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堯淡淡一笑,「既然如此,就讓他來試試便是了。也讓本王看看這幾年墨景祈到底長進了多少。」鳳之遙嗤之以鼻,「他能有什麼長進?東北那一片兒都讓割讓給那邊的蠻夷部落了。堂堂大楚居然連幾個邊寨的部落都搞不定,倒是和墨景黎在楚京裡明爭暗鬥的不亦樂乎。」雖然他們現在與大楚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當真聽到大楚東北被幾個部落佔去了一塊兒地卻還是讓人心裡很是不舒服的。特別是墨家軍的將士,更是看墨景祈格外的不順眼。從前你覺得是咱們定王府和墨家軍礙著你了,現在墨家軍和定王府都和你毫無關係了,你倒是發憤圖強展現你的雄才偉略看看啊。
「既然沒長進,本王就替他修理一下他手底下的廢物也是可以的。」墨修堯淡然道。在座的眾人聞言,不由得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王爺這話似乎…略有殺氣啊。不過去參加人家婚禮的路上殺人,真的吉利麼?
不過顯然不用等墨修堯上門找麻煩,因為他們午膳還沒有用完麻煩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來人!立刻包圍客棧!」樓下傳來一聲趾高氣昂的男聲,鳳之遙站起身往樓下看去不由得一樂,「喲,王爺,咱們的老熟人啊。」墨修堯往下瞥了一眼看著那正指揮著兵馬圍住客棧的人,疑惑的挑了下眉。他認識的人不少,眼前這個人沒什麼影響想起來是什麼樣的老熟人。鳳之遙笑道:「王爺,你仔細瞧瞧這位那讓人看了就想拍的臉,還有那瘸的那麼有個性的腿。難道不該覺得眼熟嗎?」
被他這麼一說,墨修堯倒是想起來了,「被馬踩了的那個關珽?那匹馬眼花了怎麼沒踩死他?」
鳳之遙笑眯眯道:「要不屬下再找匹馬踩兩腳?」
樓上的人還在說笑,樓下的人已經忍不住叫囂起來了。只見關珽瘸著一隻腿一瘸一拐的在街對面走來走去,一邊對著對面叫道:「一群叛賊居然還敢踏足大楚的土地,本將軍奉皇上之名清剿叛賊,爾等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樓上鳳之遙忍不住胡吐糟道:「如果是我,上來就先一陣萬箭齊發將客棧射成刺蝟再說。本事不大廢話倒是不少。」秦風笑道:「所以鳳三公子會比他活得長。」鳳之遙笑容滿臉,拱手謝道:「承你吉言。」
秦風站起身來,輕蔑的掃了一眼樓下囂張的人一眼,側首問道:「王爺,王妃,要不要先動手殺了他?」
墨修堯站起身來道:「用不著,先下去看看吧。對了…找個人帶清塵公子先走。」他們這些人最不濟也都有自保之力,只有徐清塵千真萬確的是手無縛雞之力。待會兒萬一打起來了雖說護著徐清塵不是難事,但是亂軍之中總是會有意外的。徐清塵也知道自己是個拖累,點了點頭同意了墨修堯的話,只是對葉璃道:「璃兒,千萬小心。」葉璃淺笑道:「大哥儘管放心便是了。」
送走了徐清塵,一行人便跟著墨修堯下樓看熱鬧去了。原本在樓下大堂用膳的侍衛們早就已經起身守在門口了。門外的街道上還有幾具不聽勸告想要一馬當先闖入客棧的大楚士兵的屍體。關珽顯然也沒想到定王府的侍衛竟然如此強硬,在自己重兵包圍之下還敢如此輕易的動手殺人,一張本就有些難看的臉此時更是一片鐵青猙獰扭曲的述說著本人的憤怒。
「你們好大的膽子!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如此囂張!本將軍一定要將你們粉碎身骨以消我心頭之恨!」關珽在重重士兵的保護下,對著門口的侍衛叫囂著。門口的侍衛們,特別是麒麟的侍衛忍不住嘴角抽搐,看著關珽的神色既像看傻子又像看死人。這白痴不會以為他躲在人後面就能安全無憂,所以才這麼囂張的吧?一個麒麟忍不住,抬起手就對著對面的人甩了過去。只聽嗖的一聲,一道綠光又快又準的對著關珽激射而去。
關珽猛然將一個綠色的東西朝著自己激射而來,自然嚇了一跳連忙想要躲閃。但是他本身就躲在眾多計程車兵之間,這幾年又長得身寬體胖哪裡能躲得過去?就連想要蹲下都來不及那東西就已經到了他跟前,嚇得他立刻大叫起來,「暗器!暗器!快救我!快救我!」
那東西砸到他身上卻是讓他的肩頭一陣徹骨的疼痛,但是還不至於到要他命的地步。所有人包括關珽自己帶來的大楚士兵都不由得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眼前亂吼亂叫的男人。不知道是誰嘟噥了一句,「白痴!」
關珽自己叫了一陣也發現不對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完全沒事不由得一喜。然後看到自己華美的衣服上沾著一些奇怪的溼漉漉,帶著點點清香的東西,「這…這是什麼東西?」
「啟稟將軍,是黃瓜!」身邊計程車兵認真的稟告道。
關珽這才看到不遠處的地上不知何處出現了一截啃了一半的嫩黃瓜,頓時明白自己被人耍了氣的暴跳如雷,「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給我上,殺了這些亂臣賊子!」
「關珽,你要殺誰?不如說給本王聽聽?」客棧裡,一聲冷淡清朗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出。侍衛們立刻側身讓出一條路來。墨修堯依然是白髮如雪,一身白衣牽著葉璃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