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正看的出神,那邊牧彎彎突然在桌子下面,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張有點泛黃的紙張。
她以前打掃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乾脆撿起來看看好了。
於是龍先生就看著夫人慢慢彎下了腰,不算很厚重的衣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再往下.......
龍先生的神識猛然後退了好幾步,人性化的轉了個彎兒。
他心頭一燙,覺得自己鼻尖有點熱。
捂著臉過了一會兒,龍先生才鬆開手,頂著一張微紅的冰山俊臉,神情嚴肅的繼續觀察(偷看)夫人。
好在她已經把東西撿起來了,那是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從邊緣都有些捲了。
龍先生努力回憶,也沒想起來這張紙上的內容,他活了一百多年,也當了好幾十年的首領,雖說在龍族中算是非常非常年輕的龍,但他這些年還是寫過不少東西的......
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妙的感覺,龍先生緊張的看著牧彎彎慢慢展開了那張羊皮紙。
看清紙上字跡的一刻,牧彎彎的臉色一下子有些精彩——
這個字,簡直是非常......說醜都有點誇獎的意思。
這個世界的字遠遠沒有繁體字那麼複雜,有了原身的記憶後,牧彎彎試著寫了兩次就會了,寫出來的雖然不算特別好看但是也是非常整潔的。
但這張紙上的字,怎麼說,有那麼點抽象派的意思。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有點問題,一眼看上了望了半天都沒看懂,她微微蹙著眉,乾脆拿手遮住下面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的去辨認。
「我......」
牧彎彎努力了半天,終於認出了第一個字。
她輕輕唸了出來,臥室裡的龍先生卻已經有一種,想要撞牆的衝動了。
他當時真的不成熟,對男女之事也一知半解,又老是有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人想要和他結為道侶,他被煩的要死,當時正好在學寫字,就順手在羊皮紙上抱怨了一下。
怎麼就被夫人看見了呢!萬一她看懂了......
他已經是一條廢物殘疾龍了,再被懷疑一下不行.......
他現在矛盾的很,一方面希望夫人最好討厭他,但心裡又剋制不住的希望她能更喜歡自己一些。
龍先生抿著唇,緊張的抓住了被子。
「不.......」
「會?」
我不會?
牧彎彎盯了半天,被下一個字活生生的卡住了,她於是放棄,往後看,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終於讀到了尾,連蒙帶猜,終於辨別出了那句話的大致意思——
第一行是,「我不會x」
下一句是,「竟x引我,我還小,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