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牧彎彎恢復了一些意識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了。
「啾~」耳邊傳來了萌萌的叫聲,很清晰,牧彎彎猛地展開了眼,對上了一片肥美的呆毛。
她一下就醒了,揉了揉眼坐了起來,身上已經不疼了,耳朵也恢復了原樣,她大概掃了一眼身處的地方,他們現在是在一個不大的洞穴,而龍先生不在洞穴裡。
牧彎彎內視了一下丹田,發現靈力比之前又充盈了許多,金丹也大上不少,好像快要突破了。
青龍傳音令被放在一邊,牧彎彎看了一下,被龍先生暫時認主了,她應該暈了有段時間。
「啾!」毛啾明顯很興奮,見她醒了直接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撞在了她懷裡,牧彎彎被它撞得臉色一白,把萌萌扯了出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
黑色的,明顯非常不合適,上面落著許多萌萌的毛毛,一看就知道是龍先生的衣服。
臉有點紅,牧彎彎揉了揉主動投懷送抱的啾啾,低頭扯開了衣領,裡面的褻.衣居然也換了一套。
還好是她的衣服,內.衣倒是沒換。
牧彎彎耳垂燙的很,心想這龍既然有她的衣服為什麼不讓她穿她自己的衣服,反而要穿他的.......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成親了許久了。
牧彎彎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下,把毛啾抱了起來,她身下是柔軟的被子,這隻啾最近脫毛嚴重,可不能呆在床上。
地上放著一雙拖鞋,應該是龍先生放的?
她穿好,才一邊把萌萌擼的啾啾叫一邊觀察洞穴的佈置,這一看,牧彎彎才發現,她剛剛睡著的「床鋪」不是床鋪,而是一張巨大的,開著口的粉色貝殼。
牧彎彎有點新奇的伸手掀開了蓋在上面的被子,發現在厚厚的幾床被子下面,填充著整整齊齊的排列著的金塊。
牧彎彎:「........??」
這是什麼開啟方式,她是不是醒來的姿勢不太對?
揉了揉腦殼,牧彎彎看清了整個洞穴的佈置——
這裡大概是龍先生臨時搭起來的住所,很多東西都很新,貝殼看起來也不像放了很久的。
貝殼床鋪邊上是之前她在芥子空間裡看見過的一些玉石傢俱,一件一件,都是按照之前在寢宮的房間擺放著的,只是面積有限,各種傢俱搭配起來倒是有些不倫不類。
心裡暖暖的,牧彎彎眨了眨眼,輕輕道,「萌萌,你說,龍先生好不好?」
「啾——!」
壞死了,這龍壞死了。
「啾、啾啾~!」
萌萌看見了,彎彎你睡覺的時候,他偷親你,還給你換衣服!
牧彎彎看著睜著大眼睛打小報告的萌萌,好笑的把肥啾放到了地上。
已經是成親兩個多月的夫妻了,按道理說蜜月期都過了,她和龍先生卻還停留在拉拉小手就能滿足的地步上......
牧彎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慫,她想著等下龍回來了一定要好好親他一會兒表示一下她作為成年人的勇氣。
洞穴的構造有點奇特,像是被人挖出來的,一眼是看不見外面的,需要拐幾個彎。
牧彎彎穿著龍先生的衣服,甩著有些寬大的袖子,走了幾十秒,撩開好幾個花花綠綠的簾子,才真的站到了洞穴口。
這一看,她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一層淺淺的光幕阻隔住了外面的世界,也阻隔海水和從她眼前遊過的數不清的魚類。
牧彎彎沒忍住朝著光幕外伸出了一根手指,點開了波紋,手指上是很重的水壓和潮溼感。
這、龍先生這是把她帶到了海底了嗎?
但是海底怎麼會這麼亮?
牧彎彎低下頭,能看見洞穴外面的沙地上閃著深深淺淺的光斑,不過這些魚長得都很有深海魚的特點,醜的很。
看見一隻奇形怪狀滿嘴獠牙的魚剛從洞穴遊過就在她面前變成了生魚片的牧彎彎:「.......」
一隻蒼白纖長的手掌劃拉著海水,將醜醜的生魚片嫌棄的弄到了一邊。
龍先生光裸著上身,額上龍角和毛絨耳朵都收了起來,只下身是一條長長的龍尾。
牧彎彎第一次看見他把長髮束了起來,長長的髮尾在水裡飄著,但特地留了兩縷出來,飄在耳邊遮擋著一些還沒完全消散的詛咒印記,是一條很會打扮自己的龍崽了。
他胸口的傷口已經好了,隔著水霧只能看見勁瘦有力的腰身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疤痕,他手裡拎著一個乾坤袋,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
龍先生淡漠的視線掃來,看見她的時候濃墨般的眼裡閃著金燦燦的光。
牧彎彎只見他缺了小尖尖的龍尾擺動,像一條劃開水波的美人龍,只瞬息,就來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