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葉蓁從凌亂被窩裡甦醒,頭疼欲裂,宿醉後的後遺症在第二天清晨盡數反饋。
迷迷糊糊間還不太清醒,從被窩裡伸出手去拿床頭邊上的手機,半路卻被一隻手截住握住了她的手心,順勢將人拖抱了過來擁在懷裡。
是陸北川。
葉蓁手腳蜷縮著,整個人以一個十分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背靠著寬闊結實的胸膛,炙熱的肌膚緊緊相貼,葉蓁閉著眼睛,嘟囔問了句,「幾點了?」
「還早,再睡一會。」
窗外溫暖和煦的陽光灑進,滿室的亮堂。葉蓁枕在陸北川手臂靠在他胸膛上,愜意打了個哈欠,然而思緒在下一秒回過神來,葉蓁停滯的大腦彷彿被人撥動了時鐘般,咔咔開始轉動。
她記得昨晚上在酒店慶祝電影票房的成功,全劇組的人都喝高了,哭的鬧的滿屋子都是,當然,她也喝了不少。
然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葉蓁低頭看了眼自己身體,白皙肌膚上印著斑駁印記,腦海裡瞬間浮現昨晚上的零星點點,葉蓁腦子嗡得一聲炸開似得疼了起來,記憶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你說!你到底為什麼喜歡葉晴……你還為了她,要和我離婚!嗚嗚嗚我可憐的粥粥,就要沒爸爸了……」
「你愛不愛我……嗯……我也愛你……」
「陸北川,看好了,今天是我上你!你給我乖乖躺好!」
……
這些在清醒時候她打死也不會說的話,在酒後竟然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與理所應當,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蠢到令人窒息!
葉蓁此刻真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掐死那個喝醉酒後說胡話的自己!
酒後誤事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葉蓁覺得自己已沒人見人了。
她抓著被子往頭頂一蓋,整個人藏進被子裡,連個頭也沒露出來。
動靜驚擾了陸北川,他睜開眼看著不見頭頂的葉蓁,低聲問道:「怎麼了?」
葉蓁悶在被子裡沒有說話,臉頰滾燙通紅。
為她昨天晚上的所言所行一舉一動感到無比窘迫。
陸北川低笑,沒有戳穿葉蓁的窘迫,兩人默契的沒有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葉蓁身體略動一動,勞累過度的肌肉登時造反,痠軟的感覺充斥著全身,不由自主發出嘶的一聲。
陸北川伸手在她腰腹部輕輕揉捏著,這讓葉蓁一時間好過許多。
睡意朦朧,葉蓁打了個哈欠,舒服得竟又想睡了。
陸北川趁機把她從被窩裡撈了上來,大清早春光正好,美人在懷,年輕氣盛的男人難忍蓬勃的慾望,陸北川呼吸略重,湊近葉蓁耳邊,嗅著她髮間的香味,聲音有幾分嘶啞,「今天週六,有安排嗎?」
葉蓁一把揪住陸北川圖謀不軌的手,轉頭眯著眼瞧他,「好好說話。」
有些人看上去像是個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可作為一個男人,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陸北川低笑,溫熱的氣息灑在葉蓁耳畔,那是極為敏感的地方。
白皙的頸脖還有自己留下的痕跡,陸北川眼神微暗,湊了上去。
開始只是親,葉蓁沒有反應,陸北川得寸進尺,在齒間輕輕啃咬著。
倏然,房門外響起一陣砰砰的敲門聲,另,伴隨著幾聲奶聲奶氣的催促。
「媽媽爸爸!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是粥粥的聲音。
葉蓁氣急敗壞推開陸北川,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十點整。
「十點了,趕緊起來!別讓孩子看到了。」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葉蓁臉頰不由自主紅了起來,瞪了陸北川一眼。
大白天的,純屬白日宣淫。
猝不及防之下,陸北川一把被葉蓁毫不留情推開,他閉了閉眼,萬分無奈嘆了口氣,靠在床頭,看著葉蓁下床穿衣。
葉蓁將睡衣套好,回頭見陸北川還靠在床頭,急急忙忙將睡衣扔到陸北川身上,「趕緊把衣服穿上,讓粥粥看見了像什麼樣!」
陸北川磨磨蹭蹭將衣服穿上,葉蓁這才將門開啟。
「媽媽早上好!」粥粥一見著葉蓁眼睛都在放光,一把抓著葉蓁的手不放。
「粥粥今天真乖,還來叫媽媽起床。」
「因為我想和弟弟妹妹一起玩呀!」粥粥在她身側左顧右盼,似乎在找著些什麼,最終疑惑抬頭望著她,「媽媽,弟弟妹妹呢?」
葉蓁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慈愛的目光望著粥粥,蹲下來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什麼弟弟妹妹?」
粥粥一臉的委屈,「你和爸爸昨天晚上不是生了個妹妹嗎?」
葉蓁臉色一僵,但依然賴著性子解釋:「小孩子不許胡說八道,哪有什麼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