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錄製結束之後,顧家的三個孩子又重新回到了學校。
為了不耽誤呦呦他們的學習,綜藝是一週錄製一期的,恰好在週末錄製,所以到了正常的上學時間,呦呦他們還是要去上學的。
「談睿——!」
做完早操之後,呦呦一眼就看到了跟著隊伍會教室的談睿,高聲叫住了他。
談睿見呦呦叫他,停下腳步。
「恭喜你呦呦。」談睿笑了笑,「現在你都是我們年級帶操的了,你真厲害。」
呦呦倒是沒料到他會說這個。
帶操是體育老師們一起定的,剛開學那段時間,大部分同學還沒有把整套操學會,但呦呦卻學得出乎意料的快。
體育老師見狀提前把後面的動作也教給了她,一開始讓她當班裡帶操的,後來就又莫名其妙成了站在高臺上給全年級帶操的。
「……還好啦,也沒有很厲害的。」
大約是平時做一件普通的事情總要比別人付出更多更多的精力,所以突然有件事不需要她費工夫就辦到了,呦呦反而覺得好像沒什麼厲害的地方。
此時的她看著談睿眼底的烏青,有些擔憂:
「談睿你是晚上偷偷看動畫片了嗎?不行哦,晚上要好好睡覺的。」
「我沒有看動畫片。」
說到這裡,談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將這一週家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呦呦。
呦呦這才知道,上次董嘉佑欺負談睿之後,談夫人就帶著談睿搬了出去,並且提出了離婚,但是董父卻並沒有放棄,仍糾纏不停,無論如何都不同意離婚的事。
如果是誠懇的求和也就算了,但跟蹤、阻止談夫人出去工作、不允許房東租房子給他們,這些行為已經可以稱之為騷擾了。
單純的小朋友哪裡見識過這種人渣,直到上課了,她還在想這回事。
不行!
談睿是他們青龍會的一員,是她的小弟!她作為副會長是有責任保護小弟的!
「……所以你就找我們保護你的小弟?」
聽完呦呦的求助,顧妙妙顯然一臉的「管我什麼事」。
她很快還有個小提琴比賽要參加,每天練琴都來不及,哪裡有空管別人家裡的閒事。
「姐姐你最好啦!你最聰明了!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呦呦彷彿對著聖誕老人一樣,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許著願。
「不幫,我要去練琴了。」
一旁的沈寂川卻忽然開口:
「這個忙,我們確實應該幫。」
顧妙妙詫異地看著他。
「事實上,我不小心聽到的,顧叔叔和別人的電話。」沈寂川眼眸沉沉,眼底有些許陰暗翻滾,「之前我們家出事,就是因為這個人背後報復我們。」
想查到是誰在背後使手段並不難,鹿鳴娛樂的公關部順著營銷號查到耀星傳媒,再查到最近給這家公司突然注資的。
就很自然的查到了董父身上。
沈寂川原本還納悶,這個人好歹也是大老闆,怎麼心胸這麼狹隘,呦呦不過就是給她免費推了個頭,至於下這麼大狠心嗎?
結果他查了一下董家公司的情況,這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小心眼。
「……董氏集團最近和某個集團競爭激烈,為了不被收購,董氏集團必須上市,如果在這個關頭他和妻子離婚,股份會被分散,上市會受到影響……」
所以董父這麼苦心挽回,愛不愛的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離婚關乎他的切身利益。
顧妙妙畢竟是個成年人,勉強能聽懂沈寂川的意思。
但呦呦小臉茫然,覺得哥哥姐姐和自己簡直不在一個世界。
……他們不是在說談睿的爸爸嗎?
收購是什麼?上市又是什麼?這和談睿的黑眼圈究竟有什麼聯絡???
「……反過來,我們想要拿回主動權也很簡單。」
沈寂川輕描淡寫,提出了一個能讓董氏集團被對家輕鬆收購的想法。
「讓談夫人請律師,打離婚官司,凍結董氏集團屬於她的另一半股份,阻止董氏集團上市,這樣,很快談睿的後爸就會滑跪到他們面前磕頭認錯了。」
這一次好在是恰好有周導的綜藝出現,否則顧家被潑了這樣的汙水,三個孩子無論是誰,在學校裡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更別提主要被冤枉的顧啟洲,事業或許都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響。
他們一家全身而退,是他們幸運,並不是因為董父心慈手軟。
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不存在的,有錢也要有腦子才行。
顧啟洲礙於身份不會想到這種報復方法,但他們有談睿作為橋樑,想給談夫人傳個話還不簡單?
沈寂川:「你有什麼沒聽懂的嗎?」
顧妙妙木著臉:「並沒有,我聽明白了。」
不如說是因為過於明白這人剛剛說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導致顧妙妙微妙地感覺這人有一些危險。
要是把沈寂川掏心剖腹,挖出來的心和肝也一定的漆黑漆黑的吧。
沈寂川看向一旁鼓著臉的呦呦。
「你有什麼地方沒聽懂的嗎?」
呦呦像只氣鼓鼓的金魚,用力搖頭。
「沒有。」
「那就好……」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一句話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