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兄妹的父親曾經幫過他們,雖然只是很小的恩惠,但這兩年,他們也在暗中幫助藍兒兄妹,只是這一次,他稍不注意,人就被逼走了。
他怎麼可能不去查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嗯。」芸兒心情還是不太好,吃了一枚果實就又覺得累了,宗叔把人安頓好,便出門了。
藍兒兄妹離開後不久,就迎來了一波降溫,連續多日的陰雨天結束了,天空落下了細碎的小雪,拍賣會如期舉行,宗叔混在一群修士之間,謹慎的改變了容貌和身形,看起來更像是狼族獸人了。
拍賣會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狼族模樣的宗叔臉色不太好看的走了出來,正巧撞上滿臉春風得意的龍族金強。
「嗤,狼族。」金強懷裡抱著一個剛剛買回來的狐族美女奴隸,拿鼻孔看人,「快給老子道歉!」
「主人,別生氣。」那狐族女奴相貌妖.媚,櫻唇細語,一雙酥手輕輕按在金強胸口,一下子就把他的怒火按下去了,撩起了欲.火。
宗叔也是不小心,並不想惹事,「前輩對不起,是我不長眼。」
「哼。」金強踹了他一腳,「滾。」
宗叔立刻麻利的走了,金強春風得意的在美女臉上嘬了一口。
他這次可以一擲千金才把這磨人的小妖精買回來的,不過不礙事,金炎大人也參加了這次拍賣會,等他洩洩火,就去找金炎大人要賞賜。
他幫了金炎大人這麼大的忙,難道還不能得到一些賞賜了?
金強想的是很美,就是沒什麼人脈也不懂的打探訊息,自然不知道他自以為肯定會給自己恩典的金炎大人早在三天前就回來了,和白龍族的白幻一起從秘境裡逃了出來,還帶了一身深淵魔物的毒和魔氣。
遠離龍族集市的一處府邸內,金炎渾身被黑沉沉的魔氣籠罩著,皮膚時不時龜裂,露出裡面血淋淋的鱗片,半龍半人,狼狽無比。
他痛的快要死了,原本稱得上是硬朗的面容也無比猙獰,大聲吼叫著,「人呢!還沒回來?!」
「大人,去參加拍賣會的人回來了!」外面傳來婢女欣喜的聲音,金炎根本等不了,直接衝了出去,變成龍爪的手掌掐進了參加拍賣會的下屬身上,「丹藥!」
下屬金龍疼的面色發白,但根本不敢有什麼怨言,利索的掏出了這次的收穫,「大人、白幻大人那邊也派人去了,咱們帶的錢不太夠,晉江草被買去一半.......」
金炎面色扭曲的接過他手裡的一瓶四階凝雪丹,塞了幾顆在嘴裡,片刻後,噴出一口黑血,身上的霧氣散了一些,他才覺得緩過了神,冷笑一聲,「呵,白幻那個小子......」
他沒說下去,只搶過下屬手裡的上品乾坤袋,揮了揮手,「滾。」
下屬肩膀上的血滴滴答答的,面色恭敬,退下了。
金炎從乾坤袋裡掏出幾塊上品靈石,片刻後,之前裂開的皮膚漸漸長好了,他召喚出自己的靈雲,神識探了探自己乾坤袋裡的寶貝,臉色閃過一抹肉痛和憎惡。他召喚出靈雲,朝金龍族德高望重的客卿煉丹師的居所去了。
白龍族的領地裡,白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甚至傷的比金炎還重,這次去妖族前輩留下的秘境,不僅沒有得到什麼珍貴的修煉法門,還碰見了六階巫族大能和一群四階深淵魔物,差點沒把命給交代進去。
「金炎......」白幻唇邊溢位黑血,捏著下屬拍回來的丹藥,一雙眼裡都是怒火。
等他好了,一定要找金炎算賬。
兩條中了毒的龍準備怎麼搞死對方暫且不提,牧彎彎這邊陷入了一個難題——
因為毛啾很喜歡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在龍先生身上踩來踩去,並且屢教不改。
毛啾很有靈性,這段時間被喂的也挺好的,毛髮豐.滿了許多,小圍巾比以前更亮了,這幾天很是神氣。
買來的靈雞蛋最終只孵化出來了三隻小雞崽,奇蹟的是孵出來的都活了下來,吃了幾天的靈果後,已經長出了羽絨。
小靈雞崽的個頭比現代的雞崽個頭大上一些,渾身是奶白和奶黃混合的羽絨,很是可愛,更加神奇的是,它們都一致認為,毛啾是它們的媽媽→_→
每天跟在毛啾後面學走路,考慮到它們現在還很小,所以牧彎彎就在屋子裡簡單弄了一個大盆當它們的窩了。
小靈雞崽不算髒,但比不上很愛乾淨的毛啾,每天在地上亂跳總是會沾到一些髒汙。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一副尷尬的局面——
今天天氣不錯,牧彎彎把龍先生身上蓋著的被子也拿出去曬了,然後也想曬曬太陽,就想著在院子裡培育種子。
等她忙了兩三個小時之後,再回到屋子裡。
就發現毛啾帶著三隻小雞仔在龍先生身上蹦躂。
它們腳上都是泥,小翅膀上都是灰,牧彎彎還看見一隻小雞崽在他胸口拉稀了。
牧彎彎:「...........」
「萌萌!」牧彎彎有點生氣了,迅速把幾隻亂蹦躂的糰子給抓了起來,生氣的把他們綁在了框子裡,哪怕始作俑者萌萌睜著大眼睛「啾啾」賣萌都沒能倖免於難。
牧彎彎把它和那隻拉稀的小雞崽綁在一起了,讓它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有難有臭同擔:)
接著她走到了床邊,看著面色蒼白,眉頭緊蹙的龍先生.....和他身上的髒汙,陷入了清潔難題。
她來了一個多月了,沒真的給他洗過澡,一般都是擦洗,好在他也不是很髒。
但這次,牧彎彎覺得不給他洗澡自己心裡就覺得過不去,別提她晚上還要睡在他身邊了。
「龍先生,要不我給你洗個澡?」
牧彎彎看著他被踩髒的毛耳朵,小聲斟酌著說。
於是剛醒來強忍著沒有嫌棄毛團們的某龍一下子就懵了——
這種尷尬的局面,他到底是醒來自己洗,還是假裝昏迷讓夫人給他洗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