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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市。
赫赫有名的醫學世家風公館位於僻靜的半山腰,整座山上隨處可見種植著各種中草藥的棚子,棚子製作的極為精緻,是一個個夢幻美麗的玻璃房,可惜裡面沒有斑斕的花朵和公主,只有一棵棵救人傷痛的藥草和種植工人。
在山腳下,還有一個三層樓的大別墅,同樣屬於風家。
這棟三層樓的大別墅內,一樓客廳裡,正坐著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婦女和兩個看起來還在上大學的年紀的女孩,其中一個女孩和中年婦女五官相似,一樣精緻如茉莉,另一個女孩則普通得多。
「媽,你確定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風雪月有些不安地攪拌著杯裡的咖啡,又一次詢問道。
「你放心吧,我在英國幾天已經都瞭解清楚了。」管婉嬌垂著眸把玩著自己左手腕上戴著的玉鐲,語氣冷漠不屑,「她養父就是一個空有頭銜的落魄貴族,不久前已經死掉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權勢的親戚朋友。」
「可是她不是十六歲就考上名牌大學了?」風雪月依舊有些擔心,雖然知道把那個女人找回來是為了她,但是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名聲地位被動搖,她才是風家唯一的公主!
「哼,她在大學裡上的是什麼狗屁神學院,像個神經病一樣,自以為是什麼貴族大小姐,在學校裡也不合群,除了那張跟她媽一樣專門勾引男人的臉,根本一無是處。」
「那奶奶還有哥哥他們……」
「放心吧,又不是不知道你奶奶的德行,況且他們還都住在山上。」想到這個,管婉嬌恨恨地握了握鐲子,只是很快又放鬆,慈愛地笑看自己的女兒,「我的寶貝女兒,誰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就算他們見到她又怎麼樣?沒有一點兒醫學天賦和出彩的能力的花瓶,拿去拆了,他們也不會動一下眉毛。比起你,他們寧願犧牲她,無論是在感情上,還是利益上。」
「嗯。」風雪月低聲道,眼裡的不安消失,幽光閃爍。
「可不是嘛,夫人,小姐,試問現在哪家的小姐能比你更出彩亮眼的?」唐彩欣立刻插嘴奉承道。
「就你會說話。」風雪月笑乜了她一眼,眼底有些得意,「唐伯有來資訊嗎?快到了嗎?」
「爸爸早前已經給我發了資訊說到機場了,現在不知道,要我——」
「小姐,夫人,老唐他們回來了。」唐彩欣的母親李怡從屋外進來說道。
唐彩欣立即就好奇的想出去見識那位神經病一樣的小姐,風雪月也一樣,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等管婉嬌慢慢的優雅地喝完手上的綠茶,以女主人姿態走出去,風雪月和唐彩欣才連忙跟在她後面出去。
這個別墅出去是風家的私人路段,不管要上山去風公館還是這個三層樓別墅,都要通過這個私人路段。
此時別墅院子前的大鐵門外,停著兩輛大貨車和一輛小轎車。大貨車後車廂門開著,工人們正在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地搬出來,管家唐伯汗流浹背一臉的不耐,他身邊站著一個背對著她們的女性,她打著一把復古精緻的遮陽傘,遮住了後背,她們只能看到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得一片肌膚都不露的下半身。
「這是怎麼回事?」管婉嬌看著那兩輛貨車,還未走近便奇怪地出聲問道。
管婉嬌的聲音讓唐伯扭過了頭的同時,也讓那位打著傘的人也轉過了身,於是突然的、飛速的、措不及防的,那一瞬間就像一朵黑色妖嬈的閃爍著銀光的玫瑰煙花突然在天空炸裂綻放,讓人有一種突破了時間和時空界限的驚豔感。
她穿著英倫復古的通體純黑的連身長裙,長袖,高領,上半身從肩部開始到髖骨都收的極為的平滑漂亮,下半身自然的筆直的垂到她的腳踝,頭上戴著同樣的黑色的精緻的帽子,前面有薄薄一層的黑色網紗,朦朧地遮擋住上半張臉,下面的唇紅如同烈焰。
她靜靜站在那裡,彷彿詮釋了優雅、神秘和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