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歌非常乖的跟孟夫人和孟先生問好。
使喚了項歌去給她拿杯鮮榨果汁後,孟夫人忍不住問她:「你是不是在學校欺負人家了?一副怕死你了的樣子。」殷勤得像只小狗,尾巴都快搖掉了,但是又總是一副怯生生小心翼翼的樣子,她都懷疑自己女兒在學校把人欺負成什麼樣了呢。
「沒有,我還救過他呢。他天生這樣。」他有病。
因為項歌的殷勤和那怯生生小心翼翼怕被趕走的樣子,孟夫人和孟先生都沒忍心跟他說你自己玩去吧,最後預設了他的跟隨。過了幾天才漸漸反應過來。
孟夫人:「那個叫項歌的,是不是喜歡我們嬌嬌?」
孟先生:「……瘦巴巴的,臉色也不好,瞧起來不太健康,總是很憂鬱的樣子,一點兒男子氣概也沒有,要是天塌下來他能給我嬌嬌扛住嗎?我不同意!」
孟夫人:「笨蛋,就猜測他是不是喜歡嬌嬌,想哪裡去了你?再說天塌下來誰扛得住?暗影女俠都扛不住!唉,自從那天早上的事情發生後,真的再也沒有人看到過暗影女俠了,想她。都怪那些白眼狼,不行,不能想,想想我就氣得肝疼。」
孟先生:「不氣不氣,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風平浪靜,也沒有侵入者出現。等出現了她就會出現的,她這樣的孩子,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不做的。」
懷著這種想法的人很多,都心存這樣的僥倖,認為暗影女俠那天的話或許只是一時氣頭上說的,她這樣品性的孩子,哪怕在那天被傷透了心,在真正危機到來的時候,也一定會忍不住出手,不會真的沉寂下去,眼睜睜看著一條條生命這樣消失的。
然而那些人沒有想到的是,安翠確實是不會視而不見的,但她不一定會一直守在他們身邊,她幫助的人,也不一定一定要是他們。這個世界上需要幫助的人太多,她的正義不會受限於國界與人種。
這是一個非常巧合的事,安翠都沒想到會這樣。
安翠和孟家父母以及項歌所在的這個國家和老家,先後差距不過半個小時,都出現了時空裂縫。出現的侵入者剛剛好還都是同一品種的。
先出現的是安翠他們所在的這個國家。那時安翠和項歌正在外面玩,具體玩法是安翠買買買,項歌負責當搬運工。他搬運安翠買的東西還不夠,他自己也買,問題是買的不是給他自己的,都是給安翠的。
他先買了,然後怯弱的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你穿這件衣服好嗎?」
「你吃這個蛋糕好嗎?」
「刷我的卡好嗎?」
「我幫你扎頭髮好嗎?」
「……」
雖然他有病,但是這種有錢有能力的硬核人-妻人設是真的殺人於無形,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絕對會被他養成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只會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廢物的。
安翠和他坐在一個露天餐廳吃下午茶,她喜歡這家餐廳酸酸甜甜的章魚小丸子,並且難得良心發現,插了一顆準備投餵一下這個小變態,突然間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大概全世界的所有人都已經在避難這件事上訓練有素了,所有人都立刻分辨出這是二級警報,二級警報是侵入者無法確定大小和危險度數的警報,建議進安全屋躲避。
安翠一下子收回了投餵的手,張開嘴巴跟小丸子擦肩而過的小變態憂鬱的大眼睛裡浮現了一絲委屈,卻還是不得不立刻站起身跟著安翠站起來。
「你進安全屋。」安翠轉頭見他跟著,跟他說。準備立即趕回酒店換上戰衣拿上武器。
「我幫你帶了戰衣和刀。」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說。
「?哪?」
他就把手上拖著的一個箱子拉到安翠眼前。
他跟安翠出來手上總會拉著個箱子,安翠以為只是用來裝她買買買的那些東西的,畢竟確實比提滿手方便多了,還想著這個小變態不愧是全能人-妻人設,很會生活想得很周到,結果原來主要目的竟然是放她的戰衣和那兩把過於顯眼的長刀??不去計較他什麼時候偷拿的的話,不得不說這人也太周到了點。
因為戰衣和刀就在身邊,他們就跑進了一個已經變得空蕩蕩的餐廳,項歌破壞掉了餐廳內和餐廳外的幾個監控,安翠在洗手間換了衣服,紮上了馬尾,戴上了半面罩,背上了她的刀,暗影女俠即將在另外一個國家登場。
裂縫開在城市上空,是一道長約十來米的縫隙,從那個裂縫裡跳出來的是一隻一看就知道非常不好對付的侵入者。一般類人形態的侵入者最難對付,因為身形巨大又長手長腳,通常就意味著靈活、敏捷,攻防兼具,如果還是高智商的,那麼就是幾乎到達絕境的地步了。
而這一隻顯然就是一隻中型的類人侵入者,綠色的皮膚,臉上只有一隻大大的眼睛,屈著一雙青蛙一樣的長腿,雙手也像猩猩的手一樣手背抵在了地面,尾椎部位還有一條強壯的尾巴,犬類一樣的長嘴巴獠牙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