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教學樓的馬路上。
羅曼抬頭看著許久不見的季宿，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想起曾經那麼喜歡的人，現在再想起來，好像已經真的很淡了。
季宿還是和以前一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溫柔和她說話，羅曼微微有些恍惚。
當初就是因為這樣的溫柔，才一頭撞了進去。
最後腦門被撞破了才止住了腳步。
羅曼點了點頭想走有，卻突然抓住了季宿的袖子，季宿唇角彎彎的問她怎麼了。
「學長」，羅曼抬頭看著季宿，「以後不要再這樣對著其他女孩子笑了，尤其是你並沒有好感的女孩子。」
季宿微微一愣，羅曼繼續道，「更何況你根本就不想笑。」
季宿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我曾經很喜歡你，喜歡你溫柔喜歡你永遠有耐心，我覺得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男生，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根本沒有完美的人。」
越完美的人，內心越藏著一個魔鬼。
「假象總會破滅的，我見過你真實的模樣，所以你現在再對著我笑已經沒用了。」
羅曼走了。
季宿突然想起了曾經喬嵐說的話。
你父母的悲劇不是因為你父親有亞斯伯格症，而是因為你的母親從一開始就不曾見過你父親真實的樣子。
他痛恨他的父親。
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卻變成了和自己父親一模一樣的人。
喬嵐曾經的話又緩緩的縈繞在耳邊。
她說我見過郯墨最真實的樣子，我喜歡他最真實的樣子。
最真實的樣子。
可他最真實的樣子……
季宿突然笑了一聲。
他最真實的樣子，大抵不會有人喜歡的。
就像羅曼一樣，發現他真實的一面後，就沒了一絲留戀。
*
羅曼和季宿說完話後又遇見了狗學弟。
狗學弟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又抬頭盯著季宿的背影看了半天，「那是誰。」
「我學長」，羅曼隨口道，說完後又立馬反應過來，我幹嘛和他說話。
轉身想走卻被學弟抓住了袖子。
「就以前你追了很久的那個學長？」
「是啊」，羅曼承認的毫不臉紅，說完還興趣盎然道，「是不是很帥？」
學弟：「……」
「帥個屁。」
羅曼毫不留情，「你還沒個屁帥！」
學弟：「……」
cao。
真的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