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吃齋念佛是想告訴佛祖,讓他老人家保佑你平平安安,順利從南方回來。」
「是麼?」容羨低低一笑,怎麼會信她的話,但不得不說阿善這一番說辭的確是取悅到了他。
阿善很肯定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呀。」
「你現在可是我的護身符,只有你平平安安,我才能好好活著。」阿善是把兩人的關係反過來說了。
雖說在獨情蠱中是阿善牽著容羨的鼻子走,但像這種強勢的男人怎麼會喜歡任人擺佈,他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當高高在上的操控者,所以阿善如今這番話,的確是討好到了容羨。
容羨唇邊的笑意不減,抬手戳了戳阿善頰邊淺淺的酒窩。
從南安王那裡帶出的壞心情似乎都因阿善幾句話散乾淨了,容羨第一次覺得愛在他耳邊叨叨不停的阿善這麼可愛。沒忍住,容羨撈過人抱坐在自己的懷中,他低頭封住還想繼續說話的薄唇,試探著親吻的同時他將手覆在阿善的後腦,壓著人不斷的往自己靠近。
「我就說哪裡這麼甜……」一吻過後,容羨似有若無輕蹭著阿善的唇瓣,與她額頭相抵沉沉笑著,嗓音沙啞又性感。
阿善已經被嚇傻了,在容羨把她抱起來時她的大腦就已經空了,微張著唇瓣無措時她看到容羨又傾身親了親她,將自己的食指抵在她軟軟的唇瓣上,「原來是這裡甜。」
「你是擦了蜜麼?」
分不清容羨是調侃還是真覺得她甜,阿善嘴巴有一點點的疼,她良久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反問:「你、你不是說你不喜甜嗎?」
「現在喜歡了。」容羨覺得要是所有東西都像阿善這般甜美,他不樂意多品嚐幾次。
曾經也不是沒親吻過阿善,但那幾次的親吻都不如這次給容羨的感覺強烈。
就好像憑空出現了一把小勾子,拉著他的心不斷的往阿善身上跑,他在親吻她時想要讓她緊緊貼著自己。喜歡聽她微弱的喘息,更喜歡吞噬她甜甜軟軟的氣息,一次比一次更洶湧的反應沖洗著他的理智,若不是容羨剋制力足夠,他下一步就想把阿善按在榻上細細品味。
「爺,暗閣的人過來了。」
屋內的旖旎還沒散盡,南安王派來的人已經守在門外。容羨發暗的眸色很快沉下,他緩慢幫阿善將衣服整理好,擦了擦她的唇瓣後又為她罩上披衣,「不要怕,很快就會過去。」
阿善還沒從剛才的親暱中回過神來,她只覺得二人的關係越來越不對勁兒。心中如同有個無底洞在不斷的擴大,阿善不安的情緒加重,在容羨抱著她往外走時,她迷糊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就在外廳。」容羨側臉的弧度發冷,剛剛他和阿善有多親暱,這會兒他的心情就有多差。
尤其是當阿善看到暗衛拿著戒指準備打她的手掌時,阿善呆愣的扭頭看向他,她似乎是想問些什麼,容羨親了親她的眼睛將人按著自己懷中,低啞道:「別看了。」
這不是他能控制的,南安王府他權利再大也大不過南安王,也好在南安王沒有執意打斷阿善的雙腿,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
戒尺看著嚇人,其實打上去並不算多疼,受罰人感受更多的是害怕和屈辱。好在阿善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對於打手掌這種事並未太大感覺,她只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小學生,一下子就像穿回了自己的時空。
「疼就叫出來。」在暗衛連續打了好幾下後,容羨見阿善不語,以為她又是在忍耐。
想到阿善剛醒來那會兒哭鬧著想要回家,所以容羨承諾道:「明日我就帶你回侯府住一日,第二日咱們直接出發去南方,也剛好帶你出去散散心。」
阿善嘶了一聲,同一隻手打的次數多了總會疼,所以阿善往回抽手時去看容羨,「可以換一隻手打嗎?我好疼。」
阿善承認自己有些故意了,她其實並沒多疼,但眨了眨眼睛眨出一些淚花,說這話時還特別委屈,可憐巴巴看著容羨。
容羨呼吸一頓,他握住阿善被打的發紅的那隻手,在換成另一隻手時,他忍不住對暗衛冷聲道:「輕一點。」
阿善垂下眸子沒再看他,心裡越來越亂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曾經容羨看到她在彩霞口受傷,眼皮都不帶抬冷漠到生扯她的傷口,從不在意她疼不疼,可現在他竟然主動吩咐暗衛打輕些?
阿善不吭聲了,她悶著頭想事情睫毛亂顫,容羨看到她這副樣子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些,在暗衛打完那五十尺後,他冷淡掃向暗衛吐出一個字:「滾。」
看來他帶著阿善一起去南方是對的。
「……」
阿善是真沒覺得打手掌有多疼,但沒一會兒她的手就開始發紅發腫,容羨臉色不太好的幫她上藥,阿善才感覺到疼。
她覺得很神奇,「你說是不是我受過更疼更嚴重的傷,所以就不覺得這種小罰有多疼了?」
哀莫大於心死,人最悲傷時精神上的疼痛遠勝於肉體的疼痛,的確會有所麻木。阿善所受的傷雖夠疼夠重但還沒到折磨到心死的地步,她本就是對容羨隨口一說,可容羨聽完眼皮輕抬看向她,眼眸冷幽幽的明顯情緒更差了。
阿善不解:「你怎麼了?」
容羨幫她擦完藥後推開她的手,無笑意勾唇淡淡道:「沒怎麼。」
他就是覺得阿善這話怎麼聽讓他怎麼不舒服而已。
第二日天亮,容羨就帶著阿善去忠勇侯府,阿善總覺得他似乎在與南安王鬧脾氣,臨去南方的最後一晚都不在王府去,竟然陪著她跑去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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