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二點……他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雪茭是他女朋友。
這個時候，雪茭又說：「不過看在你辛苦準備的份上，獎勵你。」
在藺之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雪茭就抬頭、踮腳，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藺之華回神，下意識想把人拉過來加深這個吻。
雪茭伸手抵住他的唇，輕笑道：「不可以，今天不是約會，是正事。你該工作了，我也該學習了。」
藺之華：「……」
藺之華坐回他的大辦公桌開始工作，雪茭則坐在粉色的桌上，開啟課本和筆記本。
他看著她認識的臉，輕輕搖搖頭，嘴角含笑。
這一天是藺之華上班以來，情緒最好的一天，效率很高，時不時偏頭看一眼那個姑娘，心情也變得很好。
對於藺氏的員工來說，今天也是他們最近最輕鬆的一天。
今天的boss太好說話了，以至於上來報告工作很容易就通過了。
當然，有時候也會觸到藺之華的怒火，但只要他扭頭看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姑娘，語氣就變得溫和了很多，指出問題讓他們下去更改。
「老闆太好說話了今天！！」
「我本來都做好捱罵的準備了，結果老闆輕拿輕放了……」
「感覺小老闆娘坐在旁邊老闆就變得不一樣了。」
「小老闆娘真的那麼好看嗎？我們部門經理出差，不能上去彙報工作。」
「真的好看！小仙女，媽呀，比咱們旗下最新專案的代言人還好看！」
「比一線明星還好看？吹的吧？」
「不是吹的，是真的，我跟著經理上去過。」
「哇，吳秘書說話了！那肯定是真的了！」
「那她這麼好看是中戲的還是北電的？不是說是個學生嗎？」
「好看又不一定是以後的明星，老闆的女朋友不一定是明顯吧。」
「我懷疑是個高材生……」
看著群裡討論的熱火朝天，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月和蘇茜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破不說破，雖然她們已經知道了老闆女朋友的具體情況。
但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這個她們還是知道的。
倘若以後老闆結婚，老闆娘的名字被公佈在大眾面前，那時候大家也就自然都會知道這個小姑娘有多厲害。
－
厲害不是生來就可以的，她在數學方面確實比其他人有了一點天分，但是也比更多的人努力。
那是哪怕在戀愛時期都剋制著自己，不要讓自己忘記學習和努力。
飛車專案走到最難的階段，他們手上的方案接連失敗，都等著章寒師姐那兒的最後一個方案。
但是沒幾天，隨著章寒師姐發在群裡的兩個字——失敗，所有的燭光暫時熄滅。
他們已經將所有方案全部都制定了出來，但現在結果卻是所有方案都是失敗的。
這說明很可能他們方向是錯的，或者還有些他們想不到、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也意味著，他們可能過去的一年時光全部白費。
「那現在怎麼辦？」雪茭喃喃，坐在凳子上，有片刻的茫然。
儲盛是最難受的一個，他將臉埋在臂彎，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甲坤伸手，拍了拍儲盛的肩膀：「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把我們做過的總結一下，發篇論文吧，也算是對得起我們過去的一年。」
雪茭深深呼氣，扭頭，看向不遠處各種各樣的模型和資料。
果然，科研的世界不是想做什麼就可以做成什麼的。
可能接收成功和榮譽的同時，也可能會接收到失敗和浪費。
雪茭微微閉眼，很快又睜開，回覆道——
「好。」
也還不算失敗，只能說目前他們看不見希望了，但將來或許他們還能某天靈光一閃，又想到了希望。
暫時的失敗，算不上絕望。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門口，章寒和陽湛站在那兒，這麼冷的天氣，兩人額頭卻有汗珠，可見是跑過來的。
「怎麼了？」
章寒抿著嘴，認真說；「所有的方案都失敗了，但是，最後一個方案做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點問題！我確信從這兒推進，我們這個專案即將迎來曙光！」
三人蹭的站起來，不可置信又驚喜地看著章寒。
「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我最近有幾天假期，就順便推掉了後面的所有事，有了七天的空閒時間。陽湛也請了七天假，你們能夠請假嗎？」章寒繼續說。
幾人一愣，「請假？」
章寒看著他們，眼神堅毅：「對，請假，我們閉關。」
「我沒問題！」儲盛迫不及待說，「我們期末考試正好八天以後才開始。」
鄭甲坤也點頭：「我也到第七天才有一門考試。」
他們又看向雪茭，這大概是他們中間唯一一個每節課都要去，規規矩矩的學生了。
雪茭想了想，她和儲盛差不多，都是七天後開始期末考試，不過這周都還有課……
「沒問題，我請假。」
「小師妹不復習呢？不怕掛科？」陽湛挑眉，擠眉弄眼的玩笑道。
雪茭輕笑：「如果不復習就要掛科，那我就不敢說這話了。」
幾人一起笑了。
都是些膽子大的，最後一週的課老師多半都要點名，這時候不去，基本上沒有平時成績，期末……就全靠卷面分了。
幾人做好決定，該打電話打電話，該請假請假。
雪茭給譚老師說了一聲，隨即給家裡人和藺之華都發了訊息。
儲盛和靳老師借了隔壁的大實驗室，晚上可以在那邊休息。
所有結束以後，實驗室門合上。
閉關正式開始。
到時候……不是成功了，就是徹底失敗了，結局只能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