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就認識了!!」
「嗯?」
「雪茭高二年會的時候,我就說藺之華不是不能接觸女性,怎麼還和茭茭握手,原來當時就盯上了!!」程朔氣得捶胸頓足,怪自己眼拙,竟然沒看出來了!
狼都在身邊兩年了,他竟然才發現!
「藺之華肯定看上茭茭了!」
「啊?你怎麼確定的啊?」李思桐還是有些不信。
實在是藺之華和雪茭……
完全聯絡不起來的兩個人呀!
「茭茭每天晚上都在和人影片電話,今天回來這麼晚,飯都沒吃幾口就著急上去,肯定是和藺之華影片!」程朔嚴肅至極。
「啊?」
「思桐,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聊什麼,趁著他們現在還在影片,我準備上去制止他們!」
李思桐眨眨眼睛:「捉姦捉雙?」
程朔:「…………」
李思桐大概也知道自己詞語沒用對,撓撓頭:「我覺得茭茭和藺之華不可能吧,就是茭茭救過她,他們有了聯絡而已……」
「我相信男人的感覺。」程朔斬釘截鐵。
「那我們上去看看?」李思桐試探道。
「走!」程朔帶著怒氣,帶著李思桐上樓「捉姦」。
雪茭房門緊閉。
李思桐張嘴,無聲道:「門關著的……」
程朔伸手,試了試,沒鎖。
「你開。」程朔無聲。
「嗯?」李思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程朔畢竟是個男的,她先開啟,確定雪茭沒有在換衣服一類的,再一起進去。
她想明白了,手上用力,門開啟了。
裡面藺之華聲音清晰——
「茭茭,尤拉方程你的解讀沒問題,雖然和書上思路不太一樣,但更加簡潔。」
雪茭握著筆,一臉嚴肅。
李思桐:「……」
程朔:「……」
雪茭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回頭,微微愣住。
「爸,媽?」
程朔的臉也露了出來,他和李思桐笑得一臉尷尬。
「你們有什麼事嗎?」雪茭繼續好奇問。
程朔張張嘴,最後只是笑著說:「不要……學得太晚了……早點睡……」
「好。」
「那我們不打擾你們,再見。」程朔合上門,拉著李思桐走了。
門內,雪茭一臉疑惑地收回視線,「我爸媽幹嘛呢這是……」
她很好奇,也很迷惑。
影片裡,藺之華一臉看破不說破的表情。
幹什麼?
肯定不會是好事!
門外。
李思桐癟癟嘴:「你看吧,茭茭和藺之華清白著呢,你幹嘛懷疑東懷疑西的?」
「什麼叫我懷疑東我懷疑西?」程朔眼睛瞪大。
隨即,忍不住洩氣一般的嘆口氣。
「唉,茭茭這個情商真的是遺傳了你的。清白?藺之華這樣每秒鐘都值天價的男人,每天晚上浪費時間給茭茭補課,也就是你和茭茭這個情商的人才會相信!」
「啊?」李思桐一臉懵逼,「可是茭茭不是救過藺之華,而且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嗎?互幫互助怎麼了?」
程朔捂著臉,「要不是對茭茭有目的,換個人救他,藺之華這樣的人,早就把情還完了!朋友?我是不相信。」
「那怎麼辦啊?」長久的相處,讓李思桐下意識是相信程朔的。
程朔一咬牙:「我要約藺之華談談!看茭茭是還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必須中止藺之華的蓄謀!」
李思桐一臉茫然:「……噢。」
片刻,她又說:「可是茭茭已經高中畢業了,該上大學了,以前不能早戀,現在要談戀愛也沒關係吧。」
程朔:「……」
他咬牙:「反正不能是藺之華!」
藺之華權勢和心計太深,雪茭如果和他在一起。
程朔覺得,自己可能很難在她不痛快,或者受傷害的時候,給她撐起腰。
於是,程朔約見了藺之華。
時間,就在第二天的下午。
藺之華應了。
當天中午,藺之華換上嶄新的西裝,整理好頭髮。
「老闆……」譚棋忍不住出聲,他沒陳彥穩重,還不太能夠控制情緒。
「嗯?」
「您這是要去見哪位老闆?」打扮了這麼久,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藺之華看了眼鏡子,衣著得體,沉穩又不顯老氣,挑不出一點毛病。
他挑挑眉,嘴角帶笑:「未來岳父。」
譚棋:「……」?????
啥?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藺之華沒有再多說一句,譚棋哪怕是一臉震驚,也不敢再問什麼。
這時候,陳彥回來了。
「老闆,東西準備齊了。」
譚棋驚訝地看著跟在陳彥後面的男人,那是知名金牌律師,周律師。
見岳父……
帶律師幹嘛?!
藺之華看了眼時間,輕笑道:「走吧,不能讓岳父大人等我。」
說完,邁著步子離開。
周律師立刻夾著公文包跟上。
譚棋拉住陳彥:「陳秘書陳秘書!老闆真的是去見岳父?帶律師幹嘛?趕緊給我透個底吧?」
陳彥面無表情的皺皺眉,輕輕佛開他的手,只說:「譚棋,你今天最好安靜如雞,要是破壞老闆的大事,你——」
他說著,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這是陳彥難得的調皮,但譚棋嚇得一哆嗦。
陳彥邁著步子走了,譚棋這才趕緊乖乖跟上。
有時候,並不是到得晚才顯得有氣場。
比如說今天,程朔就準備早早到場,這樣藺之華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冷嘲熱諷。
於是,他帶著李思桐,提前半個小時到了。
然而到門口的時候,包間門口已經站了了一個人,藺之華助理,譚棋。
再推開門,裡面還有三個。
「程叔叔,您來了。」藺之華笑著站起來,拉開了椅子。
程朔想要先發制人的那口氣憋著,出不來了。
「哎呀,不用客氣的。」李思桐已經笑眯了眼睛。
程朔扯了扯她,她趕緊收起笑容。
在他們坐在的那一刻,陳彥恭敬地把茶水端起來,藺之華親手給程朔和李思桐倒水。
程朔覺得更憋得慌了……
「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打架?」他忍不住雞蛋裡面挑骨頭。
藺之華也不生氣,笑著說:「他們等下幫忙做個見證而已。」
「見證什麼?」
「我今天說的話。」藺之華還是微微笑。
程朔盯著他,片刻,冷哼一聲:「算了,我直接說吧,你離茭茭遠點,你們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藺之華反問。
「你年紀太大了!」
「程叔叔,我今年二十七。」二十七,還真不大……
「可你大茭茭九歲!」程朔瞪眼。
藺之華看著面前的茶水,眼神漸漸幽深——
「我比她大不是正好嗎?她一輩子會經歷的磨難,我提前經歷了,不知道的前方,我也提前走過。往後的日子,我護著她走坎坷人生,為她掃蕩荊棘,在她走錯路的時候輕聲提醒她,在她撞南牆的時候護著她,免她受傷。」
他抬頭,眼神認真:「我只是比她大九歲而已。」
「茭茭應該找個年紀相仿的人,找個志同道合,而不是高不可攀的人。」程朔聲音變得犀利。
藺之華還是那個認真的摸樣:「可我不是高不可攀,我站得再高,也願意為了她走下去。」
他頓了一下,提到自己一直不想提到的人:「年紀相仿也不見得是好事,易天鬱和茭茭同桌兩年,哪怕茭茭也有好感,她還是拒絕了他。年紀相仿的人,帶給茭茭的是不成熟的負擔,茭茭雖然嬌小,可她內心是一隻翱翔的鷹。她思想成熟理智,我願意陪她飛翔,其他人,不行。」
藺之華一直知道易天鬱輸在哪兒,他很慶幸,遇見茭茭的自己,已經是最成熟的自己。
程朔愣住,他不知道雪茭還拒絕過易天鬱……
片刻,他張張嘴:「可是你……你……」
一張臉漲紅,說不出話。
「嗯?」
程朔憋著一口氣,說出來:「你的身體!」
藺之華嘴角微動:「我的身體,沒問題,陳彥。」
他喊了陳彥的名字,對方恭恭敬敬拿出幾張紙。
藺之華接過,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是我身體的檢查報告,全部的,很健康。」
「那傳言……」李思桐插話。
藺之華嘴角微動,想起了雪茭,臉上的笑容都變得不一樣——
「那是因為沒有遇見想要接觸的人,至於謠言……何必理會?」
李思桐一臉的恍然大悟。
這些年藺之華自己從來不解釋,只是避開女人,以至於謠言傳得越加可怕。
程朔看著藺之華,他身為一個男人,知道對面這個人的認真,但身為一個父親,他還是想挑刺。
憋了半天,程朔說——
「可是茭茭跟著你以後,她的未來我不能保證了,你的權勢太大,我沒辦法給茭茭撐腰!」
他更傾向於茭茭找一個普通的男人,這樣話,他就能一直給茭茭撐腰。
對方要是藺之華,收拾他們太容易了,他甚至都沒辦法給茭茭支援和幫助。
藺之華笑了,這是他今天到目前,露出最大的一個笑容——
「程叔叔,未來,給茭茭撐腰的人,是我。」
程朔愣住。
藺之華繼續道:「您要是實在不相信,看著這個,周律師。」
「好的!」周律師站起來,拿出一疊檔案。
他拿出第一份:「藺之華先生和顧雪茭女士結婚以後,名下所有不動產,價值十一個億的房產和其他不動產,全部轉到顧雪茭女士名下。」
他拿出第二份:「藺之華先生名下包括藺氏集團等所有資產,全部歸夫妻雙方共同所有。」
他拿出第三份:「藺之華先生承諾,如果對不起顧雪茭女士,有發生例如出軌等行為,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