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但可以是賢妻良母,還會是很好的工作夥伴!
季玉最近每天都收到了花,有時候不只是一束。
商州知道後氣得不輕,那些該死的傢伙!但卻毫無辦法。
他見不得光,也不能宣告主權。
難道自己只有晚上才有用了?
怎麼感覺像是在偷情一樣?他是人造按摩棒嗎?
不過既然答應了對方要保密,自然要說到辦到。
只能在能刷存在感的時候,拼命刷存在感。
晚上季玉要出席一個晚宴,商州也在。
秉承著要避閒,兩個人只是打了個招呼,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如果有什麼要說的,昨天晚上也該說完了。
這落在大多數人眼裡,就成了商州徹底厭棄了季玉,連著打招呼都很敷衍。
趙寒露一眼就瞧出不對了,與其說兩個人關係破裂,不如說真的有了苟且?!
季玉今天這個狀態,風韻更甚從前,皮膚閃閃發光,明顯是有問題!
趙寒露把季玉拉到一邊,開門見山的問:「你和商總是不是搞上了?」
季玉點了下頭。
趙寒露:「牛逼啊!我說給你介紹小鮮肉不要,和商總比起來,那些是被襯托的像喇叭花似的。」
以她閱男無數的經驗來論,商州的臉和身材絕了,氣質也絕了。
但是,脾氣也絕了。
很多女人還在狂喜季玉被甩了,但是這怎麼可能?
趙寒露一直認為,季玉才不會翻船。
只不過商州今天居然配合季玉表演,這沒有事情才怪。
商總可一點都不好哄!
季玉笑了下:「好了,你別八卦了。」
趙寒露認真想了下,又說:「不過你們保密比較好,不然很多人要氣死了,皺眉都得多生幾條。」
她和季玉的審美,真是截然不同。
商總那樣的型別,也就是季玉罩得住,她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我的姐妹太牛批了!
季玉:「我心裡有數。」
最近商州不在公司出現,她反而少了很多麻煩。
對方變得聽話了。
他們僵持著都不肯退讓一步,那不如把關係再推進一步看看,這樣彼此都能想得更清楚。
男人和女人不同,如果不是利益驅使,女人很難和沒有好感的異性滾床單。
季玉也喜歡小鮮肉,畢竟嘴甜會哄人,但僅限於平常交往。
要真的搞在一起就不行了。
她骨子裡慕強,沒辦法接受不如自己的小男生,總覺得怪怪的,哪怕炮|友都不行。
商州的餘光一直追隨者季玉。
季玉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禮服,長度到腳踝,前面是微低胸的設計,露出的肩頸線條實在漂亮。
她太會穿衣服,把她的好身材襯托了出來,性感卻又不暴露。
紅唇和流蘇鑽石耳環,美豔貴氣,完全鎮得住場子
不僅僅商州在看,全場的男人都在看。
商州抿了下唇,想到了她被衣服遮住的線條。
他喜歡季玉現在一本正經的臉,也喜歡她撒嬌的樣子,更是愛慘了她在床上因為情|欲眉眼的瀲灩。
對這個人慾念深重,但是也只是對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商州移開了視線,他不能在想了,今天穿的西裝褲。
趙寒露又打趣了幾句,就去和其他認識的人去說話了。
季玉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準備獨自待會兒。
不到十分鐘,幾個穿著禮服的小姐坐到了她旁邊。
隔壁攀談聲音小,不過距離很近,季玉還是聽清楚了。
又或者說,這些話本來就想讓她聽見。
幾個姑娘意見很大。
季玉的名聲不好,卻不能阻止在場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
「陸先生回了美國,商總也不理她了,這下估計要物色其他物件了。」
「腳踏幾條船,可笑。」
「誰知道她現在的這些,是不是靠著男人得到的?」
這些話季玉聽到的太多。
不過大多是背後裡說,通過各種途徑才傳到她耳朵裡。
這幾位是宴會新手,太年輕,聽到了她名聲不好,立刻才心有不忿。
一張張稚嫩而年輕的臉。
季玉走到了旁邊那一桌,站定後掃了一圈人。
「大可不必這麼生氣。」
幾個姑娘沒想到對方會過來,居然臉上還笑意盈盈的。
她們眼裡全是防備。
季玉:「一來我搞的男人不是你們丈夫和物件,二來也不是你們父親或者兄弟,所以我怎麼做,你們都不用太生氣,沒必要。」
幾個姑娘表情很尷尬,也很驚恐。
這女人太直接了!
季玉在心裡嘆了口氣,她也不吃人,這麼害怕做什麼。
既然害怕,為什麼惹事。
這些出身很好的小姐,勾引男人都很端著,明明心裡想的要死,背後手段也不磊落,表面還得裝出正經模樣。
不夠柔情,也不夠高傲華貴,什麼都只是做到一半,當然效果減半。
連著男人也認為溫柔的女人好掌控,卻不知上善若水,至柔者得天下。
「放心,和你們能建立密切關係的男人,我都入不了我的眼,我保證。」
這幾個姑娘被搶白一頓,頓時都沒有話了。
她真是不知廉恥!
最讓人可氣的是,對方全程笑盈盈的,氣勢卻完全壓制。
「不說了,我還要應酬,不像你們這麼閒。」
原來是紙老虎,季玉沒興趣和幾位聊下去,轉身走去了宴會中心。
幾位小姐簡直要氣暈了。
她們初次到這種場合,因為不認識人,處於邊緣狀態,不然哪能躲在一邊聊是非。
可是季玉倒是如魚得水,左右逢源。
對比之下,怎麼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