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怔了下,然後小幅度的點了下頭,她會盡量的去做到。
如果一定要失言,也是沒有辦法。
「這麼早跑過來,還這麼急匆匆的,肯定沒有吃早飯吧?不如和我一吃點再說?」
季玉的廚藝非常一般,她給兩個人各泡了一碗麥片,拌了個水果沙拉。
然後又給自己弄了杯咖啡,季玉每天早上都喝咖啡續命,沈淮麟倒是不太喜歡喝這個。
她另外給對方倒了一杯冰牛奶。
「沒必要太緊張,我們吃完飯就去公司。」季玉聳了聳肩,故意裝出一臉輕鬆的表情。
沈淮麟哪裡有胃口,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在對方的注視下,食不知味的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完了。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整個心七上八下,久久的不能落地。
一邊盤算著要陪季玉去做全身檢查,一邊又考慮如果過度體檢,那些儀器也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反而會更不妙。
這麼想著,喝著冰牛奶差點上火。
「如果是我自己有病,也就不用這麼緊張。」沈淮麟垂著眼眸說。
季玉笑了下:「行了,你別開玩笑了,這事還沒有確定。」
兩個人吃完了早餐,季玉去衛生間換衣服化妝。
哪怕是下午可能會死,那她上午也必須收拾的光鮮亮麗。
沈淮麟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廚房,他閒不住,開始幫人整理客廳。
這邊客廳雖然稍微有點亂,但是絕對不算髒。
沈淮麟有輕度潔癖,而且只有找到事情做,他才能不再胡思亂想。
客廳裡有很明顯的……另一個男人經常來的痕跡。
季玉不抽菸,桌上卻有個菸灰缸。一對她用不上的男士襯衫的袖口。
一支特別定製的鋼筆,上面有主人名字首寫字母的刻字。
沈淮麟心裡覺得悵然若失,難免生出了一些嫉妒來。
如果季玉一直活的開心,自己這些負面情緒就無關緊要了。
那個男人,對有可能發生的事還一無所知吧。
季玉從臥室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件連衣裙。
這件裙子長度到腳踝,上面領口也很整齊,有幾分復古的味道,但卻非常挑剔身材。
有一丁點贅肉都不行,穿不出那一分美感。
連衣裙貼身剪裁的風格,讓季玉的腰看來不盈一握,整個人端莊又性感。
季玉倒不是風格保守,只是她最近不能穿短裙。
大腿上都是商州弄出來的痕跡,膝窩、小腿上也有。
季玉是出了名的皮膚白到看不見毛孔,所以這些吻痕非常顯眼。
這件事要追溯到前幾天。
那天季玉穿了件短裙,回頭率暴漲,商州雖然沒說什麼,但晚上就不動聲色的弄出了這樣的痕跡。
季玉無話可說,對方真是心機狗。
商州雖然現在不敢說自己,但架不住腦子轉得快,想法多,不但有讓她主動放棄穿短裙的方法,還能把自己摘出去。
事後一臉無辜。
季玉為了報復,在對方喉結狠狠啃了兩口。
啃完後發現不對勁,這樣別人會懷疑商州身邊有和他保持親密關係的女人,可能會猜到自己身上。
一不小心又中了對方套路,那個傢伙真的狗。
季玉勒令商總塗抹活血散淤的藥膏,但這也需要幾天才能消,不能救急。
最後她想到了好辦法,找到了趙姨的拔罐器……在吻痕的地方用拔罐器,用力拔出了圓印。
試了好幾次,伴隨某人的悶哼,完全覆蓋了吻痕。
呵呵,男人就是不能慣。
當天瑞升集團的員工,看到總裁脖子上的又圓又大的痕跡,心裡無數個問好。
老闆是不是壓力太大,還是腦子不太好使,脖子上也拔罐?
不過大家都只敢在心裡逼逼,咱不敢問,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