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雪茭拿出手機,發出——
【謝謝你,問題解決了,你真聰明!】
依舊回覆很快,讓人恍然間以為對方非常清閒——
【少兒式解決辦法——曲線救國。】
雪茭:「……」
她很快發出——
【行行行,那麼成年人,假如你遇見我這樣的事,會怎麼解決?】
手機一震,對方回——
【我不可能遇見這樣的問題。】
顧雪茭:「……」
對方又跟了一個訊息——
【小丫頭,問題解決了,你該好好學習了。】
雪茭看著窗外,撥出一口氣。
對!她該學習了,這件事已經浪費了她不少時間,這兩天一定要趕緊補上!
趁著車子到校還要幾分鐘,雪茭拿出這次月考英語卷子中還不認識和模糊的單詞本,再次背誦。
「喲,來了?檢討寫好了嗎?」易天鬱挑眉,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但鬼知道他現在有多開心!
昨天雪茭離開以後,易天鬱坐再在座位上都無精打采,一直到晚上,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位置上。
今天早上更是破天荒提前起來了半個小時!
把他爸嚇得以為他吃錯藥了。
明明早上從坐在這兒就開始想雪茭什麼時候到?有沒有又捱打?她今天還來嗎?各種煩心的問題。
但等人真的到了,他開口就成了幸災樂禍!
雪茭白了他一眼,也不在意:「沒寫。」
「沒寫?!」易天鬱瞪大眼睛,忙靠近她一些,「你竟然沒寫?!」
「我又沒錯為什麼要寫?」雪茭微眯著眼睛,身子微微往旁邊側,離靠近的易天鬱遠些。
對方一下子就忘了什麼檢討,拔高聲音:「你躲什麼躲?嫌棄我?!」
「男女授受不親。」
易天鬱一愣,然後嘴角帶上一個古怪的笑容,一隻手撐在她的桌子,另一隻手放在她的椅子上,將她包圍在懷裡的模樣,然後靠近……靠近……
雪茭拼命往一旁歪,幾乎整個人都要倒了。
易天鬱也繼續靠近靠近,靠近她耳朵:「我就靠近……你能把我怎麼樣?」
雪茭惱怒的瞪他一眼,自己現在的姿勢根本不敢動,一動就會失去平衡倒下去,她只能咬牙切齒:「易天鬱!」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聲音突然在背後出現。
易天鬱幾乎是下意識坐直了身子,雪茭也緩緩回到原來的位置。
「沒幹什麼!」易天鬱出聲。
席鈞陽靠近他們,狐疑地問:「沒什麼你耳朵紅什麼?」
易天鬱惱羞成怒,一副炸毛的模樣:「誰耳朵紅了!誰紅了!」
席鈞陽眼神更懷疑了:「你緊張什麼?」
「趕緊滾——」
席鈞陽白他一眼,然後看向雪茭:「雪茭,怎麼樣,解決了嗎?」
「嗯,基本上解決了,之前辦公室謝謝你。」
席鈞陽忙擺手:「沒,我也沒做什麼,你解決了就好!」
「喂喂喂!」易天鬱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感謝誰?!」
雪茭微笑:「席同學,快上課了,你趕緊回座位吧。」
「那好吧,你有什麼需要記得告訴我。」
「好,謝謝。」
「不用客氣啦!」席鈞陽說著,輕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離開。
易天鬱一雙眼睛瞪眼,眼神幾乎變成刀子,直勾勾盯著席鈞陽的手。
雪茭放下書包,然後從抽屜裡拿出要用的書,易天鬱氣得撓牆。
這傢伙是不是傻啊!
昨天明明是自己一直在幫她!她竟然只感謝席鈞陽那個什麼都沒做的傢伙?!
易天鬱想說出來,又覺得就像是表功一樣,整個人坐在位置上動來動去,橫豎都不自在。
片刻,一隻纖細瑩白的手伸了出來,放在了易天鬱面前的桌上。
一張白紙包裹著圓圓的棒棒糖。
他愣住,然後傻傻開啟那張紙,上面只有兩個字——謝謝。
後面還跟著一個笑臉,這個笑容雖然只有三個弧形線條組成,但看著就覺得很甜。
他看了看笑臉,看了看旁邊坐得筆直正在背課文的少女。
易天鬱笑了。
看吧,她給自己送糖了!
只給自己!
席鈞陽都沒有!
獨一無二的!
易天鬱小心翼翼再用紙將棒棒糖包了起來,小心翼翼放在了兜裡,最貼近肉的地方。
「顧雪茭!出來!」印芳在門口喊了一句。
易天鬱愣了一下,隨後胳膊往對方手臂一撞:「喂,肯定是讓你交檢討!怎麼辦?你都沒有寫!」
雪茭皺了皺眉,對著易天鬱搖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