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忽然出現已經影響到了二人,容羨用臉頰蹭了下阿善,扣住她的後腦把唇貼了上去。
「最近乖一點,待在府裡不要到處亂跑。」只是輕輕一碰,容羨說退離時果斷乾脆,從不拖泥帶水。
阿善用手背狂擦自己的唇瓣,她氣的不行還用手抖了抖衣服。不遠處的走廊內,妙靈拉著妙月偷笑,「妙月姐姐你發現沒有,最近爺好像對咱們姑娘親熱了不少。」
妙月盯著阿善的方向思緒有些飄忽,妙靈同她說了兩次話她都沒有回應,後來妙靈湊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妙月姐姐你想什麼呢,我都同你說了好幾遍話了。」
妙月瞬間回神,她彎著嘴角乾笑了兩聲,收回目光回道:「是啊,最近世子爺的確對咱們姑娘親熱了不少。」
再親熱一些,恐怕有些人就要忍不住出手了。
「……」
阿善從沒把容羨放入心裡,自然也不會把他的話聽入耳中。
他上朝去之後,修白修墨也領著人離開了,阿善在清波園乾等了一會兒都收不到訊息,她坐不住就出去找了柳三娘。
阿善本來是想約著柳三娘一起去找找玉清,結果到了百年絡繹書齋,管事的卻說柳三娘今日不在書齋,阿善撲了個空,乾站在書齋外面沒了去處。
妙月看出她心情不好,試探著問:「若是世子妃擔心玉清,不如也隨著修墨他們去遇襲地看看?」
阿善搖了搖頭,她那麼做很容易讓人誤會,想到‘子絡’曾約柳三娘去過華府,她靈光一閃,忽然道:「咱們去華府看看吧。」
女人的直覺向來又準又難以解釋,阿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想去華府看看,但她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去那裡一趟。
果然,才靠近華府的竹林,阿善就看到地面留有一些血跡,她走的小心了一些,沿著血跡一路追尋而去,很快在華府的院牆外發現攤倒的人影。
「是玉清,是玉清!」妙靈在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時,激動的喚了幾聲。
阿善趕緊走上前檢視,在得知玉清傷勢不重只是受傷昏迷後,她鬆了口氣吩咐妙月:「快去找府裡的人過來幫忙。」
「……」
榮皇宮,容羨下朝後並未著急出宮。
他閒庭漫步般走在宮中長廊,長廊建在水面之上,兩側開滿了密密麻麻的荷花。
不遠的拐角處,女人嬌媚的笑聲悠悠傳來,紅衣女人坐在廊欄上雙腿陷入水中,她薄薄的輕紗紅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背後是幾名手舉托盤跪在地上的宮女。
聽到腳步聲,她扭過面容看向來人,豔麗的眉眼瞬間盪開笑意,懶懶斜靠在紅柱上道:「這不是南安王世子麼,今日怎麼有空在宮裡閒逛了?」
容羨的目光落在她過分精緻的面容上,只一眼就錯開視線道:「若是想逛,自然是日日都得空。」
女人聽後又笑了起來,甜甜的酒窩與她妖媚的面容有些相沖,她用手撫了撫唇,正要再說些什麼,一旁跪地的宮女似是體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地上。
宮女靠的容羨最近,倒地時連帶著盤中的東西也翻灑出來,有幾滴濺在了容羨的朝服之上,女人看到後皺了皺眉:「沒用的廢物,南安王世子也是容你能衝撞的?。」
「來人。」女人指了指身旁的兩名太監,笑容明媚道:「把她給我丟入湖中餵魚。」
「泱妃娘娘饒命,泱妃娘娘饒命啊!」
宮女的哭喊聲很快比水聲淹沒,容羨淡漠看著這一切發生,抬步離開時沒有半分猶豫,穿過長長的走廊途徑一片樹叢茂密的小道,有微弱的窸窣聲傳來,容羨腳步微頓:「如何?」
「屬下查遍紫宸宮,並未尋到玉清衛長的蹤跡。而且據容絡身邊伺候的宮女道,昨晚容絡並未離開過紫宸宮。」
「知道了。」
容羨神色不變,揮退隱在叢中之人。他背後彎彎長長的走廊上,泱妃眼也不眨的看著湖中人從奮力撲騰到失去聲息,似是失了興致般摳了摳手指甲,她看向隱在樹叢中的身影,笑著喃喃道:「還真是無情呢。」
又有人捧著托盤入了長廊,他跪在泱妃面前道:「娘娘,該去給陛下送藥了。」
泱妃薄唇彎出詭異的笑容,她緩慢站了起來,「好,該去送……藥了。」
「……」
容羨才剛出榮皇宮,守在宮外的暗衛馬上就對他彙報了玉清被找到的事情。
容羨腳步不停上了馬車,他斜靠在車壁上閉著眸子道:「在哪找到的。」
暗衛頓了下,有些難言:「是……世子妃在華府找到的,玉清現在已經被送回王府,世子妃正、正同南宮先生幫他治傷。」
「她找到的?」容羨睜開了眸子,神色不明。
當馬車悠悠駛動時,車內的人沒有在開口說一句話。等到人回到南安王府時,玉清身上的傷勢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阿善在榻邊看了他一會兒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就在她想要離開之時,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主子。」玉清閉闔著眼睛口中喃喃,阿善感覺到他似乎有話要說。
正想湊近聽聽,房門忽然被推開,容羨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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