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若華和田穎剛到清河長公主府,長寧縣主便熱情地迎了過來。
「阿華,我本來以為你這麼忙,都沒有時間呢。」長寧縣主看到陸若華,眼中帶著驚喜,「你能來,我真是太開心了。」前段時間宮中宴會,太后和皇后都提到了女子書院的事,現在整個京中的人都知道陸若華要建女子書院,還獲得了宮中的支援。
特別是太后話語中還透露出天正帝要親自給書院題字的事情,此事在京中引起了極大的波瀾,特別是在女眷中。
所以說,如今這個女子書院可是引人矚目地很。
「這可是長寧姐姐的宴會,我便是在忙,也是要來的。」陸若華眨了眨眼,俏皮道。
正在這時,只見安欣媛和永平郡主走了過來,指著陸若華旁邊的田穎打趣道:「這些日子,只聽說純安縣主身邊有了新人,都快把我們這些老人忘了,原以為是假的,如今見了這美人,才發現你真的是個負心人。」
這邊,安欣媛的話落後,永平郡主就接了上來,一邊說還一邊拿手帕擦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就是啊,這隻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是什麼滋味,我可算是體會到了,對不對長寧?」
長寧縣主是個穩重的性子,做不來安欣媛和永平郡主搞怪的樣子,只道:「好了,看看你們這一個個說得,像什麼話,阿華現在這麼忙,你們還給她添亂。」
因著又是主人家,所以也對著旁邊的田穎笑道:「田姑娘,她們倆就是這玩鬧的性子,沒有惡意,你別往心裡去。」
「安姑娘,郡主和長寧縣主的大名我之前和靜徳遊歷的時候便經常聽靜徳提起,對您三位神交已久。」田穎搖了搖頭,笑道:「又豈會見怪?郡主和安姑娘都是直率的性子,我羨慕地很呢。」若不是關係親近,又怎會說這些打趣地話?
她之前便知道這幾位關係好,卻沒有想到會這般親密,這是真的情同姐妹了。
「田姑娘大度,不怪我們作怪,我們確實要賠禮的。」永平郡主聽到田穎的話,笑著道:「剛才是我們冒犯了,田姑娘勿怪。」一旁的安欣媛也點頭,跟著做了個賠禮。
安欣媛賠過禮後,便對著田穎笑道:「你能得到阿華的喜歡,想來是極好的人。說來,你還是她這麼多年,第二個親自被她帶進京中貴女圈子的人。」
聽到安欣媛這麼說,田穎忍不住問道:「那第一個姑娘呢,是什麼人?」說實話,她對這位姑娘的身份著實有些好奇,純安縣主雖然好相處,但卻是個清冷的性子,好相處那是純安縣主的修養好,待人寬和,可是能被這位真正放在心裡記掛的並沒有幾人。她也是因著這兩年的陪伴才入了純安縣主心裡,再加上她日後打理書院要結實京中女眷的圈子,純安縣主才親自為她引薦。
所以,她真的很好奇安欣媛口中的第一位姑娘是誰?
「那位,早已成為過去了,如今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了。」安欣媛想起那年好友礙著靖北侯府老太太的囑託,親自將楊宛清引入京中女眷的圈子,本以為是個小白花,卻沒有想到會是條毒蛇。
一旁的永平郡主聽到安欣媛提起楊宛清,想到大皇子府的事情,一臉興味地跟眾人道:「聽說楊宛清將大皇子徹底迷住了,如今已經是大皇子府的寵妾了。最近她跟大皇子吹枕頭風,想要側妃的位置,大皇子也同意了。」
「就在前兩日,大皇子向陛下上奏冊封楊宛清為側妃,被陛下駁斥,後來又被狠狠地訓了一番。聽說賢妃娘娘為此生了好大的氣呢?」兒子不爭氣,為了一個女人惹怒天正帝,永平郡主覺得賢妃娘娘也是很可憐了,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兒子。
「那大皇子妃呢?」陸若華對楊宛清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對深談過一次的大皇子妃卻是極為欣賞。如今楊宛清將大皇子迷成這個樣子,恐怕大皇子妃的日子不好過啊。
「你這兩年不在京中,可能不知道大皇子妃早就和大皇子鬧翻了。」永平郡主覺得好友離開京中的時間太長,這很多事情都跟不上時代了,她還是給說道說道,免得好友對京中的事情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你離京那年,大皇子妃懷孕了,但是卻小產了。」永平郡主一臉神秘地道:「你也知道,大皇子妃和大皇子關係並不好,這個孩子可是她盼了好久盼到的,但是卻在六個月的時候小產了,孩子沒能留住。聽說大皇子妃小產當晚,楊宛清在大皇子妃屋門前跪了一夜,之後又跪了三天。」
這件事要是跟楊宛清沒有關係,說出去誰信?不過,她也驚歎楊宛清的手腕,這樣都能讓大皇子保住她,這手段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