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陸北川已經知道了真相,那葉晴和葉蓁也確實沒有必要再在陸北川面前玩什麼換裝遊戲。
葉蓁讓葉晴先回房,其他的,她來想辦法。
剛將葉晴送走沒多久,盧伯敲響了房門,推著送餐的小車,將特意為葉蓁烹製的夜宵補品送了進來,一一放在桌上。
小盅裡裝著全是葉蓁不曾見過的燕窩補湯等等。
「這麼多?」
「少爺讓您自己挑著吃,」盧伯看著葉蓁瘦弱的身子,嘆了口氣,「您這身體也是該補補了。」
葉蓁猜測著陸北川現在還沒有將她懷孕的事實公之於眾,畢竟她懷孕一個月近兩個月了,而陸北川醒來也不過半個月而已,時間對不上,傳出去也不好聽。
「謝謝盧伯,您快回去休息吧。」
盧伯笑眯眯看著她,那是由衷的喜歡這小姑娘,就喜歡這小姑娘身上那股善良純淨,「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儘管叫我。」
「好。」
等盧伯走後,葉蓁才試探性地端起一盅湯,嗅了嗅,沒什麼異味也沒有讓她反胃的感覺,拿勺子舀了一小勺,味道還不錯。
陸北川從門外推門而進,見著坐在桌邊吃宵夜的葉蓁,邊走邊順手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扔沙發靠背上,扯松領結,感覺溫度略有些低,看著穿著單薄睡衣的葉蓁,陸北川眉心不由得微蹙,動手將室內溫度調高几度。
襯衫之下倒三角的身材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鍛鍊的,葉蓁瞥了他一眼,看著面前七八盅的補品,「陸總,你養豬嗎?」
陸北川從衣架上拿來一條毯子,披在葉蓁身上,坐在她身側順勢摟住她的腰,手掌擱在她小腹處,「你太瘦了,多吃點對孩子也好。」
果然,心心念唸的不過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葉蓁涼涼道:「生氣對孩子也不好的。」
陸北川沒多說,握著葉蓁的左手,將一枚璀璨的鑽石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這是葉蓁剛嫁進陸家時,陸家象徵性的給兩人戴上的結婚戒指。
「你現在懷了我的孩子,就是我陸北川的妻子,結婚的事交給我,關於你身份的事我也會處理好,不要再其他的想法,明白嗎?」他知道葉蓁一心想離開他,如果用孩子當牽絆,或許能讓她心軟留下來。
葉蓁看著自己左手上的戒指,與陸北川手上的戒指湊成一對。
翌日一早,陸北川去公司就任,陸夫人則準備了不少貴重的禮品準備拜訪葉家,看陸母臉上那股喜氣洋洋的勁,是真的沒將陷入牢獄之中的丈夫放在心上。
不僅僅是陸夫人,陸北川以及昨晚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的陸老爺子,似乎全都不以為然。
一路上葉蓁心裡一直嘀咕,陸少仁那蓄意謀殺的罪名,究竟是怎麼給他扣上去的?
小說裡沒寫明白,葉蓁也不太清楚,不過陸少仁入獄這事確實是陸北川策劃,可是因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豪門是非多,趟這攤渾水實在沒必要。
沒多久葉家到了。
葉父葉母兩人站在門口正等著,陸夫人一下車便笑臉相迎。
「陸夫人,久仰大名,您能親自上門拜訪,簡直是咱們葉家的榮幸。」
陸夫人握著葉父的手,「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套。」
葉父連連點頭,將人請進別墅。
葉母刻意慢了一步,在葉蓁葉晴臉上掃視而過,下車的時候她看的清清楚楚,陸夫人是挽著葉蓁的手的,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這仔細一看還真沒有。
低聲道:「怎麼回事?」
葉晴低頭委屈不說話,葉母將凌厲目光望向葉蓁,「葉蓁,怎麼回事!」
葉蓁面無表情望著她,「有什麼事晚上再說。」
又直又衝的話讓葉母為之一愣,葉母還欲說些什麼,葉晴卻一把拉住她,窸窸窣窣在葉母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惹得葉母又是一陣勃然大怒。
客廳裡葉父將自己最好的茶葉拿出來招待陸夫人,「陸夫人,您喝茶。」
陸夫人掃視別墅客廳一圈,裝修金碧輝煌她也不好開口誇,恰好跟著來的保鏢將她準備的禮物放在客廳裡,陸夫人笑道:「晴晴到我們陸家也有一兩個多月了,北川身體一直不好所以也沒來拜訪你們,這次來,不僅僅是來拜訪而已,還得和你們商議一下晴晴和我們北川的婚禮。」
「婚……婚禮?」從葉蓁嫁進陸家之後,陸父一直想著能攀上陸家這高枝。
可這枝太高了,不是一個不受寵的女兒能攀不上。
「對呀,現在北川身體也好了,婚禮總得補辦一個,不能委屈了你們家女兒,我看了下日子,下個月十號是個好日子,所以特意來問問你們的想法。」
話音剛落,葉蓁從外走進,陸夫人一見著她就朝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親暱拉著她,「葉先生,你們葉家養了個好女兒!這才嫁進陸家沒幾天我兒子就醒了,現在也能站起來,全靠當初晴晴悉心照顧北川!」
葉蓁笑笑,沒有接話。
這可沒得接,陸北川從甦醒到痊癒可不是她的功勞,那是個大影帝,她頂多算個小透明。
葉母與葉晴從外走進,收拾好自己臉上的表情,坐到陸夫人對面。
葉父想了片刻,「下個月十號……那豈不是隻有十來天了?這……這還什麼都沒準備,來得及嗎?」
「來得及,婚紗我都給晴晴選好了,婚禮場地我也挑好了,就差一些細節還要和你們這邊多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