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戲深,儀式感十足。
決心不能輸給唱歌的。
現在季玉幫他也過了一次生日,那就算是打平了。
行星樂隊的人被商州的操作震驚了。
還能自帶生日蛋糕來上門找人慶祝?
真是迷惑行為……看不懂啊。
季玉等人吹完蠟燭,好不容易把對方送走。
商總你日理萬機,別在我這裡耗時間。
她還把昨天的胸針,當成生日禮物送給了對方。
「你突然要過生日,我也沒準備,就覺得這個很合適。」
商州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的把盒子裡的胸針別到了胸口。
他的氣質好,戴上了做工精緻的胸針不突兀,反而平添了幾分貴氣。
他露出了兩排牙齒:「你最喜歡大提琴,送我這個禮物可以說很用心了,我很喜歡。」
季玉:「……」
這是你昨天送給我的。
總算把人打發走,季玉鬆了口氣。
樂隊的三個人一臉震驚。
季玉:「別看了,彩排吧。」
至於晚上一起吃飯,季玉想了下,決定把公司一起開會的人都拉了上來。
今天臨時聚餐。
雖然這樣商州會不太開心,但只能這樣了。
前老闆和娛樂圈跨了行業,大家都不認識他,季玉介紹說是自己的朋友。
商州全程很沉默,別人來敬酒的時候,他才會接過來一口氣喝了。
不管是敬季玉,還是敬他的。
「季玉等下要開車,不能喝酒。」商州義正言辭的說。
大家就覺得,這兩位關係不一般。
商州去為衛生間的時候,有個同事給了對季玉使眼神,開玩笑說:「難怪別人再表白,你都不心動,有個這麼帥又聽話的男人當然了。」
季玉:「我們是朋友。」
「現在是朋友,關係會變的,從前和以後可能不一樣。」
季玉:「……」
從前……
季玉有點意外,真是第一次有人誇商州很「乖」。
她越琢磨越覺得這個字很怪。
從餐廳出來,商州雙頰有些泛紅。
他喝了不少的酒,今天也沒有帶司機,季玉想了下,決定自己送人回去了。
季玉已經很久沒有去溪水灣的別墅了,這邊門衛還是認得她,很爽快的放行了。
車停在了房子前面,季玉開口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商州:「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嗎?」
季玉側過臉看著人:「你不要胡鬧了,那是你家。」
四周一片安靜,商州眨了下眼睛說:「你最後一次留宿的那個晚上,我們一起睡在二樓的房間,後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季玉:「你喝醉了。」
商州:「我一直都是這樣,但是我們相處的很好,你突然就走了,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努力變好。」
季玉:「你沒有喝醉?那你下車吧。」
商州湊近人問,聲音低沉而暗啞。
「你能親親我嗎?像是以前那樣,難道你沒有一點點想過我嗎?」
兩個人距離很近,連著呼吸都彷彿交纏在一起。
這是個密閉的空間,男人的眼神複雜而堅定,身上還有酒味。
彷彿在引誘她。
畢竟他們曾經負距離過。
有一瞬間大腦裡的記憶產生了偏差,季玉伸手剛想摟上去,最後一刻察覺到不對。
她開啟了車窗,冷風灌了進來,整個腦子徹底清醒了。
季玉聲音有些僵硬:「下車吧。」
商州眼見著對方不上鉤,笑了聲說:「你對我並不是無動於衷,我也只有你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推開我,我白天晚上都在想你。」
季玉:「下車。」
商州拉開車門走了下去,站在旁邊眼神炙熱的看著人。
季玉馬上調轉方向離開,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捶了下方向盤。
女人想只靠著睡覺上位,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這世界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傳出去後別人一定會質疑你,所有的上位都是靠不正當關係。
哪怕是有工作能力也會被否定。
還會有一些男人覺得,你能陪別人,那為什麼不能陪我,後續會很麻煩。
所以必須慎重,如果這次你睡了一個副經理,拿到了一點好處,那麼下次睡個主任,也不足為奇。
但如果有一天,頂頭上司或者合作方不吃這一套,那就會前功盡棄。
當初季玉選中了商州,的確是抱有目的。
因為兩個人合作多年,她一路走得很穩,彼此能關係更進一步,她不會拒絕。
雙方有親密關係,是一種優勢。
商州是她身邊最優秀適合的男人,睡了這位,她自然不可能再向下相容,再睡其他的人。
事實上也的確這樣,離職前的半年,對方比從前更倚重自己。
季玉對自己有清楚的認識,她從來不是個教條意義的好人,心懷不軌,抱有目的。
如今抽刀斷水,但畢竟他們不是普通的共事關係。
如果不是察覺到商州太難搞,後續麻煩很多,她也許真的剋制不住自己。
今天就是非常想……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
季玉花名在外,很多人都覺得她的男朋友是月拋的,但是她每天晚上都一個人睡。