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祖宗規矩不可違逆,但是若是遇到了特殊的情況呢?」四皇子說到這眼中露出一絲精光,他突然想到一個一石二鳥之計,若是可以成功,到時候太子,大皇子紛紛倒臺,二皇子不問政事,其餘的皇子還小,他自然就是最出色的那一個,絕對會得到他父皇的青睞。
「什麼特殊情況?」大皇子不由好奇地問了出來,只要能搞垮太子的主意,不管鞥不能實現,他都喜歡聽。
「若是太子出了意外,或者是太子身體不好,無法處理朝政呢?」四皇子將美好的場景描繪給大皇子聽,「到時候大皇子就是父皇唯一能倚重的皇子。」
「可是太子身體一向康健。」大皇子皺了皺眉道:「若是想要動什麼手腳,恐怕也不可行,東宮和甘泉宮,皇后一向防範地厲害。」若是皇后和太子身邊這麼好插手,他母妃怎麼會不動手?
「雖然困難,但是也不是一定不能。如今日子還剩不少,只要肯用心,定然能找到突破口。」四皇子笑著道。
「聽四弟這麼說,是找到這缺口了?」大皇子看著四皇子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太子身邊的大宮女聽說年紀到了,要放出去了。」四皇子沒有接著往下說,點到為止,意味深長。
「這確實是個好訊息。」大皇子聽後大喜,這舊的宮女放出去,新一批的宮女就會被選出來送到東宮。只要安排得當,這新人中就會有他們的人。
大皇子與來之前完全相反,大喜離去,又重新回到了賢妃的宮中。
面對去而復返的兒子,賢妃不解地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母妃可知道太子宮中要換人的訊息?」大皇子問道。說來有些奇怪,賢妃不知道的訊息,四皇子這個皇子居然會知道。這麼想著,自然也就問了出來。
「這個沒有,皇后一向防我防的緊,甘泉宮和東宮的事都捂得緊緊的,四皇子先知道,倒也是正常。」皇后手握宮務,給東宮換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她雖然在宮中浸淫多年,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這後宮中,她的勢力比不得皇后。上次給皇后下紅顏枯,已經摺損了她許多暗樁,是真正的傷心動骨。
不過,這次皇后終究沒有瞞過她。既是知道了這麼個機會,她就要把握住,不然到時候會後悔的。
「此事可細細謀劃。」若是利用好這次機會,東宮就會被她們撕開一道口子,以後想做什麼,就會方便很多了。
「那此事就麻煩母妃了。」大皇子聽後也十分開懷,若是此事真的能成,老三的命他就收下了。
靖北侯府,陸若華這些日子和段文惠等夫子忙著出考題的事情,已經忙的腳不沾地,最終在十天後,才確定所有的試題。
「這涉獵真廣。」一旁的田穎拿著試題最後的手稿,感嘆道。這份試題上,經史子集,詩詞歌賦,還有一些涉及農事的問題。
「農事那些都是最淺顯的問題。」想著這次招生的女學子多半都是京中貴族出身,對農事,水利等方面定然都不清楚,所以只是出了一些最簡單的問題。
緊接著,陸若華便進宮請天正帝為書院賜名。答應過的事情,天正帝十分爽快,當下便賜名書院名為博喻。《學記》中有載:「君子知至學之難易而知其美惡,然後能博喻,能博喻然後能為師。」是個上好的名字,並親自提了博喻書院四個大字給陸若華。
因著是天正帝提的名字,所以牌匾由禮部製作,禮部動作很快,不到十日便做好了。
將牌匾掛在書院的門前的那一日,陸若華便向京中宣告博喻書院開始招收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