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若華跟著大太太到泰安堂和老太太請完安,應下老太太要照顧好楊宛清的話,然後才和大姑娘們一起朝著府門處走去。
陸若華本是要上自己那輛縣主規制的馬車的,但是卻被大太太拉上了自己的車裡。
「阿孃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
「你大哥也不小了。」說到這,大太太嘆了一口氣,長子已經不小了,前些年也跟著丈夫建立了一些功勳,如今已經是從五品的武官了,京中的人都誇讚長子少年英才,說靖北侯府後繼有人。
但是這少年英才的婚事,卻令大太太憂心不已,難以決斷。前些年,長子總是說先立業再成家,總是拖著婚事不願意成親。如今業也立了,終於鬆口成家了,她終於能開始好好相看了。
「阿孃看中了哪位姑娘?」陸若華聞弦而知雅意,立時明白了自家孃親什麼意思。
「勇國公家的嫡長女。連大姑娘在京中素有賢名,備受讚譽,是個爽利的性子,長得又是花容月貌,我見過幾面,十分喜愛。」從大太太的話語和神色中,不難看出大太太對於這位連大姑娘的鐘愛之情。
「我和連大姑娘交情還不錯,連大姑娘性子直爽,卻是個細心人,勇國公家的姑娘都說家中的這位大姐姐平日裡很是照顧她們,很有長姐風範。前些日子,我還聽勇國公家的姑娘們提及,勇國公夫人近日將府中的管家權也交給了連大姑娘,讓連大姑娘幫著理家,想必日後執掌中饋不成問題。」陸若華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只是不知道勇國公家意下如何?阿孃可試探過勇國公夫人的意思?」陸若華問道。結親是結兩姓之好,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母親一方面的鐘情沒有用,還是要看勇國公家的意思。
「前些日子,我試探過勇國公夫人的口風,她還是很願意的。」大太太笑著答道:「約定了這次春獵的時候,趁著兩個年輕人都在,讓她們互相相看一番。」
「我明白阿孃的意思,相看後,我會找機會試探連大姑娘的口風的。」陸若華眨了眨眼道。
「你這個促狹的。」大太太虛點了點女兒的額頭,笑著道。
到了上林苑後,剛下車便看到一位婦人身後站著一位溫潤和公子和一位嬌俏的姑娘走了過來。
「周伯母好。」陸若華和大姑娘們一同見禮道。
周家大太太連忙叫起,對著陸若華道:「幾日不見縣主,縣主越發俊俏了。」隨後又對著大太太道:「你可真是好福氣。」
「阿嬌嬌俏可愛,我可是要羨慕你的。」週五姑娘閨名阿嬌,大太太打趣道。
周大太太和大太太寒暄了一番,隨後又對著陸若華誇了又誇,一副喜愛至極的樣子。
隨後,周大太太又對著身後的長子道:「阿宇,你是兄長,一會兒狩獵場上可要照顧好縣主。」
「阿孃放心。」隨後,周博宇又溫柔地對著陸若華行了一禮,道:「縣主好。」
陸若華看著眼前溫潤有禮的周博宇內心嗤笑,若不是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已經和楊宛清在信中私定終身,說不定真的會對這樣一個溫和有禮的男性生出些好感來。如今,這樣的姿態,只會讓她厭惡。
到底是在人前,還周博宇和楊宛清的事情沒有到她想要的程度,她不便失禮於人前,屈膝回了一禮,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楊宛清看著和周博宇互動的陸若華,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在人前,她始終沒法和他互動,明明他們的感情更深,周大公子也承諾了要娶她。
想到這,楊宛清看向陸若華的眼中,不禁帶了些憤恨。若不是有這位五表妹在這裡擋著,她和周大公子之間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顧及。
似乎是楊宛清的視線太過灼烈,周大公子和陸若華打過招呼後,便對著楊宛清的方向安撫一笑。楊宛清臉上瞬間出現了紅暈。
陸若華將男女主的互動盡收眼底。看來,離她解除婚約的日子不遠了。
正在這時,只見一位身著紅色宮裝,身後跟著不少宮人隨侍的嬌俏少女直奔陸若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