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同情地看著坐在地上哭的舒寶莉,心裡再也沒有舒寶莉打安翠時的爽感了,慶幸自己沒有去當那個出頭鳥,要不然就得像舒寶莉這樣被安翠打死了。
「……好了,訓練這麼久了,大家也餓了吧,訓練到此為止了,回家吧。」排球社社長蔣芩出聲道,心想還得找舒寶莉談談,讓她退出排球社吧,要不然她們社還能有安寧的一天嗎?要她說,舒寶莉一開始不搶那顆球就完了,而且以她準備走職業女排的眼光來看,舒寶莉那一下肯定是故意的。
她最煩這種人了,表面上看無辜單純,一不小心就給你捅上一刀,相比之下她喜歡安翠,人家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光明磊落,比不知道什麼時候惹到對方然後被暗搓搓記著,以後給你致命一擊好多了。
大家就懷著複雜地心情離開了,心裡有志一同地認為,果然還是不要得罪這個女霸王比較好。
安翠換好衣服出來,藍盛哲正在外面等她,同時安燃也在門口,當然還有沒被允許不敢自己跑掉的何以洲。
「學姐,你那幾球實在是太精彩了,我好佩服。」精緻漂亮的少年用略帶討好的口氣稱讚道。
「那是當然。」安翠毫不謙虛。
「那你晚上跟我們去玩吧?」
「我打球好,和晚上跟你們出去玩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我被學姐的英姿迷倒了,所以晚上想要跟學姐一起玩耍啊。」安燃把那張被安翠稱讚過漂亮的臉湊到她面前。
何以洲:「……」他的頭上好像有點兒綠。
安翠伸手掐了掐安燃那看起來皮膚好極了的臉頰,那雙眼睛即便是含笑也總是顯得有那麼一些傲慢,然後按著他的腦袋把人推開,「沒空,走開。」
安燃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真無情,傷到本寶寶幼小的心靈了。」
安翠才不管他幼小的心靈呢,自顧自地往外走。
出了校門,見到了安翠家的車子,何以洲才順勢說離開,安翠點頭,今天奴役完了,該放奴隸回家了。
藍盛哲看著何以洲那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什麼男朋友,原來不過是個吃軟飯的,這一副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樣子,跟他有什麼區別?
藍盛哲跟著安翠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往藍家的方向開去,安翠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藍盛哲側頭看她,看到她的側面精美如畫,從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樑到瑰麗如紅玫的唇瓣和下巴,線條如此流暢優美,長長的眼睫毛蓋在眼下都蓋出了陰影,正是因為這樣的完美,所以她額頭的那點紅痕,才會如此讓人忍不住在意,多看兩眼。
今天寶莉太沖動了。藍盛哲心想,他知道舒寶莉一定是故意的,她的那一下給自己惹下了大麻煩,安翠不是好欺負的人,她囂張跋扈,霸道冷酷,以自我為中心,偏偏藍家又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給了她這樣的資本,好在她今天應該已經報復夠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安翠出聲:「那個叫舒寶莉的,是舒氏地產的小姐?」
藍盛哲猛地抬頭,看向安翠,「你已經報復回去了!」他說完,才猛然驚覺自己的反應太大了。
果然,安翠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朝他看了過去,「怎麼?一副很維護她的樣子,你跟她是朋友?」
直覺讓藍盛哲否認,於是他搖頭,「她是班上的同學,也是新來的,我只是覺得……她人還不錯。」
安翠聞言卻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安翠這樣的反應,讓藍盛哲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總覺得,她還有後半段的話沒有說……
等車子駛進了藍家莊園,安翠從車上下來,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去閣樓面壁思過。」
藍盛哲驚愕地看著安翠的背影,「為什麼?」
「什麼時候想明白錯在了哪裡,你就什麼時候出來。」安翠腳步不停,背影看起來那麼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