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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的天氣都還算不錯,雖然氣溫降了下來,但好在沒下雪,牧彎彎算著日子,帶著這十幾天存下來的靈植和刺繡,出門了。
她出門的時間很早,天色灰濛濛的,在宮殿外面也沒有什麼人守著。
牧彎彎一路找到僕人住的偏殿,才找到了紅葉。
她和上次跟在拂柳後面的時候有點不同,眼眶下多了些青黑,人倒是更精神了。
見到牧彎彎過來,紅葉欲言又止,朝她眨了眨眼,一路小跑著牽來了牛車。
牧彎彎猜測她有話要說,一直等到牛車離開府邸的結界,到了路上人少的地方,紅葉才神秘兮兮的開口了。
「夫人,是不是您動的手?」
牧彎彎愣了下,心裡一動,猜測她等下要說的事一定和上次拂柳的失態有關,但面上還是不顯,只道,「什麼?」
紅葉道,「上次我們不是去給您送月例,回來後拂柳就不太正常。」
「她居然跑去禁地邊上,等敖雪大人修煉回來,揚言敖雪大人是青龍族的小白臉,沒實力,是因為和敖欽大人有一腿才拿到去禁地裡修煉的名額的。」
「敖雪大人脾氣暴,當場變成龍形把人給吞了。」
紅葉說著打了個寒顫,「太狠了,就昨天的事。」
牧彎彎聽著也有點心悸,她還納悶昨天本來天氣還不錯的,怎麼傍晚的時候突然就暗了下了一會兒雨,原來不是陣雨,是有人化龍。
心裡閃過很多念頭,牧彎彎配合著後怕道,「直接吞了?也太殘忍了。拂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被下蠱了了。」
紅葉聽她的語氣,倒也相信了不是牧彎彎做的,畢竟她能感受到,這個夫人是真的廢材,如果她真的有驅使人的本事,之前就不會被白水瑤欺壓,也不會被拂柳欺負那麼長時間了。
恐怕......
拂柳是真的被人害了。
「可能是。」紅葉又和牧彎彎說了些拂柳身上發生的事,兩人一路講著,很快就到了集市。
告別了照例餵牛去的紅葉,牧彎彎交納了入城費,徑直到了宗叔的鋪子。
店鋪門半開著,宗叔就等在鋪子裡,甚至連芸兒都穿著厚厚的衣服,在櫃檯後面小憩。
「丫頭,來了。」宗叔眼角帶上笑意,推了推身邊的伴侶,「芸兒,丫頭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芸嬸也睜開了眼,笑著和牧彎彎打了個招呼,宗叔則從櫃檯後面站起來,把店門給關上了。
「宗叔,芸嬸。」牧彎彎估計他們是在等自己,把揹簍放下,也沒墨跡,把準備好的二階碧星草和百珍果都拿了出來。
「好、好!」
宗叔神色有點激動,連說了幾個好,眼裡滿是感激。
牧彎彎摸了摸帷帽,「宗叔,你看......」
宗叔哈哈笑了笑,「自然是不會虧了你的。」
「不過丫頭,叔有事和你說。」宗叔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之前不是和你說,要去參加拍賣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