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歌毫不掩飾的一臉崇拜的望著沈揚,徐清塵神色微沉看向沈揚道:「沈先生有什麼話要說,雲歌現在在這裡了,但說無妨。」
沈揚輕哼一聲,看向雲歌的目光卻是一片溫和。他雖然敬重徐家,但是也不表示他能夠諒解徐家對他隱藏雲歌的身份的事實。無論怎麼說,雲歌都是他沈家的人。
「雲歌,你過來。這個送給你算是老夫的見面禮。」沈揚取出一個樸素的玉盒遞了過去。雲歌不由得看了看徐清塵,見他點頭了才走過去接過沈揚手中的盒子,卻讓沈揚臉色又是一沉。
雲歌好奇的開啟盒子,卻見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套銀針。雲歌小臉一亮,遲疑了一下道:「這是…這是爹爹說的芙蓉針?」
沈揚點頭笑道:「不錯,正是芙蓉針。老夫現在用不著這個,你既然也是學醫的,就送給你了。」這芙蓉針對於尋常人來說不過是一把銀針而已,但是對於醫者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雲歌自然十分欣喜,不過歡喜之餘卻也有些不安,「這…雲歌不能要。」
沈揚挑眉道:「為何不能要?」
雲歌咬了咬唇角道:「爹爹說芙蓉針打造不易,當今天下只剩下這唯一的一套了。雲歌不能收沈先生如此貴重的禮物。」
沈揚看了看雲歌,若有所思的笑道:「雲歌丫頭,聽說你醫術不錯。」
雲歌小臉微紅,「雲歌的醫術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
「你看老夫能不能指點你?」沈揚笑道。
沈揚已經說得如此明白,雲歌哪裡還能不明白,欣喜的道:「沈先生願意所云歌做徒兒麼?」
br>沈揚搖了搖頭,看到雲歌失望的黯淡了眼神才笑眯眯道:「老夫姓沈,你也姓沈。老夫如今年事已高卻膝下無子。你可願認老夫做義父?」
「義父?」雲歌一呆。
沈揚卻直接當她同意了,滿意的笑道:「乖孩子,這個事義父送給你的禮物,好好收著。」抬手將裝著銀針的玉盒放到雲歌手裡。
「啊?」雲歌茫然,她答應了麼?
「沈先生,這是不是……」徐大夫人皺了皺眉,出聲道。雲歌不知道,但是他們卻知道沈揚和雲歌的關係,論輩分沈揚已經是雲歌的叔公了,怎麼能收義女?
徐清塵垂眸,沉吟了一下笑道:「雲歌,你是學醫的,有正好跟沈先生同姓也是有緣。你願意做沈先生的義女麼?」雲歌抬眼看了一眼一臉慈愛的看著她的沈揚,低聲道:「認了沈先生做義父,沈先生會和爹爹一樣疼雲歌麼?」
沈揚點頭笑道:「這是自然,義父會將平生所學都教給你。還有無憂,她雖然比你還小兩個月,不過她先入門…怎麼叫就隨便你們了。你們年齡相仿,以後也可以一起學習一起玩兒也好做個伴。」
「無憂師姐。」
「雲歌姐姐。」
雲歌和無憂齊聲道,話音未落兩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義父!」雲歌叫道。
「好孩子。」沈揚眼圈微紅,看著雲歌點了點頭。他一生未婚無兒無女,原本寄予厚望的侄兒又為了妻子遠走天涯,如今沈家也就只剩下雲歌這一縷血脈了。
「恭喜沈先生收了如此乖巧的女兒。」徐大夫人笑道,雖然輩分上的混亂讓徐大夫人有些頭疼。但是既然沈揚不在意,兒子也同意她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原本雲歌的父母的事情就與雲歌無關,沈揚不願再提也算是為了雲歌好。
沈揚點點頭,看了徐清塵一眼淡然道:「多謝徐夫人,如此…在下正好有一件事要跟徐夫人商量了。」
徐大夫人一怔,笑道:「沈先生儘管說就是了,不必客氣。」
沈揚道:「雲歌既然認了老夫做義父,也就是我沈家的女兒了。這兩日老夫便將雲歌接回府裡,這段日子多謝夫人照拂了。」沈揚雖然很多時候住在定王府裡,但是在璃城裡也是有這自己單獨的府邸的。
聽了沈揚的話,徐大夫人只是愣了一下,坐在下首的徐清塵臉色卻立刻有些難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