邃,「謝太太,別的男人拋繡球都拋給你了,挖牆腳都挖到我面前了,這可怎麼辦?」
男人的語氣平靜,這種平靜似乎夾雜暗流。
如果說,曾經是給他不痛快,現在不一定了。
男人,演著演著自己都要陷進去了。
宋時微頓感無辜,「關我什麼事,我問過糖糖了,你倆從小鬥到大,是你帶來的麻煩。」
謝嶼舟若有若無咬她,發洩心裡的不舒服,「自己的老婆被人覬覦。」
宋時微咬回去,「你想多了,傅總不是沒有道德的人。」
「那可不一定。」
謝嶼舟:「不過,寶寶你又為他說話了,難道忘了懲罰嗎?」
懲罰是,為傅景深說一次話,加一根手指。
宋時微小聲提醒他,「這是在車上,你注意點影響。」
謝嶼舟貼在她的耳邊,「這麼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會真的做…你。」
宋時微湊到他的耳旁,嘲笑他,「忘了,謝總現在不行了,還沒調理好,對,是不願意調理,男人好面子,我懂。」
她的嘴像是淬了毒,天生用來治他。
車子緩緩使進臻悅府,陳叔直接下車下班。
後座的兩個人沒有開門,宋時微被謝嶼舟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噓。」男人好心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下探,熟稔地揉弄她。
宋時微第一關注點是,「你洗手了嗎?」
謝嶼舟:「放心,消毒了。」隔著內衣挑弄了幾下,他抽出溼紙巾,清理乾淨繼續行動。
宋時微不知道說他什麼好,誇他注重衛生,還是說他變態,非要在車裡弄她。
私人地庫,不會有人過來。
只有他和她,謝嶼舟愈發肆無忌憚,直接用上第一根手指。
一段時間沒有造訪,本能地收縮。
被她夾住,謝嶼舟艱難行動,「我很好奇,是再沒有人到過這裡嗎?」
「天生的。」宋時微咬住唇瓣,倔強道:「我們那就是一夜情,我又不會為你守身,怎麼可能沒有,比你技術好,比你大的都有。」
一夜情,原來她是這樣下定義。
謝嶼舟不疾不徐,緩慢地增加一根又一根,似乎在和她玩貓和老鼠的遊戲,慢慢消磨掉她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