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我送你回去,走吧。」
季玉想了下,飛機都坐了,這會兒再拒絕也沒什麼意思。
她點了下頭,「我不回家,你送我去公司。」
她在飛機上睡多了,現在非常精神,也需要倒一下時差。
車子平緩的行駛在路上。
商州看著旁邊的人:「你餓了嗎?」
季玉搖了下頭,她沒有胃口,想了下又說:「你把我放在公司門口,我自己進去。」
商州:「你這就下逐客令了?我可能是個一次性杯子,用了就丟。」
季玉攤手:「我等下還有事要辦。」
商州沒說話,吩咐司機停在前面,一直看到對方的身影消失,這才收回視線。
追人真的好難啊,可是商榷說這樣才是正確的,這真的難。
季玉錄製完綜藝第一期,節目組說她表現的很好。
又來問她有沒有興趣當固定嘉賓。
如果是固定嘉賓,要空出一個月的檔期,畢竟每期錄製都要一週以上,要去五個不同的地方。
行程密集、耗費時間長。
季玉對旅遊倒是很有興趣,也不覺得辛苦,可是她時間排不開只能拒絕。
這檔綜藝並不是邊錄邊播,畢竟要上衛視。
必須等到兩個月後,衛視也空出時間才能播,網上的訊息也很少,除了認識的人,其餘都不知道季玉的這個行程。
還有兩週就是畢業答辯,季玉申請換了論文導師,學校那邊也同意了。
她上午把論文電子檔發過去後,下午就收到了回覆。
新的導師是個正經的學術派,說她寫的很好,也沒有需要改的地方。
畢業答辯一定沒有問題。
而且這是會被學校收錄的優秀論文,自己署名指導老師是佔了便宜。
導師還問季玉有沒有興趣讀研究生,他也帶研究生。
季玉讀完研究生,再去外面進修一下,完全能留校任教!
季玉婉拒了,她考研的話,應該也會是音樂類的吧。
不過她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畢竟對方盛意拳拳。
今年a大金融系答辯定在了六月中旬。
答辯這天季玉很早就到了,按照班級順序來。
幾個留級生沒有班級,被放在了最前面。
季玉倒是覺得很好,畢竟放在最後要等很久,她留級最久,很自然的被放在了順位第一個。
今天答辯的評審就有魏中華,這自己之前掰了的導師,她早就心裡準備,對方果然提了好幾個刁鑽的問題.
顯然是刻意為難。
如果是普通的畢業生,大概會急得手足無措,季玉在上市集團工作了七年,還能因為這點風波翻船?
她聲音不急不緩,舉一反三回答的非常精彩。
幾位稽核老師都很滿意,就更不用說旁聽的學生。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真的想給人鼓掌!
師姐這太也厲害了!
季玉一臉平靜的下了臺,她沒興趣聽其他人答辯,徑直的離開了。
最多再過半個月,她就可以拿到畢業證了。
詠月傳媒為了正面形象宣傳,也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給貧困學校捐了不少的鋼琴和音樂室,畢竟公司是做唱片起家的。
除了捐贈小學,季玉還在中間牽線,給a大捐了幾個實驗室。
畢業的學生有所成就後,反哺母校的不少,學校自然很開心接受了。
她有自己考量,她都捐了這麼多錢,希望萬一撕起來母校不要屁股太偏。
從學校出來,季玉直接開車去了經常光顧的那家會所。
商州和陸津野鬥了一個半月,兩邊精力消耗了不少,最近終於消停了下來。
陸津野今天約了季玉一起吃飯。
季玉不打算赴約的,陸津野說要出國了,雙方畢竟是相識一場,還是有必要踐行吧。
不管是陸凜還是陸津野都是她的高淨值客戶,她拿了對方不少好處和錢。
看在錢的面子上,總是有幾分交情在的。
陸津野給人倒了杯茶,笑著說:「我還是覺得我們很般配,可惜你對我不來電。」
季玉:「陸總見笑了,等你碰到自己合適的,我就入不了您的眼啦。」
陸津野:「你不用說客套話,說真的,我是很欣賞你這樣的女人,以後你有什麼難處可以來找我。」
「那就謝謝了。」
季玉想了下,國內不是陸津野的主場,商家根基雄厚,漫畫裡這位和自己勾結在一起都沒有能扳倒商州,更不用說如今單打獨鬥。
如果換成國外的,那就不一定了。
作為同事七年的助理,季玉瞭解自己前老闆的難纏,不好對付,畢竟瘋狗可不是白叫的。
作為看過漫畫的反派,季玉知道那個傢伙有主角光環。
這種兩邊都討不到好的鬥爭,真的沒有必要一直持續下去。
當然,如果斗的開心可以隨意。
如今拋開感情不談,兩個人還是能聊得來。
比如一起說商州壞話,那氣氛非常的輕鬆愉快。
晚上陸津野回到家,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陸凜,明知故問道:「你不睡覺杵在這裡幹什麼?」
陸凜撇下嘴:「我知道你去見季玉,怎麼樣啊?你不是要走了嗎……」
怎麼有這樣的事?明明是他先認識季玉的!是他!
不過現在小叔要走,陸凜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心思有開始活絡了。
陸津野:「她拒絕了我。」
自己走之前還和對方說,三年內如果反悔,隨時可以來找過來,季玉笑著點了下頭,聽沒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
陸凜忍不住咧開了嘴,卻還要故作矜持的惋惜:「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陸津野:「不過你也省省功夫,我暫時把她當成妹妹,嗯,那她也就是你姑姑輩,你還是要尊重人。」
季玉還就真順著人叫了聲哥,反正自己不吃虧!
把輩分提高了,以後不管是陸津野,陸霜還是陸月行都是小輩,那必須尊重她!這個買賣划算啊!
這樣的哥哥來一打她都收了!
陸凜:「姑姑?」
憑什麼啊!
陸津野:「你記住了,不要亂了輩分。」
說完他不再看人,徑直的走了上去。
陸津野心裡清楚,陸凜根本駕馭不住季玉,兩個人就不適合。
如果是普通女人便罷,不合就散,但他私心裡也看重季玉。
那個女人怎麼說呢,示弱而不弱,服軟而不軟,其實聰明狡猾的很。
你覺得她嬌滴滴,她又能讓你看到雷厲風行的那一面,你覺得她強勢,又能放低姿態,笑著和你和稀泥呢。
她的那些聰明,哪怕看破了也不讓人討厭,和自作聰明截然不同。
他能娶到一定如珠似寶的捧著,可惜對方沒這個意思,強迫人的事他也不願意去做,太沒意思了。
等著人離開,陸凜整個人陷入呆滯中。
這都是什麼鬼,他是想小叔回來能對付商州,讓他追季玉到手勝算更大。
房子塌了不算,他媽的發大水把沖走了,自己連著塊木板都沒有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